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到。”
说完,简单收拾了工作台。
仔细检查没落下自己的任何东西,才从港姐的工作室离开。
……
到达酒吧门口的时候,小宋已经亲自在门口等了。
只穿了件花里胡哨的衬衣,敞着半个熊在寒风中抽烟。
年柏钧老远瞥见他,就知道遇上难事儿了。
可到底是什么事儿会和自己有关呢?
他觉得自己真该去烧烧香了。
看见年柏钧,小宋踩灭了烟,没敢正眼儿瞧他,带着他直接绕过走廊,往后门方向走。
年柏钧心里打鼓。追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儿。
小宋倒抽一口冷气转过脸,灯光下,年柏钧才看清他面色发灰的脸。
一定是冻的吧。
“就,你就帮忙确定下身份。”
说完,推开了酒吧后门。
随即听见一声遥远的狗吠。
壁灯次啦刺啦的响。
空间大概五平,周围是用砖头垒砌起来的隔断墙,用来放纸箱酒瓶和杂物的。
门外,还站个小弟。
寸头,带一大金链子。
看起来冻得也差不多了,浑身像只老鼠似的哆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谁给揍的,身上酒气浓重。
看见小宋和年柏钧,像是见了猫,缩了缩脖子。
应该不是让自己来欣赏他这煞笔的。
随即,还没等小宋说什么。
年柏钧视线一低,心脏病差点犯了。
眼下,一双踩着加棉运动鞋的脚露出了一半,那分明是个人啊。
剩下的部分,被盖在一个压根没注意到的黑色大塑料袋下面。
小宋捕捉到年柏钧的神色,当即命令那小弟把塑料袋掀开。
“唉,你掀开,让咱哥看看是不是那人。”
小弟怯生生照做。
当那张死一般的脸露出来的时候,年柏钧觉得自己掉进了另一个人的梦里。
可惜他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那人不是死一般而是已经死透了。
自己也没在梦里,而是在残酷的现实里。
“他妈的什么情况!”
年柏钧朝小宋吼,窒息感更强烈了。
身份也不用确认了,年柏钧的骂声说明了一切。
那人,年柏钧看的清楚认得明白,就是傻子大理啊。
没错,鞋子是他的,脸也是他的,嘴角和鼻孔处都有血渍。
“哥!哥!你听我解释!”
小宋一把拉住要去动尸体的年柏钧,可他力气太大不得不让那小弟一起上。
年柏钧突然感到一阵腿软,心脏不争气地有异样的感觉。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他没在反抗挣扎,立即甩开两人的手伸手去裤兜里摸药。
可现在唯一能让他有掌控感的手也不听使唤。
一不小心,兜里的照片掉出来几张。
小宋和那小弟忙去捡,年柏钧来不及阻止。
照片,已经被小宋和那小弟看见了。
小宋一愣,见年柏钧吃糖豆似的把药倒进嘴里,随后就把自己手里的照片给夺了。
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旁边那吸着鼻涕的小弟已经看不懂了。
但他能看懂那照片上的东西。
被年柏钧夺走之前,他就看懂了。
那是一团火,好像在烧着什东西。
用他那不怎么好使的脑子仔细分辨了下,好像是正在烧着什么动物。
四条腿的,不是狗,就是猫。
画面有些模糊,说明那动物活正在生生的被烧。
年柏钧瘫坐在墙边艰难喘气,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
小宋不知道他怎么了,也急了一脑门子汗。
想上前去扶他却被年柏钧推开,朝自己直摆手,好像不让自己碰他。
小宋干着急,只能让小弟去拿了毛巾和水。
年柏钧心里骂着老天爷,觉得死人一天天折磨活人,到底有没有个头。
可心里边又求着老天爷,让自己活着吧,哪怕活过今晚也成。
还没搞清楚事情真相他不能就这么走了,留下年崇洋独自受折磨。
老天爷大概是听见了年柏钧请求,他的心脏又慢慢不作死了。
缓过劲儿时,年柏钧已经是精疲力竭。
可事儿,还没完呢。
小宋没功夫理会那些照片,一屁股坐在了年柏钧的对面。
让小弟也在旁边跪下了。
他对着小宋和年柏钧,那张脸恨不得要哭了。
还不停扇自己巴掌。
年柏钧无奈啊,该哭的应该是自己吧。
小弟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小宋对他又一轮的拳打脚踢下,把事情的经过崩豆似的跟年柏钧又讲了一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