她是一觉睡醒失忆了吗?
“这是我的房间!”
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云锦书才渐渐清明起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她撑着胳膊起身,有些不好意思。
“叫你干嘛,睡得挺香,咱们也没什么要紧事。”
陆星画宠溺地一笑,弯腰伸出手去,给云锦书使力。
“鸡汤都熬好了,你起床收拾一下,多喝点。”
陆星画指了指桌上的鸡汤,那汤正呼呼地冒着热气,氤氲出一团诱人的香味来。
“或者,实在太疲乏的话,就躺床上,喂你喝?”
这屋内除了自己就是陆星画,并无下人服伺左右。
所以他说喂自己喝是谁喂?他吗?
“不用不用!”
云锦书连忙摆手,她可没有坐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
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虚弱地很,两脚刚一挨地,便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得了,在床上吃吧。女人就是矫情。”
陆星画忙扶住她,一把将她抱起来,又放在床上。
他前半句话说得还像是关心她的人话,可后半句是什么。
他说女人就是矫情?
自己才不是矫情好吗!
病恹恹地歪在床上,被人一口一口喂吃的喝的,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又不是林妹妹,哪有那么虚弱!
云锦书刚想代表广大女性同胞反驳他,忽然心中一动。
傲娇的臭男人么,就得多多调遣调遣他们。
“好啊。”
她眉眼弯弯,道了声谢谢,就盯着陆星画,示意他将鸡汤端起来喂自己。
男人嘛,刚还口口声声说女人矫情,这会儿还不是人家勾勾手指,他一个堂堂殿下就屁颠儿屁颠儿地小心伺候着。
其实,云锦书本来时不喜欢喝鸡汤的。
她说想喝红枣枸杞乌鸡汤,不过是一时半会想不出其他什么名堂来。
只觉得这汤煲起来停费事,他一时半会儿肯定搞不好,这样才能把他支开的时间长一点。
可是,这会儿,陆星画一首端碗,一首捏着调羹,嘴里还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自己,云锦书心里又生出一丝异样的欢喜来。
没办法,自己点的菜,含泪也要喝下两大碗。
权当做是惩罚他了,让他为自己服务个够。
况且,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是真的饿了。
吃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第三口……
陆星画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两人一会儿甜蜜一会儿瞪眼的,像在较着什么劲。
一来二去,云锦书吃了不少。
吃完之后,她靠在床榻上,有些懊恼地摸着圆滚滚的肚皮。
“早知道就不吃了。”
“嗯?”陆星画看着她,“不好吃吗”?
这可是他第一次下厨,叫了五个御膳房的大厨在帮帮忙指导,忙忙碌碌三个时辰,她要是敢说一句不好喝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
“好喝是好喝,可这么喝下去的话,我早晚变成胖子……”
云锦书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懊恼地感慨。
没有一个现代女人敢这样放弃身材管理。
“胖一点有什么不好,抱着也舒服。”
手艺得到认可,陆星画十分开心,一开心就得意忘形。
他认真看了看云锦书,轻佻地说道,“你这么瘦,到时候禁受不起怎么办。”
什么……经受不起……
他是说……
云锦书脸涨地通红,狠狠地白了陆星画一眼。
她就知道,这只大魔王不会这么好心,又是煲汤又是喂饭的。
“陆星画,你,你下流!”
她本想说“不要脸”,话到嘴边连忙改成了“下流”,要不然,又要被他调侃。
“什么下流不下流的,小花花,注意你的措辞好吗,我这叫风流——风流懂吗,对自己妻子做这种事,怎么能叫下流呢,要按你这么说的话,男人就没有不下流的了。那女人有喜欢的男人,是不是女人也下流,你说是不是,嗯?”
他说得头头是道,分明是谬理,但又能完美地逻辑闭环。
云锦书想反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从哪说起。
就那么有些急头白脸地瞪着他,无可奈何。
陆星画根本就不介意,在云锦书面前展示自己轻佻风骚的一面。
不仅不介意,简直还有点赤裸裸地卖弄。
他挺拔傲然地站着。
自己一脸娇羞地坐卧。
云锦书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在气场上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第二百零三回 人约黄昏后
不仅不介意,简直还有点赤裸裸地卖弄。
他挺拔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