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请二公子放心。”
“退下吧。”
屋内只剩下万清一人, 他越想越是焦躁。
这种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一举一动的感觉,很糟糕。
到底是谁,在中间做了手脚。
...
贤王府,地牢。
胡老六一身褴褛, 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
他背后靠着的,是粗糙的木制栏杆。
整间牢房只有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窗口,透进来些许微弱的光线。
胡老六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成了这个走向的。
他明明很努力的生活了。
爹走了,娘病了,家里穷得叮当响。
他迫不得已进了黑市找活计。
对了,黑市。
想到这两个字,胡老六双手紧紧的纂成了拳。
那个人说,只要他把黑二狗的药包偷偷换掉,以后就再也不用发愁他娘的药钱了。
确实,娘死了,再也不用买药了。
昨晚在酒楼外边差点被人发现,他匆匆逃回了家。
他想着没关系,反正下毒本来也不是他的任务。
谁知道,刚到家,就看到娘死在了炕上。
脖颈处一刀毙命,血顺着炕沿子流了一地。
他顺着痕迹往外找,很快就被埋伏在周围的人追杀。
幸亏他天生跑得快,比黑二狗快,也比要杀他的人快。
躲在山上,大半天不敢回去给娘收尸。
然后,家的方向,冒出了冲天的火光。
浑浑噩噩,又被另一拨人找到,抓到了这个地方。
他好恨,他就不该走入黑市那个吃人不吐渣的鬼地方。
可是又能怪谁,是他自己选的路。
...
贤王府,主院书房。
一人之下的年轻王爷,正在听部下汇报。
廷尉搞不定的破事儿烂事儿,最后又都统统汇总到他这。
“主子,线索到胡老六这就断了。”
“黑市的卖家遮头蒙面,他亦不知道长相。”
“黑二狗以为自己拿的是泻药,其他一概不知。”
贤王用手指头啪嗒啪嗒的敲击案几。
“还有呢?”
“再有就是,刚才官方的质人来问,府里是否要购入陈记大酒楼的一部分股份。”
“属下猜测,也许是陈掌柜害怕了,要舍财求个庇护。”
部下回答道。
“哦,还算有脑子。”
贤王想了想,开口吩咐,“把胡老六带上来。”
“是。”
...
过了不到一刻钟,胡老六被人从地牢里带了过来。
他跪在地上,满脸死灰。
“若是再让你见到一次,交给你毒药的人,你可能认出来?”
贤王问道。
再见一次?胡老六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满目通红。
“能,我能认出来!”
“虽然没看见他的脸,但只要看到他那双手,听见他的声音,我立刻就能认出他来!“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替我娘报仇!”
“砰砰砰...”
说完,胡老六就拼了命的往地上磕头。
不大会儿的功夫,他的额头已经一片青紫。
“本王猜测,那个人,也许会再次接近陈记。”
“从今往后,你要融入陈记,潜伏下来,或许能再次遇到他。”
“你可愿意?”
“愿意,我愿意,多谢王爷!”
胡老六被带下去了。
贤王一边闭目小憩,一边思考整件事情发生的过程。
自从兄长登基以后,好久都没有遇到行事如此狠厉的对手了。
他有种感觉,出手的,应是他熟识之人。
不知道这条披着人皮的狼,还能藏多久。
...
陈有财没有预料到,上午他才找了质人,下午酒楼的股份就卖出去了。
价格合理公道,买家居然是酒楼的常客,小二爷王仲允。
小二爷还在太学上课,本人没来,出面的是贤王府的管家。
大人物家办事儿就是不一样,签契,交钱,去官府备案,不到一个时辰就搞得妥妥当当。
现在陈有财手里拿着银票,和陈香香俩人在屋里头大眼瞪小眼。
“这,这就完事儿啦?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有财大兄dei好是疑惑。
“香啊,爹是上午,跟你说要卖股份的吧?”
陈香香仔细又认真的想了想,大胆又迟疑的点了点头。
然后,父女俩一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是不是因为陈记最近好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