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纠缠。
那“温香软玉”动了一下,睁开睡得迷离朦胧的杏眸,正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一股暧昧的气息,无声蔓延。
嵇珹拢紧了怀里香软的小娘子,只见她墨玉般的杏眼里满是氤氲水汽,小脸红润,粉唇诱人。
他的呼吸,都因此变得灼热,修长的指尖,抬起她缩在他怀里的小脸。
“娘子,昨夜睡得早,欠了为夫一个吻,今个儿要加倍……”
话音落下,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最后,吻上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上,比樱桃更甜美,比朝露更可口。
涂橘这几日总是被他打个措手不及,有时她都准备好了,他却不下嘴。
而她根本没想什么的时候,他又想入非非的,同她勾勾搭搭。
这谁能把持的住?
尤其,他长得还那么好看,对她还这么温柔……
反正,她是顶不住了!
惹得她春心萌动,真是过分……
总归,她也不想挣扎了,干脆顺从的闭上眸子。
反正,自家夫君亲的,又不是外人。
其实吧,若是先不要孩子的话,某些羞羞的事情,也不是不行……
嵇珹感觉小橘子渐渐适应了自己,便准备再进一步,道“娘子,夫妻伦常,乃是理所当然。”
涂橘羞涩的垂着小脑袋,并不作答。
“侯爷,老爷过来了,要请您过去。”门外,墨眉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好家伙的,公爹来了!
闻言,涂橘吓得将嵇珹一把推开,用小眼神告诉他要自重。
嵇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郁闷。
继而,又安抚了小橘子几句,就起身穿衣,去见嵇大儒……
第235章 我这里过不去,永远!
嵇珹横穿花园,风声潇潇,偶有鸟雀掠过,都是被小橘子喂肥的鸟儿,留在侯府这里不肯走了。
想起少女甜软的声音,笑靥如花的模样,他这心里就暖暖的,很是充盈。
待过了内院的石桥,就见嵇大儒负手而立在花厅的门口。
他一身石青色的长袍,外面是同色的大氅,衣裳映照霞光之下,身形样貌同嵇珹有三四分相似。
只不过数月不见,嵇大儒憔悴了些许。
嵇珹恭敬的作揖行礼,道“父亲。”
“珹哥,为父有话便直言了,你祖母自从在牢里受了刑法,身子骨就越发不好,怕是撑不过多久了……”
嵇大儒见越发气势凌然的长子走来,都险些认不出了。
不过,这种血脉的亲近,不是距离就能拉开的。
“为父知道,某些事是她们咎由自取,可就算她们都去了,也换不回你母亲的性命了。”
“既然父亲开口了,那我也不好为难。”嵇珹将人请进花厅,让人上了六安瓜片。
姿态闲逸地捏着青花瓷的茶盖,慢悠悠拨动着茶叶。
正要入口之际,却想到他还未漱口。
而且,空腹饮茶,对胃也不好。
这辈子他要好好的活着,长长久久地陪着小橘子。
嵇大儒可不信长子有这么好说话,怕是后面还有什么话,等着他呢!
果然,嵇珹放下茶盏后,又再次薄唇轻启,道“儿子只有一个要求,让姑母撕毁和离书,带着她的女儿回许府去。”
“当初你姑母携女和离大归,是准备再嫁的,是以将许家那头得罪的死死的,如今又瞎了一只眼,还入了大理寺监牢,再回许家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嵇大儒神色不悦。
他就差明说,只要嵇姑奶奶回了许府,怕是离死不远了。
哪怕是身为许家人的许荟荟,也落不得什么好。
“过好日子?”无论前世今生,嵇珹对“姑母”这个名讳,都没什么好印象。
他眼底透着寒意,道“父亲,母亲连坏日子,都过不得了!”
听长子这么说,嵇大儒又是一声叹气。
恩怨纠缠,事情太多,竟让他一时不知从哪件说起,顿了顿才,道“都过去了。”
“在父亲那里固然可以过去,但在我这里过不去,永远!”嵇珹眯了眯眸子,神色危险淡漠。
嵇大儒闭了闭眼,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他努力挣扎着求生。
“好,长兄如父,为父乃是她的长兄,便去许家走一遭。”
“好,什么时候父亲谈妥了,她们就会从牢房里出来。”嵇珹十分坦荡的说出自己安排。
嵇大儒面对这样优秀的儿子,固然骄傲,可心中却也忌惮,更担心他误入歧途,又嘱咐了长子几句……
许府是商户,见嵇大儒亲自登门,自然远接高迎。
这可是那个在朝中赤手可热平津侯的父亲,谁敢怠慢?
对于来者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