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家的李晴天,你可以叫我晴天。”
谢愫从善如流地伸出右手:“你好呀小晴天,我是南宫月。”
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差别的,别看李晴天刚刚还为了男人哭得像个什么似的,可等人冷静下来,又是个合格的名媛淑女了。
李晴天笑眯眯一张幼齿脸蛋,但综合素质却很强,很会跟人聊天,能够将人哄得身心舒畅。
谢愫再次在心里啧啧感叹,这姑娘哪哪都比宋音强呀,更别说她是北堂清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当年是自由恋爱的,也不知道北堂清那七拐八拐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北堂澈趁着着机会,悄悄将谢愫拉到一边:“月表妹,你瞧,你跟晴天小姐玩得这么好,等会儿劝劝她吧。”
“哦?”谢愫似笑非笑:“怎么劝?是劝她离开你哥,还是劝她接受宋音,过上三人行的美妙生活?”
北堂澈一下子哑了声音。
他也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北堂清做的事情有多过分,可是从利益来看,他更希望李晴天做他的嫂子。
先不说李晴天开朗大方为人好相处,便是单说利益——北堂清是注定要继承家业的了,北堂夫人没想过争,却也不想亲儿子成为一个靠家族吃饭的废物,她早早就安排了北堂澈走新兴家族的发展路子,如果李晴天能做他的嫂嫂,他能省多少事?
北堂澈张了张嘴,到底还是说不出什么违背心意的话,因此,他至少张了张嘴,含糊道:“总之,你先去劝劝她,看看她是什么态度。”
谢愫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她自然是不可能去跟李晴天打听这个的,先不说她才李晴天认识多久,更多的是因为,她并不想掺和进这摊狗血爱情故事里。
今天这一番谈话,她便知道李晴天并不是被养傻了的名媛小姐,她什么都明白,只是有时候想装傻罢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是傻的,有她亲爹在,也不能看着她这么直刺刺往陷阱里落。
因此,谢愫有意控制着与她之间的距离,两个人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但还没到互相分享爱情故事的那种亲近程度。
白时铎也遵守了诺言,在宴会结束之后,带着谢愫去见了他的几个朋友,其中就有宴会上她见过的李家和石家的那俩小伙子。
他倒是个合格的老师,就算换了个位面也这样矜矜业业。
谢愫是个没商业天赋的,谢外公把白时铎放在谢愫身边,除了给她作伴,更多的是想让白时铎能潜移默化地教会她。
白时铎也是个合格的小老师,即使在源世界时,他教课失败,可换了个位面,他依然想将这些家族的兴盛史掰碎了给谢愫听。
谢愫是真的领悟不了,相比起来,她对白时铎这些年的兴家史更加的感兴趣。
白时铎当年可谓是与东方家族决裂,不但没有什么助力,反而还要防备来自东方家族的打压这些年过得不谓是不辛苦。
但白时铎却也是真的厉害,在这短短的六年里,不但从无到有,甚至连声名赫赫的东方家族都要忌惮他,不敢对他妄下杀手。
想到这儿,谢愫突然戳了戳他的肩膀,颇有些感叹地说:“总感觉是我谢家耽误了你,等回到源世界,我不会拦你。”
白时铎正好在签文件,听闻此言,他顿了顿,钢笔的笔尖落在白纸上,晕染成一团。
好几个呼吸,他才将涌上心头的委屈压了下去,强自平静了下来,他望着谢愫弯唇一笑,语气平淡却又坚定:“有些东西更加重要。”
谢愫却没听出他话音深处压抑的委屈,只以为他说的是谢外公的教养之恩,她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也真是,这些不算什么的,倒是留在我身边,总觉得委屈了你。”
白时铎捏紧了钢笔,好半天,他才淡淡道:“不委屈。”说完,他越想越觉得委屈,便又补充了一句:“我去洗个脸。”
谢愫在后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几眼,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实在不怪谢愫没往这方面想,两人认识十几年,白时铎在源世界时又是一张面瘫脸,脸上从没有过别的表情,偏偏他还不说,谁能想到他会有别的心思?
而白时铎在休息室里,一下又一下将冷水泼到自己的脸上,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不敢说。
认识谢愫这么些年,他对她比自己还了解,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