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老头见此情景,气得不得了:“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都到了人类生死存亡之时呀,她们竟然还有工夫欣赏男色!还有那个谁,所以人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一个人姗姗来迟?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
他的徒弟也在一边搭腔,脸上露出了嫌弃:“师父你瞧他,还坐着轮椅,真不知道他去那儿干什么,难道给我们添乱吗?”
那位坐她对面的泰斗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是赵家那位二少爷呀。”
老头惊呼一声:“什么?是他!”
一听这口气,谢愫就猜到这里面还有事,但她并不关心,见两人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也没问,只是静静地拿过那份实验室的图纸细细看了起来。
突然“哗啦”一声,车门被拉开了,门口立着一人背光而站,他的眼神在车内逡巡了一遍,突然将嘴巴咧到了耳后根:“青青学姐!”
这一瞬间,车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她身上,谢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默默撇清了跟他的关系:“你是……住我隔壁的那位?”
“是我啊学姐!”叶榄榄大步走过来,挤到她另一边坐下:“我是叶榄榄,嘿嘿,听说你在这个车厢,我特意来找你的!”
他没有察觉到谢愫的冷淡,反而继续叭叭叭个不停。
团队里的某个年轻姑娘实在忍无可忍了,她望了眼面无表情的谢愫,心中怜惜极了:“这是我们团队的车,你到底谁啊,回你自己车厢去!”
叶榄榄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我就是这个车厢的啊。”
不等那姑娘继续怼他,他露出了个梦幻的笑容:“我加入了军队,刚好被分配到保护你们团队的队伍里了,我跟我们队长我,我要近距离保护你们,队长就同意了,好巧啊,竟然能和学姐你出一个任务。”
谢愫默默看了眼他白斩鸡一样的身材,好吧。
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他们坐的车子类似于那种大货车的车厢,外头还铸了层钢,就为了防止那种进化型的丧尸将大家一锅端,连窗户都只开了几个,大家坐车里都闷死了,哪还有心思讲废话。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说,竟然叭叭了一路。
期间,不过有多少人直白地让他闭嘴,他都能把话圆回去,大家都无语了,干脆懒得再理他,任由他一个人在那说说说。
好在谢愫已经跟团队里的人混熟了,他们倒没有迁怒谢愫,反而同情她遇上了一个这么不会看人眼色的小学弟。
但谢愫也不是白忍了这么多的聒噪的。
这一路上,都不用谢愫问,叶榄榄就将他跟原主的过往说了出来。
原来,他竟然还与原主一个学校,只不过是同一个学院不同专业罢了,据他所说,他跟原主那是天定的缘分,同一个社团、同一个节目,同一个大厦做的兼职,虽然原主从没注意到他。
而祝摇光嘛,便是在原主申请休学以后,打着原主好姐妹的名义接近他的。
最开始时,叶榄榄看她是甄青青的室友,还对她有几分好脸色,谁知道这人时不时在他面前上眼药。
当然了,祝摇光没有那么傻,她总是跟叶榄榄说,“她听说……”、“有人说……”这样的句式,若是不聪明点的,说不定还真中了祝摇光的套,觉得甄青青是个心口不一的坏女人了。
但是叶榄榄不一样啊。
听见祝摇光向他转述的“别人说”以后,他十分气愤,觉得祝摇光太傻了,竟然还相信别人说的甄青青的坏话,竟然没当场骂回去,觉得她又傻又孬,从此以后,就不爱跟她玩了。
到现在为止,叶榄榄还没看出祝摇光包藏的祸心,还没想到这些话说不定是祝摇光编造的,还以为她是个傻子。
车厢里其余的人听过这个故事后,都默默地看着叶榄榄,就连几个教授都十分无言,原来这小子是真傻呀。
祝摇光人品不咋样,但对叶榄榄还真挺执着的,也不知祝摇光看上了他什么,竟然一心一意陪伴他坐最后一趟行程回去,并且编造谎言,谎称自己直系亲属在别的城市,并且表示愿意后果自负,最后,她竟然跟叶榄榄坐上了同一架航班。
后来,他们半路中遇上了意外,信号失灵,飞机被迫降落,但幸好降落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走了好多天都没走出来,最后是在郊外度过的末世之夜。
好在他们这一批人里没人变成丧尸,后来又花了几天的功夫,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