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却还是因为江野的挟制而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少年好看的桃花眼来回在她唇上打转,也因此沾染了别样的情愫, 在微黄的暖光灯下泛着潋滟的桃红,在逐渐升温的密闭空间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一, 我想亲你。”江野又重复道。
辛祎开始发抖, 她心里是渴望这个少年的,可清醒的大脑却在一遍一遍向她发出SOS信号。
良久, 辛祎才冷静下来,侧了侧脸, 将嘴唇移开,“现在不行。”
她知道江野不会强迫自己做任何事,所以能感受到少年手臂逐渐放松, 她也得以喘息。
“现在不可以,是不是以后就可以?”江野随着她转头一同转过去,始终与她眼睛保持同一水平线。
辛祎只好缩起肩膀往他怀里钻, 企图躲避开他的视线攻击。
“你说现在不行, 那就现在不亲。”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晕染开来。
从江野怀里挣脱出来后,辛祎便飞速逃离现场, 将自己关进房间内。
她捂着脸颊倚着门框慢慢滑落,在无人之地, 她再也不用伪装自己的心。
辛祎嘴角飞扬勾起, 随后又觉得心尖微涩。
在她心里, 江野就像一颗明亮的星, 突然降落在自己头顶,她觉得很是迷茫。
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刚刚江野问的是可以不可以做他女朋友,她又该如何回答。
摆在她与江野面前的并非只有年龄这一个问题如此简单, 蓦然的,辛祎想到了慕莘归,她曾经说的话突然像留声机一样,开始在她脑海里回溯。
那晚,辛祎没有再走出房间,她害怕再与江野面对。
深夜,窗外的雪似是更大了,辛祎怔怔的盯着窗,看着鹅毛大雪扑簌簌的落满光秃秃的枝干。
客厅内还有脚步声,她在微光里叹息。
次日一早,辛祎起床上班,走出房间后只见餐桌上摆着一碗粥。
她寻遍房间,也不见江野踪影。
最后给江野打电话,对面只有温柔女声官方的说着用户不在服务区,再打便是关机。
辛祎心急如焚,又去查阅壹京机场的航班信息。
市区雪并没有很大,所以航班照常飞行,她松了口气想着小鬼大约回家去了。
只是再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她心里生出了极大的孤寂感。
简单收拾后,辛祎背着包去学校。
再路过昨天他们许愿的小广场,雪已经被清扫出一条小路。
可江野的脸却在自己心里越刻越深,像是要整个揉进那软软的一团。
她怔在原地许久,脑海里全部都是昨天的种种。
这记忆太过甜蜜梦幻,反而一经太阳照射,便冲进了现实的洪流里,开始微微泛出苦味。
“辛老师早。”
“你们早。”
过往的学生远远看到她,小跑着过来打招呼,也将她从回忆中拉出。
临近年底,学校的教研会议多了起来,辛祎和江阳作为新老师,便被章校长格外关照,经常被轮流带出去学习。
这次江阳去开会,辛祎便要连带将江阳班的课一起上了。
连续一周都是满课,一下课辛祎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她站在楼道里透气,顺便眺望着远处。
视线也随之定格在校门口,她将水杯递给学生便飞奔下楼。
这个时候江野还正在和门岗周叔僵持,“你就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是手机关机了联系不到她,不然你让我用你手机给她打电话。”
周叔穿着军大衣,伸出手要关上门岗亭的窗户,“你回去吧,再等五十分钟就放学了。”
辛祎跑的气喘吁吁,拍了拍门岗挺的门,“周叔,这是我...我朋友,麻烦开下门吧。”
门岗周叔看是辛祎,这才打开校门放江野进来。
“这个门岗大叔真敬业,我给他解释了一个小时,他都不肯让我进来。”刚一进入学校,江野便抱怨起来。
辛祎瞥他一眼,“你不是回湘市了么?”
江野嘟着嘴,一脸不开心,“谁回湘市了,我早上敲你门了,和你说我去看看这个小镇子,你还回我知道了。”
“是么?”辛祎没有继续追究他是否给自己说了,也有可能那是时候她困意正浓,所以只是随口搭了一句话,“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