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追过去的时候,只看到躲在南宫夫人怀里呜咽的谢愫及面色铁青的南宫夫妇。
她强扯出一个笑容:“大哥,大嫂……”
素来温和好说话的南宫夫人一个茶碗扔了过来:“别叫我们,你们两口子这些年都是我们养着,你却背地里欺辱我女儿,还想让我的女婿换个妻子,换谁啊,换成你女儿吗?你吃着我的用着我的,你还真好意思!”
三夫人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哀求地望向南宫家主:“大哥。”
南宫家主冷哼一声:“将三老爷和三夫人都赶出去。”
三夫人惊恐地睁着眼,脸上挂满了无助,她彷徨地左右望望,可刚刚还与她一块讨伐谢愫的夫人们,却是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这让她越发绝望了。
等白时铎得到消息赶过来时,这件事儿已经彻底结束。
但白时铎对她知之甚深,哪里不知道谢愫心里并不高兴呢?
他叹口气,胸膛贴着谢愫的后背将她拥进怀里,在谢愫推开他之前,他指了指楼下含笑望着她的南宫夫人,等谢愫安静下来,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白时铎拥着谢愫:“南宫亮这次会以此为借口跟姚金玲离婚,听说他情人哭闹过许多次要结婚了。”
谢愫轻笑:“婚肯定是会离了,但是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虽然她不喜欢南宫三夫人,觉得她既刻薄又愚蠢,但只是她不喜欢而已,不代表她就会向着三夫人丈夫那样的人渣一边。
无论如何,三夫人对自己的丈夫是真的很好,她陪他度过了低谷,与他生儿育女,为他耗费了年华。
比起三夫人,谢愫更讨厌南宫亮这样的人,谢愫让人搜集了许多证据,除了南宫亮重婚转移财产以外,甚至有一些他和情人合谋想害妻子的证据,这份证据足以让南宫亮净身出户,要是操作得当,甚至能让他吃牢饭,端看三夫人舍不舍得了。
三夫人的事情更像一个小插曲,在谢愫和白时铎的人生中,连一个小小的水花都没激起,很快便在两人的记忆里消失得无波无澜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竟很快到了两人的婚礼。
白时铎虽然在这个位面呆了这么久,虽然没有爱人,却也有一二知己好友。
在婚礼前夕,热衷于各种探险运动的于莱终于从没有信号的热带雨林里出来了,在他婚礼之前及时赶了过来。
他见白时铎笑得春风得意,忍不住挤眉弄眼道:“这个便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姑娘?”
白时铎笑而不语,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哈哈哈,恭喜你啊,这么多年的夙愿,终于如愿以偿。”
于莱忍不住想起六年前,当年的他虽然与白时铎将将认识不过一个月,却那么有缘分地被卷入了同一场灾难中,经过一个月的同生共死,两人也算得上能说话的朋友。
当时两人遇上了一个巨大的危机,几乎毫无生还的机会,也就是这时,白时铎才吐露了一二自己的少男心事。
于莱静静地听着白时铎长达十年的暗恋史,哦,原来这是一个有钱多金大小姐与忠心助理的爱情故事。
热情开放的他并不明白白时铎为何这样扭扭捏捏的,十分不解地问道:“你喜欢她?那你为什么不追求她呢?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其他的爱人,为什么不拼一把?”
他是真的不明白,如果不追求,那是一定没有机会了,如果追求一把,或许就成功了呢?
当时的白时铎是怎样说的来着?哦,他苦涩地勾起了唇角,一副虐文男主的模样:“你不懂,在她看来,我是最好用的助手,她是绝对不可能与我产生工作以外的感情的。”
“那你就辞职呀!”于莱更加不解了:“以你现在的身家,也不需要靠这份工作糊口了吧?”
白时铎却依旧摇摇头:“如果我让她失去了最好用的助手,她绝对会见到我就心烦的。”
不等于莱说些什么,没出息的白时铎又道:“现在这样……也挺好,她没打算找男人,最亲近的男人也是我,要是我们能这样走到白头,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这些苦涩的暗恋啊,于莱都不懂,但白时铎似乎已经拿定了主意,他也只能耸耸肩,听之任之了。
不得不说,白时铎能跟他做这么久的朋友,也是因为他的性子。
在两人劫后余生后,他很轻易地知道了白时铎的身份,东方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