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防盗窗上的暗锁……我也是无意间看了国外一篇报道才有的这个想法,那篇报道是关于密室杀人的,我胆子小,当时看完后就特别害怕,处于封闭的房间里,干脆在防盗窗上再开个小门好了。”
谢愫冲着他嫣然一笑:“如果王公安不信,我现在还能找到那篇报道呢,您要不要看看?”
见王公安铁青了脸,谢愫笑意渐浓:“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刘芸故意纵火,意图杀人的犯罪事实不是很清楚了么?”
她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邻居们救火及时,厨房里还没来得及烧毁,水槽里扔着的杯子是纪明喝过的,里面应该检测出醇其芬了吧,我弟弟的身体你们也检测出醇其芬的残留物了,而刘芸的口袋里,那装了醇其芬的瓶子应该还没来得及丢掉。”
谢愫轻笑一声:“要是还嫌证据链不够完整,你们应该可以查到,我大伯最近在工厂里应该接触过醇其芬生产的流水线。”
王公安的脸色稍微缓了缓:“我没有要揪着你不放的意思。”
“事实上,你真要揪着我不放也没用。”谢愫眉眼微弯:“我并没做错什么不是吗?”
王公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叹了口气:“我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谢愫笑得眉眼弯弯:“我当然会好好的。”
纪明在外面已经等了很久了,见事情终于结束,他忍不住冲了进去,扑进了谢愫的怀里。
他闷声闷气地道:“姐,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自己傻怪得了谁?刘芸跟我们什么东西,她递过来的东西你都能一口喝光,你不晕谁晕?”
纪明大呼冤枉:“姐,可是你也没让我不喝呀!”
“那我也没让你喝呀!”
纪明鼓起腮帮子,别过身子不去看她,可等了半晌,都没见姐姐来哄他,他只是又别扭地转了回去,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姐,你有什么计划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要是真出事了,我也能替你分担啊。”
“什么计划,什么分担?”谢愫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打火机是她买的,火是她放的,我们也不是别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杀的。”
谢愫轻笑一声,就算所有人都看得出,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又怎样,她全程没有插手。
虽然刘芸坚决否认,也没有亲眼看见是她放的火,可证据链充足,又有人证物证积极补充,刘芸最终还是被收押归案。
纪家人这时候才慌了,纪梦那么高傲的姑娘,竟然肯跪在地上,求谢愫放过她的母亲,她甚至承诺,只要谢愫肯放她母亲一马,她愿意从此消失在谢愫的面前,并且再也不跟谢愫抢江俞之了。
谢愫颇为无语。
事实上,谢愫对她倒没有什么别的感情,好感恶感都没有,只是这纪梦却一直觉得,谢愫拿她当对手,甚至不惜与谢愫斗上个几十年。
纪大伯自然也是慌的,但他却不是担心自己的妻子,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儿女,家里出了一个杀人犯母亲,还不知道子女的前程该怎么样呢。
谢愫静静地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大伯真的相信,一个人的性格会在一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纪大伯愣了许久,终于恍然大悟。
虽然不知道纪大伯脑补出了什么,但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来找过她。
眼见着谢愫是不肯松口的了,纪梦开始在别处使劲,开始试图寻找一个好的律师,打赢这场官司,但是纪梦没有钱。
于是,她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江俞之的电话,在电话里,声泪俱下。
她说,只是江俞之肯给她一笔钱,她愿意从此消失在江俞之的视野中,从此再也不纠缠他。
莫名其妙。
江俞之撂下这句话后就挂了电话,他从没将纪梦放在眼里过,到现在为止,纪梦都没想过,她从清闲体面的售货小姐,变成每天累得直不起身的保洁大妈是什么缘故吗?
因为这通电话,江俞之倒是知道了谢愫的事情,他推掉了手上的工作,紧赶慢赶赶了过来,但事实上,谢愫并不需要他的陪伴。
但最后,纪梦到底还是弄到了钱,请了个好律师,但这钱,却是她牺牲了自己弄来的。
她跟了一个混混头子,也因此,她对谢愫恨之入骨,若不是因为她,她一辈子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