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巴掌,脾气也上来了,吼道“够了看看你什么样,捻酸吃醋也得有度就算我对不起你,就算我没有爱过你,但是妻子名份我给你留着。至于我在外面怎么样,你眼不见为净就是了。”
女人冷笑了起来,莹莹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外泄“妻子的名份眼不见为净真是可笑,哪个妻子能容忍你这样的欺骗与背叛”
江锦庭有些不耐烦起来“何必要那么较真我就不明白了,爱不爱有那么重要吗你继续当你的江太太,钱财首饰,我都可以满足。为什么非要苛求爱不爱我爱不爱你,有那么重要我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你继续过你阔太太的日子,我怎么样你不用管,给我些自由不行吗”
“你要的自由就是去找女人,风流快活江锦庭,你不要脸”
“我说过了,不管我在外面怎么样。妻子的位置我给你留着,算是我对你的补偿,这难道还不够”
“哈哈”女人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疯狂,眼底里尽是绝望与悲愤交加。
江锦庭却只觉得更加厌烦,懒得再和那疯女人多说,抬步便走。
“江锦庭,我一点也不稀罕当你的妻子。”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镇定了起来,镇定得连门外偷听的江源都意识到了不对劲,推开门就跑了进来。
可是江锦庭却根本没有过多在意,看到江源冲进来,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瞬便听到江源凄厉地大叫“妈妈”
他回头时,看到的是空空荡荡的卧室。卧室的窗子大敞着,白色的纱帘随风飘动
尽管已经时过经年,但是提及这些往事的时候,江源还是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他的头贴在方向盘上,身体都已经有点抖了起来。
那事之后,他接受了一年的心理治疗,精神才稍稍恢复了些。对于母亲的事,他也没再提过。直到现在,二十年的时光无息划过,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坦然面对了,才主动开口和温暖提及这些事。可惜,童年的创伤远没有想象中愈合的那么快。
温暖听到这些事时,不免震惊。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她可以想象得出,母亲当着自己的面自杀,对于孩子来说是怎样的伤害,以至于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江源”她想劝慰一二,可是张了张口,却觉得所有劝说的话都显得苍白而空洞。最后,只能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轻声说“没事了,已经过去了。忘了吧”
江源的头从方向盘上抬起,眼眶微红,似有液体淌出,他道“我一直后悔,后悔那天我没能早点冲进去。要是我能早点进去,也许我妈妈看到我就舍不得死了她是那么地爱我怎么忍心为了一个渣男抛弃自己的儿子”
江源哽咽着,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温暖道“已经过去了,忘了吧,忘了吧。”
江源忽地又笑了起来,讽刺地笑着“我妈妈死后才一年,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地取了那个女人进门。就是这样一个渣男我妈妈却为他而死,太傻,太傻了”
温暖柔声道“江源,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吧。”
江源抚了抚自己的眼角,“哭什么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给你笑我的机会。”
“江源”
不等温暖再劝,江源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伸了个懒腰,“好久没和人说心里话了,现在说出来倒是舒服多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着还感叹了句“跑车空间太小了,伸个懒腰都费劲。”
温暖见他都有心情说这些了,便也放心下来,开门下了车,“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算请假。明天记得不许迟到,不然扣你工资你还会继续在我这里上班吗”
江源挑了挑眉“你希望我继续来上班吗”
之前温暖一直没有主动问江源的身份,除了尊重他的意愿之外,还隐隐有些担心,一但他的身份掀开,自己的小庙就再也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有时,她私心里甚至觉得,如果他只是寻常人家出身,然后陪在她身边,与她一同成长,慢慢地和她一起经营出一条真正的美食街,是不是会更好
按下心绪万千,温暖故作轻松地撇了撇嘴,“你可是鲁家宫宴的第二大股东,兼温暖餐饮有限公司的副总,要是你想撒手不干了,那五百万的股金我可不退了。”
江源哈哈大笑了起来“行,为了五百万不打水漂我也得好好给你打工”
“真的”
“当然,除非哪天你自己开除我。”
虽然不知江源这句话的真实度有多少,但是温暖的心还是在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好,我永远不会开除你。”
“那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江源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