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娘娘怎么想!”
“你说阿娇……”
没等刘彻再问完心里的疑惑,便有宫侍进来匆匆行了礼。
“陛下,皇后娘娘请陛下和韩大夫同去椒房殿叙旧。”
“好,朕这就过去。”
“瞧,王孙,你的面子比朕大,平时阿娇姐可从来不来请朕的!”
这次韩嫣倒是大方的笑了,“那当然,臣是皇后娘娘的先生啊!”
阿娇换了件红色的常服,看上去比白日里随和一些。
“先生好!不对,要先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
今日的阿娇很爱笑,刘彻总觉得自己是沾了韩嫣的光,甚至还要把上座留给他,吓的韩嫣又请了一回罪。
“皇后娘娘可别害我啊!”
“彻儿你看,先生欺负我!”
又是这招,韩嫣到现在还记着自己当初是怎么当上阿娇的先生的。刘彻难能抵挡住阿娇撒娇啊?
“王孙,是朕让你坐那里的,和阿娇姐没关系。”
“要不这样吧,作为阿娇的两位先生,你们都上座。”
言罢把两个人都推了过去,又亲手斟了酒。
“先敬两位先生!”
“那就……多谢学生了。”刘彻率先举杯饮尽,只觉得笑起来的阿娇格外好看。
见刘彻这样配合,韩嫣自然也不能说什么,举杯道谢之后也一饮而尽。
“彻儿,我今天在长乐宫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出色?”
像个想要被夸奖的小孩子一样,阿娇托着下巴问刘彻。
刘彻一个劲儿的点头,也像个孩子,“嗯,阿娇姐今天真的惊艳到我了。”
“可惜先生没看到,不然也一定会夸我!”
与阿娇视线相接,触到了不加掩饰的炙热,韩嫣抖了一抖。
“王孙冷吗?”
“没……没有……”
阿娇眼波流转,勾唇笑了笑,“也许是这酒冷,我去温一温。”
“朕去吧。”
刘彻很随意的取过阿娇手里的酒壶,在韩嫣惊讶的目光中朝外走去。
“韩大夫对本宫与陛下的相处模式可还满意?”
再看阿娇,眼中已染了层冷意。
☆、情难断(一)
“韩大夫对本宫和陛下的相处状态可还满意?”
阿娇眼中的冷意倒不吓人,只是韩嫣看了很不自在。
“陛下和娘娘的家事,臣不敢妄言。”
“本宫要你说!”
阿娇双手重重落在案上,韩嫣条件反射似的一抖。
“帝后的相处,不是臣子能评判的。”
看着韩嫣面上依旧从容,阿娇更加不悦,“那臣子与皇后的相处状态,就是这样回答问题的吗?”
原本跪坐在席间的韩嫣跪了起来,“皇后娘娘息怒,臣知罪。”
“知错不改,还不如不知!”
这话听着十分熟悉,韩嫣想起那段在东宫里的时光,心里有些发涩。
见韩嫣不答话,阿娇干脆拿起酒樽朝他泼了过去。
“娘娘……”
“一时失手,抱歉。”
见韩嫣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点情绪,阿娇又重新挽上了笑。
“臣就不打扰陛下与娘娘独处了,先告退。”
韩嫣恭敬的拱手说完这句,便起身准备往外走,没等阿娇答话。
“韩嫣你给我站住!”
面对别人的趾高气昂是与生俱来,可对他的,都是强撑。
什么都顾不上,只想拦住他问一句,“你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
韩嫣看着眼前的人,还不过是个强迫自己想法的孩子。她变成今天这样,与自己也有关系吧……
看着阿娇盈着水雾的双眼,鬼使神差的,竟想伸手去揉揉她的头发,但他克制住了。他这十几年,都没有什么不能克制的……
“你们站着做什么?”
一个询问的声音由远及近,两个人同时望了过去。
“王孙,你领口怎么湿了?”
“刚才不小心打翻了酒樽,想先告退,但娘娘不许臣走……”
刘彻不疑有他,反倒爽朗的一笑,“不就是衣服湿了一点吗,阿娇姐,你这儿应该有我的衣服吧,让慧儿取一件来。”
“陛下的衣服,臣怎么能穿……”
“王孙,你不用……”
“彻儿,先生穿你的衣服确实不合适。我记得从前先生常常宿在东宫,那里应该还有他的衣服吧?不如我让慧儿去那里取一件。”
“好,还是阿娇姐想的周到。”
阿娇笑了笑,唤慧儿去取衣服。又拉着刘彻的手回到席间重新替两人斟酒。
席间阿娇如寻常妻子一样替刘彻夹菜,嘘寒问暖,看的韩嫣有些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