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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愫欣赏了一会儿,确认以源世界的科学原理,这东西在源世界不可能复制后,她便偃旗息鼓了,开始等着婚礼。
只是婚礼迟迟没有开始,谢愫与白时铎对视一眼,这才发现宋音竟然没跟在北堂清的身边,谢愫猜测着,是不是这小姑娘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来。
白时铎使人去问了,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宋音自杀了。
谢愫拉着白时铎赶过去时,正好撞见北堂清与李晴天的对峙。
北堂清脸上挂满了焦急,竟然想丢下他的新娘,一个人从后门偷偷开溜,但李晴天早就叫人盯着他呢,于是把他堵在了后门。
李晴天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这场婚礼昭告天下,婚礼的新郎却为了别的女人将我弃之不顾,你有没有想过我?我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北堂清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与心虚,但是下一刻,却被坚定所替代。
他皱着眉头,一副无奈的神色:“可是音音她自杀了,还有什么比人命更加重要呢?”
他望着李晴天,仿佛是在看一个不明事理的小孩儿:“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婚礼只是一场仪式而已,你实在喜欢,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补办,可是人命关天,如果我们坚持举办婚礼,宋音她肯定活不下去了!”
李晴天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只坚定地问他一句话:“那我呢?”
北堂清终于不耐烦了,他一把推开未婚妻,焦急地骑上摩托车,就往医院开去。
李晴天本来有机会拉住他的,可是她没有,任由北堂清推开了她,将她推得一个踉跄。
李家的保镖就在身旁,他们担心地扶住李晴天,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要不要追?”
毕竟他们是专业的,如果李晴天下定决心要把他拖回来举办婚礼,他绝对跑不掉,可是李晴天便一言不发,只是失魂落魄地躺在那里。
不久后,受到消息的北堂家朱带着夫人赶过来了。
北堂夫人还好,毕竟这不是她的亲骨肉,她不想管也没资格管,但身为北堂家的人,她也依旧觉得很羞耻,因此默默垂下了头,摆出一份羞愧的模样。
北堂家主几乎老泪纵横:“晴天,是我对不起你们李家!”
李晴天却一反常态地挺直了身子,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她转头望向北堂家主,声音温柔却有力量:“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章节目录 穿成总裁文里的小白花女主20
一行人赶到医院时, 北堂清正好倚在急救室门口。见着他们来了,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 指了指头上的“手术室”标牌,眸中含着浓浓的担忧:“音音她进了急救室。”
北堂澈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手术室的灯“啪”地一声灭了,宋音紧紧闭着双眼,被护士推了出来。
北堂清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神色焦急地问道:“医生, 音音有没有事?”
医生摘下口罩, 露出个安抚的笑容来:“经过我们的抢救,宋音小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北堂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南宫兄妹与北堂澈面面相觑, 冷眼看着北堂清焦急地围着宋音忙里忙外, 等将宋音安置好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一行人的面前。
北堂清面含期待地左右张望,将他们几人扫了一遍又一遍,可惜他们就四个人,一眼就一览无余了, 并没有其他人的踪影,北堂清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北堂澈见他这样子,便知道他对李晴天不是没有感情的,心里便更加来气了, 想想掩面羞愧的父亲,又想想满脸难堪的母亲,他忍不住语气重了些:“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晴天小姐该怎么做人?我们北堂家又该怎么做人!”
这话说得北堂清有片刻的心虚,但是下一刻,他又理直气壮起来:“所谓的虚名都比不过一条人命吗?”
北堂澈十分失望。
说句实话,他与北堂清算不上兄弟情深,毕竟两人只相差三岁,又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出于对生母的微妙感情,两人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但说到底,两人毕竟是亲兄弟,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北堂澈只有盼着他好的份,更别提,北堂清素来优秀,甚至算得上是他崇敬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