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锦提起脚跟子,朝着府中心的乐花园方向走了去,范健微微起脚,跟了去,清安双手稳稳端着花临五个仙篮子的入夜宠,右下角携她正吃着个大红桃的妹妹清平从锦绣阁处西北缓缓进来。
清平看到渐渐远去的两个背影,嘴角微微牵起一抹让人麻酥的美人笑。
“姐姐?”
“姐姐?”
清平腾出拿着红桃的左手,抓着清安的衣角轻轻的摇了摇,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还是扬起小脸蛋儿看着清安,疑惑的说道:“姐姐,你怎么停下来了呀?走,走了。”
清安会意,笑了笑,随着清平,缓缓朝着锦绣正阁大厅前去。
“我是皇上的人。”
妤锦抽丝一笑,倒也不惧,盈盈的转身看向范健,故意惊讶了一声,蹙着眉头,低声说道:“所以皇上?”
路上小厮丫鬟匆匆而过,范健眉间一漾,勉强的挤了一丝笑容,忽而有些提高了些声音答道:“所以大人。”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范健忽而有些烦躁,却也在情理之中,瞥了妤锦一眼,轻轻的说道:“我相信你相信我相信了。”
妤锦含笑,也轻轻的“嗯”了一声。
范健道:“府中心的乐花园这人流大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还以为这偌大的王府中只有王爷和夫人,方大人和方夫人。真是长见识了,看来大人可真会挑地点哟。”
范健笑笑,妤锦也随笑一分,却只淡淡的“哦”了一声,补道:“关于我夫人舜华的事情,还真的有劳之前管家费心了,不过我不在意旁人有过分的揣测和谣言,既然我和她已经成了亲,拜了堂的,那就证明今后无论如何我会接受她的全部。”
范健在无二话,走近亭语间,远远的看着嬉笑的楼兰卿和苏蓉二人,仿佛无人能够插入他们的二人世界。
“王爷已对夫人有所疑心,但夫人生性取巧,这些东西,还不足以碎裂两人多年的关系。”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与你的不可否置,大致相同。我们都有一个讨厌的目标。”
大致的言语,谨慎至极,妤锦无法再从中套出什么话来,她身子略略一偏,转身朝向莲花池间走去。
“有人让我转告你,明儿郊外一聚,不知方大人可否赏脸?”
“某人?呵呵,有意思。”
两人同步走上莲花池的石栏旁,仰着纤长的下巴,静息中允/吸着大口的新鲜空气。
“这儿的空气真好。”
“主要是人少,僻静了些。”
深青加红的一池莲花随着清风婆娑摇摆,荷叶上的灵水一滴两滴,缓缓滑下,“扑通”一声脆响,在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大人可有证据?”
只见清安拿着个包袱,急急朝着两人走来。
妤锦接过清安的包袱,清安羞答答的莞尔一笑便又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妤锦不打开包袱,直接给范健递去,缓缓道:“这是盛毒奶的器具的高仿样品,你好好的拿去跟苏蓉邀功吧,苏蓉他相信你始终是她身边的人,况且,没有不透风的墙,料定她也是知道你我这么一见。空手而来,空手而去怎么行?到时候她要是发现了这个只是样品,那责任也不会追究到你的身上,反而会觉得是我在从搞怪。”
范健朝着妤锦施而一礼,便道:“大人英明。只是我在想一事,不管夫人有没有怎么样,始终这件事情是不吉利的,且王爷的各大侧夫人们对此非常的厌弃,虽只是心中口上的活动,但也没有人站出来调训半分。”
妤锦淡淡的点点头,“那你意思是?”
范健道:“楼兰王多子嗣,人人无事,享清福,保平安,却可笑的是,没有哪个是淌了他身上血的,那便是楼兰王的不祥之兆了,人到中年,怎么的也会对传宗接代的事情急起来。与其让他如此不详的人曝光实情,再不要他留在楼兰府中了。”
范健含笑对上妤锦的双眸,正眼入目三分,方而继续补道:“趁子园死不瞑目,其一,抛出楼兰王后花园的各大闺秘中丑闻,必乱。其二,顺带脱出苏商与楼兰王相互勾结一事,必出位!”
妤锦摇头,正色道:“你是想要借我之手?”
范健不动声色,妤锦扫过一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