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冷雁智的神色,也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麼。
對看了一眼。
「我去叫師哥。」
輕輕推開了門,趙飛英還在睡著。鬆了口氣的冷雁智,放輕腳步走上前。
蹲在趙飛英身旁,趙飛英輕輕呼吸著的熱氣讓冷雁智越靠越近。
現在偷個吻沒關係吧?
不行,如果他醒了,他要怎麼解釋?
咬著唇,苦惱著,可趙飛英還是睡得香甜。
可惡……
「師兄!起床啦!」冷雁智在趙飛英耳邊大吼。
「雁智……」趙飛英揉著額角,耳邊還是嗡嗡叫著。
「都快日上三竿啦!」冷雁智沒好氣說著。
「好好好……」趙飛英猶然睡眼朦朧。
「再不吃,早點就冷了……」冷雁智咕噥著。
微微一笑。「你做的?」
「嗯。」
趙飛英伸出了手,撫著冷雁智曾經受傷的額角。「這裡還疼不疼?頭還暈嗎?」
冷雁智怔怔看著趙飛英,十分後悔沒能偷個香吻。
「別發呆,先出去,讓我換個衣服。」
「……好。」冷雁智強自按下不可告人的衝動,緩緩走了出房。
「早點冷了,我替你重做!」臨出門,冷雁智回頭笑著說了,然後像是旋風一樣地離開。
趙飛英笑著,輕輕搖著頭,換上了衣衫。
重做的只有兩份。
當趙飛英兩人享用著熱騰騰的餐點時,另外兩人只得啃著硬掉的燒餅。
趙飛英不只一次胡疑地看著兩人,卻也始終沒問。
「師兄,怎麼今天兒起得這麼晚啊?」冷雁智坐在身旁,偏著頭問著。
「想一些事情,結果翻了幾個身,快五更才睡。」趙飛英緩緩喝著熱湯。
「想些什麼?宋家的事情?」
「嗯。」
有點擔心地看著趙飛英,冷雁智吞了口水,小心翼翼開了口。
「師兄……我壞了你的事嗎?」
「沒錯。」
委屈地,冷雁智放下了手中捧著的稀飯,垂頭喪氣的表情讓趙飛英根本扳不起臉。
「算了,都過去了。是我自己狠不了心。」趙飛英依舊微笑著。
喔?眼角偷偷瞄著趙飛英。
「我早該把你打暈了綁在車上,叫人送回莊裡。叫你連泉州都跟了來,還差點燒成了灰。」
「誰叫你把我丟了下來不管。」略略地撒著嬌。
「氣我?」趙飛英笑著。
「不氣了。」冷雁智也笑得燦爛。
「下次,別再拿自己開玩笑了。」趙飛英認真說著。
「喔。」
似乎是隨便的敷衍?
「保證?」
「要不,你看著我?」冷雁智淘氣地說著。
「我但願能一輩子看著你……」趙飛英看著冷雁智,柔聲說了。
冷雁智愣了,與趙飛英四目相望。
靜默了一陣子。
「師兄……你老實跟我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會怎麼樣?」
「別動不動就說這忌諱的字。」趙飛英皺了眉。
「回答我,師兄。」冷雁智扯著趙飛英的袖子。
「這……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趙飛英為難地說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說說看嘛……」
「雁智……別鬧了……大家都在看呢……」十分為難的趙飛英,看著正豎起耳朵聽著的南方容以及謝玉。
冷雁智瞪了兩人一眼,南方容連忙推說有事就先離開了,離開前還拉走了似乎堅持不走的謝玉。
「好了,他們都走了。可以說了吧,師兄。」冷雁智一臉期待。
「……你悶了幾天,我帶你到泉州城裡逛逛?」
「啊……好啊!」冷雁智高興地大叫。
似乎……成功地被轉移了注意力?
要喝美酒,只能上最好的酒樓,而泉州城裡最好的酒樓,宋家也開了一間。
看來趙飛英還記得那杯酒。
「都來到泉州了,不喝杯酒似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