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不听课的人不再少数,原本杨平平说两句他们都当笑话听的,可是这家伙竟然说他们是蛀虫,呵呵。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孩子立时站了起来,指着杨平平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开骂:“你算什么东西,我吃你家大米啦?我父母在外面奋斗的时候你父母在干吗?哦,你父母在赌博呢,我父母辛苦劳动赚的钱愿意给我花销关你什么事,你自己父母不努力让你没钱用,你就来找我们麻烦了?有本事去叫你妈一声蛀虫啊?”
这话可算是刺激到了杨平平,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地望着口出恶言的男孩子,倒是把人吓得后退了一步。
杨平平一字一句,声音冷厉:“你再侮辱我父母一声试试!”
男孩子张了张嘴,想继续放狠话,却又被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同归于尽的眼神给震住,竟不敢再说了,但让他服软也是不可能的,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正在气氛僵住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白裙少女立在了门口,她模样清纯,脸上挂着的歉意惹人怜惜:“抱歉老师,今天我来晚了。”
见有人来打破僵局,老师心生怀喜,忙说道:“没事,你先进来听课。”
白裙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慢慢地走到了座位上坐下,那个横肉男孩也找到了台阶,对着杨平平冷哼了一声,但到底不敢多说什么了,安分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杨平平也没工夫再找别人的茬了,见着邻家妹妹满脸苍白,他忙低头,轻声问她状况。
见着两人互动的模样,谢愫挑了挑眉。
这个姑娘叫凌清清,就是杨平平那个“胜似情侣”的青梅竹马,不但长的清纯,穿衣打扮也更加凸显出了她的清纯气质。
不过嘛,虽然很多女同学背地里都说她是个“婊”,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具体事例支撑这个论点。
但今天的凌清清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许多同学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说凌清清的气质变了,变得不再那么地讨人厌烦,显得更加端庄温婉了,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神安宁。
这几个人只在谢愫脑子里过了一遍,很快就消失地无隐无踪了。
不管有什么隐秘,她都没打算跟这些人牵扯下去,所以他们身上即使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她也不会费力气去探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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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愫规规矩矩地熬到了放学,打算跟原主的狐朋狗友们出去潇洒,看能不能打探些消息,可还没等她书包收拾好,杨平平就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他一把扯住谢愫的衣袖不肯放,声音凶巴巴地:“你要去哪里?留下来我给你辅导功课!”
这话说的霸道,谢愫还没来得及出声反驳,黄朵便诧异地骂道:“卧槽杨平平,你有病吧,管得太多了点。”
杨平平却不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愫,一心一意要等她的回应。
谢愫抽回自己的衣袖,不冷不热地说:“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这冷淡的回答让杨平平面色大变,但他还是不肯让开,反而一脸倔强:“你借了我钱,救了我全家的命,我要知恩图报,你成绩那么差,我要给你补课,你留下来。”
这样子就很烦人了啊。
谢愫蹙眉看他:“强迫别人做不愿做的事,这不叫报恩,叫忘恩负义。”
杨平平不是不恼的,但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懑,深吸一口气,好像自己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如果你这次期中考试能考到全班前十,我就答应做你的男朋友。”
几个人都呆了,这下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帮着推拒了,毕竟这个男孩子可是周云云费了大心力的,虽然周云云对他已经日渐冷淡,但这不是还没彻底腻了嘛。
看在原主的面子上,谢愫不想跟他撕破脸皮,但是这人也太纠缠不休了吧,原主讨好他的时候他不搭不理,欲拒还迎,谢愫冷落他的时候,他却巴着不肯放了,这是想干嘛?
于是,她露出一二分不耐:“你这样真的很烦。”
杨平平却仿佛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他颤抖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愫:“你说我烦?你竟然嫌我烦!”
凌清清一直盯着这边呢,她一见几人氛围不大好,忙过来打圆场:“周同学,你别误会,杨平平他就是不会说话,其实他只是希望能跟你上同一个大学而已,他……”
“谁想跟她上同一个大学了!”杨平平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了谢愫一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