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都击败了我,你这是说我啥也不是?
秦妤初说完,紫金云雾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没人抬头,只是静静等候。
却是忽然,一道紫金雷霆劈下。
直接轰在扬禹州脚边。
“斥!”
一个字,却如雷音灌耳。
扬禹州顿时脸色惨白,双耳流血不止。
“臣子知错……”
扬禹州慌忙跪地,磕头不起。
那名动手的侍卫已经吓晕过去了。
旋即,紫金云雾散去,天空又恢复了清明。
“我等恭送天子。”众人齐齐作揖喝道。
“聚元珠……”
等云雾散尽,秦妤初来到扬禹州身边伸出手。
这一次,扬禹州极快的将聚元珠扔出,仿佛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一般。
“多谢!”
秦妤初站起身,身上的雪裙依旧带着斑驳血迹。
可这一次,没人敢小瞧她。
或者说,没人愿意在去触怒这个一言不合就请圣断的女子。
许擎和严子娴对视一眼。
“真是个不安分的人呐!”严子娴唏嘘道。
“圣断啊!”
许擎却是一脸希冀的模样。
旋即一阵震脚下长剑,两人向着学堂掠去。
赌斗结束,已经快到上课的时候了,人群这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却是没人发现,人群中的柳怡悦悄然退去,那双眸子回头横撇了扬禹州一眼。
“呸!”
“废物!”
“还得靠本郡主自己。”
第42章 不会是那个东西吧
扬禹州被侍卫搀扶着回到侯府,直接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屋内,珍奇古玩碎了一地。
扬禹州面目狰狞的大吼着。
“秦妤初……”
“这五年你究竟修得了什么功法。”
门房外,丫鬟家丁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触怒他的霉头。
却是吱嘎一声。
扬禹州沉着一张脸打开房门,在门口两名丫鬟的脸上扫了几眼。
旋即一把将其中一个丫鬟拽进房中,随后便是衣襟撕破声响起。
不多时,便是一声少女惨叫彻响。
半个时辰后,扬禹州坐在床榻上沉思,身旁则是已经没了一丝生气,不着片缕的小丫鬟。
“不行,聚元珠不能丢。”
“否则,等父亲巡视边疆回来之后,定不会饶我。”
聚元珠这等宝贝。
以神箭侯府都底蕴,也不过两三颗而已,不到万不得已,就算是神箭侯也不会拿出来当做赏赐。
扬禹州这是游历归来,修为大涨。
才得神箭侯赏赐了一颗。
一念至此,扬禹州开口喊道。
“来人……”
房门推开,一名家丁垂头走入。
“去通知绾倾城一声,今晚本世子在枫溪居做东。”
“顺便……”
扬禹州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丫鬟,以及那刺目的落红,顿时一脸嫌弃的表情。
“收拾一下,这床榻也换了。”
“是,世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扬禹州嘴角扬起一抹狞笑:“秦妤初,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五年的上京究竟是怎样一番变化。”
随后,扬禹州对着另外一个小丫鬟勾了勾手。
“你,过来。”
小丫鬟脸色惨白,扑通一声就瘫在了地上。
扬禹州可不管,走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就拖进了屋中。
随即便是床榻摇曳的声音。
这大夏学宫当中。
授的是骑、射、礼、义、乐五种。
在儒师讲学期间,在张狂的世子或者郡主都乖的跟绵羊一样。
没人敢惹事。
否则,这群夫子一个暴怒,就敢直接觐见天子,告你一个不学无术之罪。
没人担得起这个罪过。
秦妤初坐在最后面的桌案前,却是无心儒道。
毕竟,这些东西早五年前她就学会了,无需再多花心思。
否则,怎么担得起大夏第一文武鸾凤的名头,况且,荒古之地有还那个老馋虫在……
所以,秦妤初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武道上。
自那日强行破境,无故痊愈之后,体内那一层桎梏似乎松懈了一些。
头前讲学的夫子,见到秦妤初走神也不在意。
这可是五年前最优秀的学生。
而且方才几问,秦妤初对答如流。
故而,也就随她去了。
等课业结束后,秦妤初本打算找李思颖聊聊,可两人学堂并不在一起,也就没特意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