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有查出什么结果?”
林总镖头叹道:“哪里有什么结果,不过要离了镖局回家的人越发多了。不知是谁在暗地里传言,说咱们得罪了什么高手,此次便是来报复的,若是再不走,往后还要有其他事情发生哩。”
林芳兰皱眉道:“是谁在暗地里传这些谣言?好生可恶!”
林总镖头道:“若是过些日子客商上门取货时,我们还不能追回镖物,不必他们说,我们便已倒了。”
林芳兰忙道:“叔叔莫灰心丧气,咱们还有些日子,如今又有三位少侠相助,定能很快追回那些东西。”
林芳兰话音刚落,林总镖头转目望向何泗三人,满怀希望向三人拱手道:“这事便拜托三位了。”
三人均拱手回礼,倒是沈焕先开了口道:“事不宜迟,林总镖头这边带我们去看一下镖物丢失的地方罢。”
林总镖头忙点头答应,身旁便有人将几人的马匹都牵走,一行人随着林总镖头直往镖局内去,这威远镖局不愧是良州第一镖局,镖局内足足有一百多名镖师,但此时因丢了镖物,威远镖局也将镖局事务停下,门口更是派了一二十人把守,所有镖师均是不许出去。
因此,镖师们现下都在镖局内闲着,有些镖师闭门不出,有些镖师在练武场切磋练武,也有些镖师此时正聚在前院儿闲聊。
见林总镖头过来,有些镖师与徒弟便向着林总镖头施礼,却也有几个镖师满面不耐烦,更是有人高声叫道:“总镖头,咱们什么时候能出了镖局院门?已有好几天未曾开张,大伙也好几天都未出这个镖局了,再不出去,良州城的人只怕都要说咱们镖局的人死绝了哩!”
这人话音未落,身边便有几个镖师七嘴八舌附和起来,纷纷道:“正是呀,总镖头,镖物是在老冯他们手上丢的,和其他兄弟又无关,咱们总不能为了这一桩事,便将镖局关张了罢?”“依我说,就好好再问老冯他们几回,何必要兄弟们在镖局里陪着他们?”“这些天咱们一趟镖都没走,其他的不说,镇远宁远那些镖局只怕暗地里在等着看咱们笑话哩。”
众人吵闹不休,林总镖头几番抬手才止住他们话头,又都个个盯住林总镖头看,林总镖头沉声道:“大伙所想这些我也都想到了,只是此次镖物非比寻常,又是在我镖局之中丢失,若是不能追回,只怕咱们威远镖局百年信誉毁于一旦,就委屈大伙在镖局内再等候几日,待这事查清了,我再好好犒劳犒劳大伙。”
那几名镖师互望一眼,又是先头说话的那镖师道:“总镖头,咱们便是听了你的话,才在镖局内呆了这许多天,可仍未见寻出镖物。听总镖头所言,竟是还要兄弟们在等候几日,那到底是要等候几日才能放我们出去?总镖头好歹给个话也好,叫大伙心里有个盼头!”
林总镖头道:“我身边这几位少侠,便是芳兰刚刚从正道盟请来的,是沈盟主特意派来相助我等咱们当局者迷,他们旁观者清又本领高强,定会能早日帮咱们将镖物追回。”
那镖师转目看了何泗三人几眼,又道:“总镖头此话,似乎仍未说清到底何时才叫大伙出去,镖物丢失本就只是那四人的事,为何也要我等一同在此形同□□?总镖头还是请定个日子允其他人出去,也好叫咱们安心。”
这镖师一味逼问,林总镖头还未说话,林芳兰已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段坤鹏,整日就你的事情多,你若是实在闲,就学小赵他们在练武场多练几天长长本事,岂不胜过你在这里嚼舌头说闲话!”
段坤鹏听了这话,登时面上就有些不大好看,道:“芳兰,凡事皆要讲一个理字,镖物丢失之时看守的是谁,丢失之前看守的是谁都是清清楚楚的,总镖头要问只管问他们四个,为何却拘束着其他人?哪有这个道理?”
林芳兰扬声道:“你要问道理,那我就跟你讲道理。咱们大伙同是威远镖局中人,接的是威远镖局的生意,凭的是威远镖局的信誉。如今丢的是威远镖局的镖物,若是追不回砸的是咱们所有人的牌子,这是与咱们大伙都息息相关的事情,你说和你们有没有干系?你以为若是问不出结果,就只他们四人倒霉么?威远镖局倒了,你还能独善其身?”
段坤鹏哽了一哽,身侧几名镖师互望一眼,纷纷点头对林芳兰所说倒是颇为认同。
正在此时,沈焕忽地开口道:“三天。”
众人俱都一怔,齐齐看向他,何泗更是惊诧,原想着林芳兰已将那镖师震下去了,就快些去看事发现场便是,不料沈焕却不知为何于此时突然开口。
林总镖头扭脸看向沈焕,疑惑道:“沈少侠说什么?”
沈焕面色不变,冷冷道:“三天之内,必定有个结果。”
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