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去,直径的走了去。“唉唉,别走,别走。你等等我啊!”楼兰卿迅速从树上跃下,轻轻点地,一路紧随着妤锦。
“崇武提前出营了。”
“什么?”星璇一愣,连忙说道:“具体点!”
当时星璇只当崇武是孩子的赌气玩笑话,只想着应对的法子,却忘了压制。
城门“吱呀”一声开启,火把烈烈燃烧,照得天边一片明红,狼烟四起,号角在空中盘旋,崇武淡淡一笑,“收兵,回营咯~”对于崇武来说,能不能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快速的消散心中的怨恨,好压制住王戬那傲慢的气焰,阻断骠骑将军一伙儿刚抢了风头。“我一定会将王戬活捉!”翻上马背,比着胜利的手势凯旋而归。
半个时辰后,荒凉的辽阔大地上空依旧弥漫着直起的狼烟,王戬在城门上咧着嘴恶狠狠地目睹了这一切,随即似笑非笑的转过身去。
“去通知崇武,马上回营地。切不可有任何差错!”
“诺。”
见大漠孤烟,楼兰卿直直扯着妤锦严说,“快走,快走。”妤锦摇了摇头,趁着火势在南墙一端,搭了个绳索,快速的爬上了城墙去。
女子惊声尖叫声震耳欲聋的鸣起,杀猪般的尖叫回荡在耳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护卫的脚步声,这里戒备森严,无孔不入。围墙里的尖叫声和哭声仍旧在延续,只是城里的围墙太高太陡,更本就没有办法再次越过,见围墙上浮雕了个玄武,那声音就消失了。走上前去便随意轻拍了几下,却意外地推开了夹门,一股好奇心油然而生,原本她打算进来试探情况的,但是现在想了解的只怕更多。
方才小心踏入院子,这会儿一盏盏高光便迅速的在眼前亮起,妤锦有些愣怔,半晌着没个动静,随着这高亮夜巡的灯队,穿过了前庭、后院、假山、猎杀场地,最后来到了酒池肉林的交界处。
听着丝竹管弦嘈嘈切切的响起,顿时有种渐行渐远的使密感,站了许久,夜风吹来,妤锦轻轻的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有个清脆的叫声突然传来,“方正,方正。”妤锦一惊,顿时后退了几步,转身快倒下去。楼兰卿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妤锦愣过头来,看了楼兰卿一眼,呢喃道:“还好,还好。”楼兰卿冷哼一声,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嘟着嘴沉声说道:“就让你别来了吧。不听话!”妤锦一听,无心争辩。
妤锦转身击晕了两个送酒水的丫鬟,换上衣服,转过身去,看着呆怔一旁的楼兰卿缓缓道:“快穿啊,快穿,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吗?”楼兰卿毕竟是个男子,顿时哑口无言,缓了又缓,无奈之下穿上了婢女的服饰,妤锦“噗嗤”一笑,一边走一边调侃道:“贱婢美中不足,姿色也也还凑合。”他只尴尬一笑,不解妤锦为何如此适应女装。
微风荡漾,弥漫着酒肉的香味。更加令人陶醉的,是少女身上的体香。这一晚上,并不是平静普通的夜晚。王戬自顾自的快活逍遥,望穿了整个酒池肉林也没看到那传说中的秘女。楼兰卿淡淡的说道:“牵一发则动全身,该如何行事,要三思而行,且不可莽撞着来。”妤锦哪儿听得见楼兰卿所说的话啊,自顾自的欣赏着那葡萄美酒夜光杯。
夜色苍郁,星夜黯淡,妤锦小心翼翼的给王戬递上了酒水,认真的看了看这个暴虐的作物。他的脸色通红,十几个浮衣美人相伴左右,时而癫狂时而残暴。妤锦一直心神不宁,每次看向王戬,就感觉一股无法预制住的戾气扑面而来,令她缓动无奈,如冰柱寒。
他端着酒杯,缓缓滑入酒池,全身浸泡。旁边的鳄鱼纷纷散开,两三个美女拂袖而来。于池中央悄无声息的淹没了三具尸体。任由鳄鱼撕咬,那腥红的血在池中四散开来,本是红色的酒池,如此一来显得更加的明艳绝魅。
妤锦在一旁扇着熏香,观则警行,眉梢轻轻一挑,面色不改,静默无言。半晌,那个骠骑将军扛着一大只箱子,打开,里边全是一锭锭在黑夜中璀璨的金子。“哗哗”一倒,金灿灿的金子踊跃入了酒池,于此般鲜艳夺目,王戬开怀大笑,端着酒杯,将头浸泡,又突地站了起来,一取饮尽。
妤锦微微侧目,不一会儿的功夫,王戬从酒池中归来,他脱下外袍,看了妤锦一眼,拿起桌上的肉啃食了起来。突地,一小女童婢女因为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酒盅,而被小斯狠狠地扇了一耳光。王戬转过身来,斥责了小斯。慢慢蹲了下来,平视那跪着打颤的女童,温声细语说道:“孩子不怕,不怪你。是哪儿只手打翻了的呀,伸出来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听罢,女童乖乖的伸出了她的右手,王戬微微一笑,随后恶狠狠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冷刀,用力一挥,一只小手生生的被砍了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后知后觉,已经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