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翻滚的苏蓉便好转了过来。
“紫薯?管家,你好好看看,这是紫薯吗?”
妤锦只手拂过,呈现在面前的依旧是原来的紫薯汤圆,她用光滑的白瓷勺拨起一颗放入口中,闭上双眸,轻嚼细咽的享受着紫薯汤圆的美味。
范键沉默的白了妤锦一眼,不做声的用手捏了一颗豪放的放入口中。
细嚼几下,蹙眉而道:“不是紫薯?”
妤锦点了点头,含笑而道:“这只是入仿紫薯味的混合香料罢了,看来管家对这方面不是太了解呀,没事儿,新人嘛,慢慢来就好。”
妤锦转向一旁整理的苏蓉身旁,楼兰卿定格细微的看着妤锦,仿佛间,嘴角微微上扬。
她随手牵了跟细细的金线,猛的朝着苏蓉的手腕上勾搭。
左手弯曲拉着金线,右手伸出合并的食指和中指,平稳的搭在绷直的金线上。
“夫人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刚才的症状估计是因为投食得太快了吧。”
说吧,她悬浮收起金线。
楼兰卿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范键对妤锦抢了的风头,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就事论事道:“既然没有什么大碍了,那且先请王爷出来一趟,小奴有几话要说。”
听罢,楼兰卿会意,对着苏蓉寒暄了几句,又冲着围观的人群说道:“夫人已经没事儿了,大家都不必太过担心,都散了吧。”
话音刚落,一群人皆不约而同的散了去。
此时的御膳房只剩下:妤锦、苏蓉、小喜和躲在暗角的清安。
“你最好不要有动我腹中胎儿的念头!如果你敢动,我们就鱼死网破!”
妤锦轻轻笑一声,“那么……让我,拭目以待吧。”
听得妤锦一句“拭目以待”,苏蓉嘲讽之色更浓,如勾的眼神眯成一条缝隙,冷冷道:“你会死得很惨!”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刚来府上,某人对我说一些让我消失在京都之类的话,当时我只是听听,虽然有些寒颤,毕竟是一些让人听了就感觉是种誓言的话语,现在看来,那些话或许只是一时的兴趣罢了。”
妤锦凑到苏蓉的耳边,冷飕飕的说道:“噯……苏蓉啊,那玉清膏你以为你能够瞒得了所有人?你以为我不会找到任何指证你的证据?还有太子驱逐边疆,我身上遭受的刑法等等一切,这样吧,看在你相公和我好过一阵子还依旧念念不忘的样式,我姑且给你,哦,应该是我方正,姑且给我的嫂嫂一个正当的提醒,那就是,你的亲儿子死在你这个亲娘手上的证据,好像,已经被监察馆的少管主黑羽找到了。哦,后来老管家发疯杀了小溪,被流放在外的时候你也没放过他吧?正好,让人家黑羽给救了,除此之外的龌龊勾当想必你做的也不少吧?”
妤锦眉头轻轻一舒,不知道苏蓉听了会有何感想,反正她说本人说得除了口干舌燥之外,还有些乏累。
苏蓉静了片刻,只是看着木桌上还留下几颗紫薯汤圆,凉了的汤圆仿佛是被定型了一番,犹如冬日里冻干的枝干,只是在这色彩的暖调中,平添了几分明亮。
小喜冲了上来,苏蓉按了按小喜的手,悄然上前,柔声道:“空口罢了,小喜,我们走!”
说罢,小喜和苏蓉似乎很有默契的朝着妤锦冷哼了一声,不作片刻,两人消失在膳食房内。
“安儿,出来吧。”
清安稍稍的从暗处踏出了一脚,低着眉眼,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没事儿吧?”
清安轻摇了头,轻轻点了一下头,方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妤锦。
“以后别干这样的傻事儿了,范健他都知道了。”
妤锦声音极其低沉,仅仅只是让身边的清安听清楚而已。
清安怀着很多疑问,复杂的表现在了羞红的脸颊上,妤锦却不想多说几句,但又不知怎地,她觉得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瞒着她好。
“清平已经被我给支开了,她还小,关于这些东西,我不大想让她知道。”
清安点点头,神似会意,妤锦又说道:“这次是我知道,倘若华儿没有告诉我,恐怕事情会闹得更大。你送食盒的时候,除了清平,路上该不会有人瞧见吧?”
清安摇摇头,妤锦会意也没在说些什么,小心翼翼的随着清安出了膳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