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瑞希只顾着男人了,暖壶里根本就没有热水,她拿着暖壶走出去病房就安静下来。
只有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上,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很多画面,关于他的关于白暖玉的。
至于关于金瑞希的,他眼眸不由得眯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划过一般,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他素来敏感,尤其对某些人某些事。
他捏着自己的眉心,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没一会金瑞希拿着暖壶进来。
看着床上的男人,金瑞希有些担心。
“墨琛,你真的没事吗?”
年墨琛只是看着她,“没事。”
“可是。。。我看你的状况不是很好。”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回去吧。”
金瑞希紧紧咬着唇,多少有些担心的,“可是……我想留在这里陪你。”
“不用。”年墨琛直接拒绝,他抬起头眼眸,“你不是没带钱,怎么出来的?”
“我……我把手表先抵押了,去担心你,之能这么做。”
她就是害怕这男人这么问,事先想好怎么说。
“这样啊。”金瑞希有些失望,“那好吧,我先走,你好好休息。”
说完这话,金瑞希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
看着离开的女人,年墨琛的脸色微微发沉。
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这次追尾,他既然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心口勇着一口闷气更多是不快。
他做了什么事情?
在回来的这段时间,他无数次伤害了暖玉,让她对自己一次一次失去信心。
该死的,这绝对不是自己乐于遇见的,那些伤害是他一辈子没办法弥补的。
他知道自己做什么也没办法弥补了。
就像王若蕴说的那样,他失忆了,智商也变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意识做出来的,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想想就觉得不一样了。
他深深的懊悔!
想到暖玉这段时间收的苦楚,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该死!
真的很该死!
年墨琛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暖玉这四年来一直找她,他心在有着无数的动容。
他年墨琛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女人,而他居然一直在伤害她。
他真的很痛恨自己!
年墨琛在医院待了一夜,第二天金瑞希带着早餐来看他。
看着他的气色好多了,金瑞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见你好,我就放心了,不然我还担心你呢。”
年墨琛看着她送来的早餐,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很奇怪,他和金瑞希不是很熟悉,但是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口味,非常的了解,让他觉得很奇怪。
“你可以不用来看我的。”她低沉的话落下。
靳瑞希痴迷的看着他,“你是因为我受伤的,我肯定要来看你的,不然我会内疚的。”
听见这话,年墨琛不在说什么,金瑞希直接倒了一碗粥,“喝点粥吧,都是你爱吃的。”
年墨琛只是单单看着并没有太多的神情。
他喝了两口之后,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吃了吗?”
金瑞希有些意外,看见她摇摇头,“没有,我早上起来熬了一些粥给你,还没来得及吃呢。”
“你是说这些东西是你亲手做的?”
金瑞希点点头,“我怕外头卖的东西不干净,所以亲自做给你吃,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年墨琛并没有过多的夸赞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喝点粥之后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跟我一起吃吧,你带来的东西比较多,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听见这话金瑞希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她会邀请自己吃东西,看着她不动年墨琛低沉的声音再次落下,“怎么,不想跟我一起吃?”
怎么会呢?
她怎么会不想跟这男人一起吃呢。
只不过他是有些意外而已,看见年墨琛请自己,她不会跟这个男人客气。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年墨琛正对面喝着粥。
她一直期盼着能有机会再次接近这男人,哪怕这样简简单单的坐在她对面喝粥也是好的,等着喝完酒之后靳瑞希要把东西收走,结果被年墨琛给阻止了。
“我今天在医院再住一天院,明天就出院,你要是有时间就来接我吧。”
听见这话暖玉睁大的眼睛,她没有想到,年墨琛会说让自己去接他。
“你是说明天让我来接你?”
“怎么,你不愿意?你不是说我是因为你才受伤的吗,你来接我不对吗?”
“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来接你。”金瑞希听见这话欣喜若狂,只要能有机会接近这男人,让她干什么都行。
“行了。你先走吧,我现在累了,要休息了。”
听见他累了金瑞希不好在这里打扰了他,何况那男人已经说了让自己明天来接他。
之后金瑞金拿着自己的包就离开了病房,而此刻的年墨琛一直盯着她用过的餐具,他从床上起来拿了一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