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坐在这里,有点无聊。
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盛丛的侧脸。
有点好看。
她索性侧倚在了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睡颜。
盛丛这样的姿势,让她莫名觉得有些性感。
姜梦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微微发烫。
她看向他的喉结,忽地想起之前有一次,她帮他系领带。
因为分神,不下心碰到了他的锁骨。
他当时特别紧张地,上下滚了滚喉结。
她还觉得很有意思来着。
说起他的锁骨……
姜梦的目光缓缓下移。
依稀能看到一点。
如果解开一颗纽扣的话,或许就能全部看到了。
她伸手摸向他的纽扣。
但是并没有下手去解开。
因为,她觉得自己对待盛丛,似乎太过随意了些。
她从来没有问过盛丛的意愿。
这样的行为,是不太好的。
盛丛虽然嘴上说,她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那是因为他没什么边界感才会这样。
别人对他做这样的事,他察觉不到是一种冒犯。
可她不能仗着他无所察觉,就对他为所欲为。
姜梦准备收回自己的手。
她心虚地看向盛丛,希望他不要醒来。
可就在她看向他的时候,突然发现盛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姜梦慌乱地收回自己的手。
盛丛也渐渐地坐直了身子。
两个人都很尴尬。
盛丛尴尬是因为,他不知道姜梦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旁边的。
还让她自己打了水。
他用的是给她准备的水。
姜梦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撒谎还是该解释。
其实现在溜走是比较合适的。
如果不是她现在不方便跑,她真想一溜烟跑回卧室,躲进被子里面。
她试着对盛丛撒谎道:“我觉得,我们的纽扣,有点像。所以我刚刚,就想看一下,是不是一模一样。”
姜梦不知道自己这样讲,盛丛会不会信。
她希望他相信。
盛丛看了一下她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
他们穿的是情侣睡衣,除了颜色不同之外,其他地方并无不同。
他对她说道:“是一样的。”
看这样子盛丛是信了,姜梦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种窘迫的场景,她不想再有下次了。
她以后一定要管好自己的手。
管好自己的心。
盛丛看姜梦并未过问水的事情。
也许,她根本不在乎。
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要跟她解释一下的。
因为他自己对她先入为主的看法,导致了现在的这种尴尬的情况。
“这盆水本来是给你准备的。”
姜梦不知道盛丛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听他继续讲了下去。
“但是,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不在客厅,就以为你是上去睡觉了。所以,我就用了。”
姜梦点点头:“哦,是这样啊。”
盛丛的话,她是信的。
他们两个因为缺乏沟通,闹出了很多误会和笑话。
姜梦对盛丛解释道:“我以为是要在卧室,所以才上去的。”
盛丛小心地对她问道:“可以在卧室吗?”
“当然可以啊。一般不都是,在卧室的么。”
盛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只要她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他对她永远是无条件服从的。
盛丛看向姜梦。
他发现她偏过了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盛丛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变成这样。
姜梦是不是在哭?
他缓缓地靠近她,发现她是在憋笑。
被盛丛发现之后,姜梦索性也不再忍耐了,就笑了出来。
因为她觉得今天的事情,如果他们能彼此之间多问一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至少不会闹这种乌龙。
盛丛却有些懵。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但是他想,应该不会因为他。他没有能力,让她这么开心。
盛丛渐渐地低下了头。
姜梦笑着对盛丛问道:“你为什么,不上去问一下我呢?而且,我既然跟你说好了,就一定会等着你啊。怎么会自己跑去睡觉呢?”
盛丛缓缓地抬起头说道:“我害怕。”
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笑,姜梦也收敛了笑意,变得认真起来。
她对他问道:“害怕什么?害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