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私自拿走麾下产业的所有权呢?”
“这可是触犯了我大夏律法。”
“不过,她终究是侯爷嫡长女,我这后扶主母也实在……”
“唉!”
大厅当中,玉玲珑端坐主母位,垂泫欲泣。
下首位,一位身着紫袍玉带的中年男子一脸愤慨。
“弟妹莫怕。”
“这秦家还不是她秦妤初的秦家。”
“我到要看看,一个小辈而已。”
“谁给她的胆子!”
在紫袍男子身旁,一个身着青袍的男子也符合点头。
“大哥说的没错。”
“这秦家还是二哥当家主,不过,她终究是家主嫡长女。”
“大哥还是稍安勿躁吧。”
秦辞海闻言,猛一拍桌面,紫袖激荡。
“稍安勿躁?”
“我秦家半数产业都被她握在手里!”
“你告诉我稍安勿躁?”
秦辞江见大哥生气,便沉默不语,只是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欣喜之色。
“弟妹放心。”
“这件事,大哥一定给你个交代。”
玉玲珑顿时感激涕零。
旋即眼神轻撇,与秦辞江对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主母,大小姐到了。”
这时候,门口家丁禀报。
瞬间,众人目光向着门口汇聚。
大门推开……
一身着千岚雪裙的女子漫步大厅当中,三千墨发并未挽起,随意披在肩头。
眉眼间含笑,端的是风情万种。
“今天是什么日子?”
“人很全嘛!”
秦妤初俏眼轻扫大厅众人,旋即唇角勾笑。
轻飘飘两句话。
却是让大厅内秦家小辈们胆战心惊,谁不知道秦家家规森严。
秦妤初这般举动,已经是违背家规了。
足可以领家法了。
“放肆!”
秦辞海怒道:“长辈在此,你一小辈还如此傲慢无礼。”
“玲珑说你归来之后便目中无人,果然如此。”秦辞江也淡淡说道。
秦妤初闻言,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吖,原来是大伯和三叔来了。”
“妤初刚刚睡醒,没太留意。”
“哼……”
秦辞海冷哼一声:“作为秦家嫡长,竟然睡到日上三竿,成何体统!”
“怎么着?”
秦妤初疑惑道:“我秦家家规有定,不许睡懒觉?”
“还是说大伯年岁大了,睡眠不好,这才不许其他人睡觉?”
“你……”
作为秦家上代嫡长子,秦辞海何曾被人这么奚落过。
“妤初,你怎么跟你大伯说话呢?”
“还不快速速道歉!”
玉玲珑坐在主母位厉喝一声,旋即对着秦辞海笑道。
“大哥,妤初刚刚流放归家。”
“这性子难免改不过来,您多担待一些。”
话虽如此,可玉玲珑眼中却是闪过几分喜色。
秦妤初,这都是你自找的。
若是你放低身段,这群老不死的可能念着旧情,不会拿你怎么样。
可你偏偏自寻死路,自负之极。
那就怪不得我了。
“既然是流放之身,那么依我看,这镇疆侯府的郡主之位也该换人了吧!”
“镇疆世子的名头不比郡主好多了。”
突然,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秦妤初侧头看去,秦辞江身后站着一位年纪不过十八的劲袍少年。
方才那番话,正是从他口中说出。
秦辞江嫡子,秦千泽。
“千泽,莫要胡言!”
秦辞江怒斥责一声,随后笑道:“妤初莫要多想,你三弟只是胡说罢了。”
“是吗?”
秦妤初莞尔一笑:“听闻三弟这五年间修为大涨。”
“是又如何?”
秦千泽微微昂头,那神情不言而喻。
“即是如此。”
秦妤初笑道:“我们姐弟也有五年没切磋了,出来玩玩?”
秦千泽闻言,嗤笑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不是秦瑜怜那个没用的东西。”
“千泽!”
秦辞江眉头紧蹙,沉声提醒了一句,玉玲珑脸色阴沉,不过却没说什么。
“废什么话,走吧!”
秦妤初转身向外走去,秦千泽嘴角勾笑,快步跟上。
刚要出门口。
秦千泽却是被玉玲珑拽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将一样东西塞到了他的手中。
秦千泽微微皱眉,却还是收了起来。
镇疆侯府做为武侯府,演武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