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没有遮挡,只有腰部的一根绑带系住。
指尖在腰后碰到一个不知名的小物件。
金属的质感冰凉。
岑虞皱了皱眉,鼓捣了半天,小物件勾连着绑带扯不开。
“文文,你进来帮我一下。”
宋文文闻声,小心翼翼开了个门缝,钻了进来。
她绕到背后,鼓捣一阵后,取下了小物件,递还给岑虞,“系带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虞虞姐,你从哪找来的袖扣,得亏有它固定,不然刚才拍戏的时候得走光了。”
“......”岑虞愣了愣,盯着掌心里的男士袖口,银色的暗纹简约低调。
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人扣上去的。
她合上掌心,圆润的袖扣嵌进肉里。
岑虞一向是戏里戏外分得很清楚的。
这一次破天荒的有些分不清。
明明没有看见对方的脸,却还是构成了一个具像化的实体。
男人在戏里暴力与戏外温柔的转换,模糊了真实与虚假。
17. 有恙 “怎么不记得哥哥了?”
之后的戏, 周度以演员档期调不开为理由,将剧组分为里A、B两组。
加上张镭负责的体育赛事开幕式在即,来回跑不及, 也就没有反对。
A组还是由主导演张镭负责, B组则由副导演赵小晨负责拍摄。
心照不宣的, 叶阑萱跟A组, 岑虞跟B组。
江昼因为团队很看重这次往影视的转型,推掉了大部分的商演活动, 全心跟组,A组B组来回跳。
没戏的时候,就请戏剧学院的表演老师来一对一指导演戏。
一段时间过去,倒也相安无事。
而且没了叶阑萱这个NG大户拖累, B组的进度明显快很多。
赵小晨作为新一代的女性导演,非常懂得该怎么把女性的柔美妩媚气质拍出来。
原片里岑虞的镜头一帧比一帧美。
“可以了,收工。”赵小晨拿着对讲道。
工作人员发出欢呼, 拍着手庆祝又一次提前下班。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场大雨里的宫廷舞戏能一条过。
造雨机停止落雨, 岑虞微微喘着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宋文文赶紧把浴巾往她身上披。
现在的天气已经是入秋, 风吹来裹挟着凉凉的寒意。
岑虞裹着浴巾, 打了个哆嗦,直接去到导演室看了片子。
赵小晨正在回放刚才拍到的画面,“岑老师,你这舞蹈功底真是可以啊。”
“我本来还怕你跳不出来, 特意找了个舞蹈学院出来的替身,依我看替身可能还不一定有你好。”
岑虞拿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行了赵导,你就别捧杀我了。我跳的也就糊弄糊弄外行人, 凑合着看。”
“那我可真被糊弄住了,”赵小晨盯着监视器反复地看,“你舞蹈得学了很多年吧?”
“嗯,一直没断过。”
虽然现在跳的少了,但是基本功还是在的。
赵小晨啧啧感叹,“那还挺难得,我小侄女也在学舞蹈,今年初中了,她妈为了不影响学习,就把舞蹈课给停了。要我说还挺可惜的。”
“......”岑虞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变得缓慢起来,不知想到什么。
“是挺可惜的。”她语气淡淡。
其实她家也一样。
中考以后,岑虞成绩不好,交了一大笔赞助费,才进的南临高中。
岑舒青觉得是跳舞耽误学习,不让她继续跳了。
岑舒青自己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哥哥陆淮予也是从小到大的第一名,到了岑虞这里,自然是不能太差。
那会儿岑虞才明白,家里让她学舞蹈,纯粹是为了陶冶性情,培养体态,没真希望她跳出什么名堂。
同一个舞蹈室的同学,升了高中就开始准备艺考,舞蹈或者表演。
而她明明是跳的最好的那个,家里却不想让她跳了。
原本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