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笃行峰长老说:“进来吧。”
雾歌推开门走进去,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开口。“师父···弟子有一事相问。”
笃行长老倒也不甚在意。“今日为何来的如此之迟?你且问吧。”
雾歌偷偷抬起头看他。
“今日···不慎起的稍迟了些。弟子敢问笃行峰的厨房···在哪?”
笃行峰长老愣了愣,慢慢答道:“笃行峰,没有厨房。”
“啊?”雾歌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这些天,跟着商隐。早已习惯了人间的一日三餐。
“明日,为师便交予你些修练要点,你且自行琢磨,不过,今日你来迟,为师罚你在笃行阁前跪上一晚,以儆效尤。”此事未完,笃行峰长老又缓缓说道。
雾歌一张脸都要皱在一起。“师父······”
“今晚,为师还有贵客,你且先行离去罢。”笃行峰长老闭上眼,进入坐定状态。
“是,师父。”雾歌叹一口气,只好恭顺的关门出去。
雾歌离开后,径直回到了住处,懒洋洋的发了一会呆,又倏地坐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这才从包袱里拿出了玄天镜。
“白玄写,白玄写?”雾歌试探着唤他的名字。
······
“你能听得见我说话么······”等了半响,玄天镜仍旧一片漆黑。
“白玄写······”雾歌有些泄气,握着玄天镜的手松了几分。
忽然。
“雾···歌仙子?”那人先是有几分欢喜几分羞恬,后别过脸,一张脸变得冷意非常。
呆滞了一秒,雾歌惊喜的擦着玄天镜。
“原来你能听见!”
白玄写看着她身上的长留衣裳,略感奇怪。
“你怎会···穿着我长留的衣裳?”
雾歌一双眼笑的几乎眯起。“说来话长。你现在可在长留?”
“你来长留···找我?”白玄写语气半是迟疑,似是有些惊奇。
······
隔了许久,雾歌也没回他,正色道:“当初我问你时,你说的那些话,可还当真?”
【‘上仙。待雾歌完成心事,可否收留雾歌在长留清修。’
‘不知仙子所为何事。如不嫌弃,玄写愿助你一臂之力。’】
白玄写抿紧唇,似在思索。过了好一会,他轻轻点头。
“当···真。”
雾歌浅笑道:“我信你。”
白玄写忽然又问。“你···似乎好些了。身上的鬼气,淡了很多。”
“是啊,那些事···我都做好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前,雾歌笑道。
“嗯。你在···哪儿?”白玄写问她。
“笃行峰。明日你可会来见我?”说道明日,雾歌心里微微有几分期待。
“不行。瑶池水的功效,我还未尽数吸收。明日···明日我让座下弟子引你去见掌门,告知你是我的客人······你真想留在长留?”白玄写眼神肯定地问她。
雾歌望着那人额间的浅色朱砂,笑意融融。
“并不,我是来找你的。”
“再过几日,过完掌门的生辰,我要下山游历。”白玄写皱眉。
雾歌慌张的说。“我同你一起去!”
“这···不必,雾歌仙子还是回天上罢。”白玄写冷冷拒绝,执意让她回仙界。
被他冷冷拒绝,雾歌忽然觉得喉间几分苦意。
“你···不想我跟···着?”
“玄写下山,除了化劫,明白人世间疾苦外,还需去捉拿一只小鬼。雾歌仙子还是早些回天上罢。”白玄写说到‘捉拿一只小鬼’时,一双眸子却牢牢盯紧了雾歌。
雾歌依旧肯定着说:“我可以同你一起去抓。”
只可惜那人依旧冷冷拒绝。“不必。”
雾歌愣了愣,胡乱应了句好,扔下玄天镜又大字般躺在床上,神智却愈发清醒。又起床穿衣,看外面皓月当空,脚下施力,踩着空气飞上了屋顶。
看着头顶的明月何其明亮。不觉哀叹道。
“只可惜······没有好酒相伴。”
“你想喝酒?”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偏头一看。
“你是···笔试那日的老头?”雾歌好奇的问。
老道士笑着问她。“小娃娃可找到你要找的人了?”
雾歌站起身,朝老头走去,几个纵越间便到老道士所在的屋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