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地问谢愫:“你不会用了什么厌胜之术吧?或者是苗疆是蛊?东南亚的降头?不然我父母怎么会那么信任你?”
谢愫神秘一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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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愫并不打算将手里的资金全都消耗一空,她素来谨慎,即使她自认为自己的计划□□无缝,也会给自己留足了后路,因此,她选择了卖衣服。
事实上,这也是她选择来帝都的原因,帝都与国际接轨,几乎走在全国时尚潮流的前段,而小县城因为距离过远与消息闭塞的缘故,不会这么快跟上帝都的步伐,而她赚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不得不说,在哪个年代都不缺有钱人,更已经改革开放好几年了,有钱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谢愫在街头观察了几天,终于在花花绿绿的人群中敲定了几个款式,去工厂批发了一批,打算带回去。
她原本只是想借江俞之本地人的便利,能避开一些陷阱,谁知江家人似乎对她格外有好感,都轮不到江俞之出手,江母就替她介绍了一个工厂,并亲自领着她去跟工厂老板见面,笑盈盈地看着她与工厂老板商谈合作事宜,最后签订了合同。
谢愫嘴上没说,但在心里默默地划了三层的利润给江俞之,她一直认为,只是实打实的利益才是真的。
谢愫回家时,是江俞之与江母一块儿来送她的,据说江父有要紧的工作,但在谢愫离开的前一天,他还带着妻子领着谢愫和江俞之去了饺子馆,点了一大桌的饺子。
“饺子下车面”,愫还是知道这句话的,因此,她虽然吃的很撑,但也坚持将整桌的饺子都吃光了。
临上火车前,江母还伤感地抹了抹眼泪,谢愫一滴泪没有,但她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因此也应景地用手抹了抹眼睛。
事实上,她心中虽然有些感慨,但却并不是很难过,毕竟她以后又不是不来帝都了,又不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谢愫不知道,她不理解别人的泪点为什么会这么低,别人也不理解为什么她的泪点会这么高。
王公安有些忍无可忍:“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冷漠。”
谢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她怎么可能连自己都不了解,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感情的需求度一直都比旁人低,付出的感情度自然也比不过别人高了。
王公安被她这个眼神气得一口老血哽在心头,好半天才平复了心情。
他指着谢愫的几麻袋衣服问道:“这些你都要带回县城去卖?”他不看好地摇摇头:“县城百姓地购买度低,只怕这些东西不是这么好卖的。”
谢愫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谁说我要去县城的?”
实在不是她太小心,当初江俞之和谢愫一块儿帝都,他的姥姥不放心两个十五六的小孩子坐这么远的路程,便要王公安请了假送他们。
来都来了,反正要请假,他干脆就多请了几天,在帝都这儿玩了几天,在江俞之的拜托下,让王公安顺便再将她带回家,毕竟一个年纪轻轻小姑娘家,长的又水灵,要真出什么事了那棵就毁了。
王公安请了这么久的假,自然想早些回去替下那些替他顶班的兄弟,但谢愫却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省会呆几天。
她倒是想与王公安尘归尘土归土,但王公安沉默半晌,最后还是跟着谢愫去了省城,除了答应过江俞之会将她平安送到家的缘故,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良知。
不管他的姐姐怎么夸奖这个小姑娘是个聪明人,但在他眼里,依旧是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小姑娘,同事顶多辛苦些,他会补偿他们的,但人要是出了事……
虽然让王公安留下来并不是谢愫的意愿,但不得不说,谢愫是承他这份情的。
为了尽快让王公安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谢愫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这年头,只要有勇气、肯吃苦,即使是个小摊贩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为了速战速决,谢愫在闹市区花高价租了个店铺租了十天,又花了些钱做了简易的营销手段,那些帝都来的衣裳竟然很快就被销售一空。
创业初期,都是要抠抠搜搜的,即使是谢愫,也没舍得花多余的钱,她在那卖衣服的时候,王公安就在旁边看着,见她傻乐的模样,心中对她的警惕也微微消散了些,到底还是个小姑娘,之前那样估计也是被逼到了绝路——他找人查过“纪茉”之前的事情,在她父母去世之前,她确实是个纯正的傻白甜。
谢愫数了数手中的钱,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