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会抱着她大哭一场,说对不起她。
南宫月失踪后,总是赖在旁的女人的肚皮上不肯归家的父亲也回来了,两人的感情似乎又变得甜蜜起来了,他们给南宫琪百般打扮,按照南宫月曾经穿过的款式,给她制了几套衣裳换上,然后送她去了南宫家的主宅。
她的存在确实给饱受丧女之痛的大房夫妻带来了些微慰藉,毕竟么,年纪相似,又是堂姐妹,容貌总有几分像的,也是这时,她才意识到,大房稍微松松手,就可以让她的日子好过几十倍。
可惜父母太承不住气了,见她在大房的日子稍微好过点,便乐颠颠冲到南宫家主和夫人的面前,说要将她过继给大房做女儿。
南宫夫人大怒,哭着说谁也别想取代她的女儿。
大房毫不留情地将她送回了三房,不管她怎么哭闹都好不心软,她偷偷从车上跑出来,来到堂哥南宫云的房里,想哀求他替自己说说情,只要他肯开口,自己一定能被留下来。
可这个堂哥却勾起唇角,眼含嘲讽地看着她:“你以为你父母为何会这么迫不及待,错估了事情的进程?”
在今天之前,南宫琪也不是不能甘心的,可见识了南宫云对谢愫的百般维护之后,她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起来。
明明都是他的妹妹,自己当年可是跟在他后头撒娇卖痴了一个月,他都对她毫不留情,可这个女人却什么都没做,被却能被他这样维护,凭什么呢?就凭那点子稍微比她亲近的血缘关系么?
南宫琪的眼珠转了转,转而对着南宫夫人嫣然一笑,却又含了些恰到好处的诧异,一举一动间全是名门闺秀的大端庄气:“大伯母,你不要理会我爸妈啦,他们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其实没那个胆子的。”
南宫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夫家侄女的手,颇有些感叹:“你父母养出你这样懂事明理的孩子来,可真是大福气了。”
她是真心疼这孩子,三房家的夫妻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还能歹竹出好笋,也为难这孩子了,在这样的父母手里长大,还能养出一副明理正直的性子来。
南宫琪笑了笑,似乎不想多言父母是非,她笑意盈盈地望向谢愫,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你就是我的堂姐吧?你好,我是南宫琪,你可以叫我小琪或者琪琪,或者叫我小宝贝也可以的哦。”
南宫夫人被她的话逗得乐不可支,转头欣慰地对谢愫道:“这个是你三房家的堂妹南宫琪,你有空时可以约上她一块儿出去逛逛街,小琪很贴心的。”
南宫琪瞬间扭曲了一下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是啊堂姐,我很贴心的,你跟我出去玩,什么都不用担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愫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跟她握手的打算。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呢?她长这么大什么人没见过,歹竹出好笋有,但少,更多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南宫琪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嫉妒和算计她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如今对方有这样耐心地想要与她结交,她可不觉得这朋友是交着好玩的,没什么利益可图,她也不愿意耐着性子与她周旋。
于是,她软软地攀住南宫夫人的胳膊,轻嗔道:“我可不愿意跟不真诚的人交往。”
三夫人瞬间瞪起了眼眸:“你在胡说些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嫉妒大嫂对我家琪琪的喜爱,所以故意这样当众羞辱?”
南宫琪等三夫人说完,才轻轻地抽泣一声,泪眼朦胧地望向她:“堂姐,我没有……”
谢愫只对南宫夫人一个人解释:“三夫人出言羞辱我之前,堂妹就早已看见了我,却视我于无物,但在母亲你面前,却对我各种殷勤,一副要跟我做好姐妹的模样,这很难让我相信你不是别有用心。”
她平静地看向南宫琪,声音掷地有声:“别说你没认出我就是南宫月这样的话,你们专门来主宅的目的不就是见失踪多年的南宫月么,我一个年纪相似、陌生、却能畅通无阻出现在主宅大厅里的年轻姑娘,你真的猜不出么?”
“还是说……”谢愫无谓地勾了勾唇角:“我的气质太差,一点都不像千金小姐,所以你帮我当成了来伺候的佣人?”
三夫人虽尖酸刻薄,却也是真心爱女儿,她见女儿怯怯不敢言,忙一把将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可不是么,你瞧你那气质,哪里像个……”
“妈妈!”南宫琪大惊,她难堪地笑了笑:“我是真没认出来……”她心里猛地一愣,她原本想的是否认的呀,咬死了自己没看到南宫月,大伯母不一定不会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