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萌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
问,见过这个人么?
一张项佐倾面部轮廓清晰的正脸照,他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他。
可即便照片再清晰,马老头儿也没认出来。
“闺女,我们这儿来来往往人挺多,都是像他这么大点儿的年轻人,但我对他不太眼熟,或许……来过?”
马老头正说着,还叫了他媳妇进来。
老大妈也瞅了眼,带上老花镜,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只说,这小伙子怎么看着病蔫蔫的。
然后就开始抱怨老头儿怎么又弄一堆动物过来。
可抱怨归抱怨,大妈仍旧将那帮子新来的安置到了新搭建的窝棚里。
“嗨,人家挺实在,岁数跟我差不多,家里要拆迁,求我好几回了。”
“姓蓝的那个?嗨,人是挺实在的,但咱们也有困难 。”
老夫妻俩就这么当着上官萌的面儿聊了起来。
对于“蓝”姓,上官萌现在变得十分敏感。
她一皱眉,问“蓝什么”?
老头说,名字没问,就知道姓蓝。
“老先生戴一眼镜,笑容亲切,看起来挺文质彬彬的。怎么?跟照片上这人有关系?”
上官萌仅凭那么一丝对味儿的感觉,就赶紧追问。
“他家有个女儿么叫蓝书凌?”
马老头儿拽了下下巴上的胡渣,说,“没有吧,不太清楚”。
然后跟老大妈对视一眼,好像都对这姑娘的身份感到怀疑。
为了避免误会,上官萌只好说自己是警察。
目的,就是来找照片上这人的。
失踪快三年了,算是朋友,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从他失踪前拍摄的一组动物照片。
内容没详细说,怕老两口难受。
简单叙述完后,上官萌也不清楚自己的思路到底对不对。
总之,趁有线索的时候赶紧找吧。
不想再听她父母再唠叨项佐倾的事儿了。
老夫妻听着也干着急,自己也有一儿一女,感同身受。
没多问,便主动说出了姓蓝那男人的地址。
“闺女,你可以去问问他啊,那大爷挺好说话,说不定能赶紧找到你朋友。”
上官萌赶忙道谢,接着又听见老马说:“本来人家还想给我只狐狸,但我从来没养过,怕养不好。”
这一句,基本让上官萌感觉自己算是没白来。
没做过多停留,赶紧又谢了老两口,就奔着下一个线索去了。
上官萌发动机车,沿着七喜大道笔直向前。
圣诞节,沿路都是彩灯。
但近乎温馨但场景没办法给她带来任何舒心的感觉。
一不留神,车速就超了。
心口正砰砰跳呢,胸包里的电话就贴着胸口震了,身体一阵难受。
上官萌不想接,借了就要靠路边,一靠路边就离验证自己的推论更远了一点儿。
可电话就是不停想,只有一种情况会这样,就是工作上有突发情况。
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在距离那条小路口200米左右的地方。
上官萌不得不停下车来接电话。
可惜电话已停,只剩下乔大队长发来的一条短信,“速回局里!要案!”
上官萌赶紧回了个电话,那边儿只对她做了简单形容,说“碎尸案”。
……
……
将阁楼的海龟缸稍稍挪动位置,就可以看到一楼的动静。
海龟隔着人工海水,好奇地盯着正蹲在缸旁的年柏钧啃苹果。
自从这位哥来,它也老实了。
大概是有次海龟想窜出来,被年柏钧压着壳难以翻腾。
有次翻腾的动静太大,缸上盖着盖子还弄了一床的水。
年柏钧吓唬它,说再造次就炖王八汤喝。
人话大概是听不懂,但小海龟记住了自己是怎么被那人从缸里捞出来倒扣在地上。
三番五次折磨自己,简直不是人。
几次下来,形成了肌肉反射,小龟再也不敢越狱了。
现在不用盖子,龟孙子也不敢造次得满地水了。
两兄弟现在相处得比跟年崇洋还融洽。
年柏钧扔了个口苹果进去,小海龟毫不嫌弃地一口逮住。
“嗯!真乖!”
年柏钧夸他一句,还在偷摸观察楼下的年崇洋和蓝风铃。
不知道蓝风铃会不会和这小海龟一样乖。
知人知面不知心,年柏钧早就领教过了。
此时,年崇洋突然仰头往上看,他似乎不知道,目光正好跟年柏钧偷窥的视线对上。
年柏钧赶紧向旁边一撤,没过半分钟,年崇洋就开门进来了。
“喂,你憋在楼上干什么呢?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等下帮忙招呼点儿下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