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句话深究。从前的陆荀会觉得这样很没有意义。
你认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陆荀恍惚间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他看着你垂下去的眼睫飘忽不定,猜到你根本没认真听他说话,就像之前那样。他在会议室里为你慷慨陈词,你在发呆;他在剧院里将半裸的你逮个正着,你在发呆;他将你按在他住所玄关的鞋柜上,你在发呆;最后,你在他住所看见他和蜜雅在一起,蜜雅身上裹着浴巾,他赤裸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你也是对着他们两个人发了一会儿呆,就离开了。
他从未见过你为之动容的样子,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不会快乐,感激,痛苦,绝望,悲伤,仿佛在任何境地他都根本不值得你为之认真——或者说,根本没有能够唤起你同理心让你触动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是他的所有物,你轻而易举地放弃了他,他连成为你所有物的资格也没有,就像年幼的王女从来没有喜爱过她卧室的窗帘图样,只是懒得麻烦侍奉她的人,才将就着不换那样。
他就是那扇窗帘。
“你真的很奇怪。”陆荀怔怔然看着你说,终于松开手。
你觉得他才奇怪呢,你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因为居家,你穿的很少,在他面前颇有些不自在,“我知道。你直接告诉Carrie你的产业在那儿,或者你想去哪个收容所吧。省的我去查询了。”
“好。”
陆荀朝你缓慢地点头,你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文,只被他重新捉回那只手,贴在他的脸上摸挲。你有些不耐烦了,提醒他:“我不是你的主人了,我们今后应该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你不需要这样讨好我。”
为了躲杰罗斯,你已经准备搬去木星了,那是银河系内最大的电影拍摄点,有很多你的熟人和朋友,你在那里会比较安心。陆荀出身于水星,他父亲也被关在水星的监牢里,他多半也会要求Carrie送他去水星。虽然星际穿梭在如今已经十分方便,但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在星系之中徘徊,应该此生到寿命终结为止,都不会再相见了。
“我知道。所以想跟你再做一次。”
我为什么写了这么多剧情,不行我一定要吃肉。
发现有个popo1周年推文活动,希望大家有空可以推一下这篇文…
没空就给我投个珍珠吧…要是珍珠投给了别家太太…那就给我留言吧,咸鱼落泪。
阿依努与卡帕赞(微h)vv如果上帝投骰子(h)(山黛暮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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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努与卡帕赞(微h)
022
你并没预料到这样的话会从陆荀口里讲出来,他并不像是什么会因为离别而感到惋惜的人,当年在跟你彻底撕破脸搬出你的住处之前,他也只是潦草地给你留便条:
“我们会很长时间不见面。不用联系我。”
那张便条压在你的箱子里很久——那种在如今全面取代纸的纤维材料极为脆弱,通常用一次马上就要扔掉,却被你若有po/po|仙ベ女|屋|⑦8.③⑦+壹1.捌⑥3〉若无地悉心保护了二十年。
就像保留对他的回忆一样。很漫长,长达二十年,却也只有二十年,相比智人的五百年寿命、天人的千年寿命而言,太短暂了,倏忽一瞬间。
你先前还会一厢情愿地以为那个“联系”是被二次修改过的词,毕竟新语体系中,“联系”和“想念”的单词拼写差不多,等到你用漫长的时间消化完自己被背叛、如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来、成了天人里头的笑话、陆荀从来没有爱过你的事件与情感之后,你就再也不相信原先过去的故事有另外的可能了。
所谓回忆,不过是沦为定语的故事。
你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为什么?”
“因为你没想要拒绝。”陆荀将头埋进你的颈项,舔着那个锁骨上方凹陷下去的小窝,“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他在诱惑你,你觉得这个场景很古怪:
因为陆荀说的是你剧本里的台词。那句话是《女奴与泥饼子》里的女主角阿依努在剧目启幕前说的话。
她的恋人卡帕赞爱上了别人,被背叛的阿依努却请求他将自己留下——只当是怜悯她,无论他如何对待她,她都心甘情愿。
你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剧本是你写的,并且你观看了千百遍剧场里的演员排练和演出,熟稔到甚至让你觉得恶心:
如果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所有物,摧毁你的尊严与爱,鞭打你,侮辱你,与他人分享你,并要你观看我跟我的爱人的性爱呢?
这是陆荀想要听到的答案。
但你不想这么回答他。“好啊。”你将他随意推到床上,随手扯了一条风衣的腰带去捆他,陆荀并未反应过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挣扎了几下,他发现你根本没怎么用力,随即就听见你懒洋洋地说:“不是说我做任何事都可以麽?”
他近乎柔顺地任你胡乱反剪他的手臂,绳结并不紧,却隐隐有种“你挣开就完蛋了”的意味。“我以为你会想看着我的脸。”他只这么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