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随后小心翼翼地掀开小月的衣袖,心疼的眼神落在那两条血痕上:“怎么样,疼不疼?”
赵桑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叉着腰,歇斯底里地吼着:“你们太过分了!”说完,她就冲了进去。
谢愫跟赵之光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白时铎嘴角微抿,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脚尖,挡住了两人对视的目光,而后笑盈盈地望向谢愫:“小姐,要不要让人将赵小姐拉开?”
谢愫叹了口气:“拉什么拉,反正要离婚了,让她发泄一下怒气也好,憋了这么多年了。”
“要离婚了?”白时铎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诧,当谢愫疑惑的眼神望过来时,他又好脾气地笑笑:“只是有些没想到而已,毕竟赵小姐那么爱唐先生。”
赵之光从白时铎身后探出脑袋来,一脸吃惊的模样:“离婚?”
望着唐泽朋友一脸无辜的模样,谢愫忍不住嗤笑一声:“呵。”
赵之光忍不住双手一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的天呐,这也太玄幻了,一天之内,我认识了唐泽的婚外情对象、他的正派妻子、还有他未来的前妻。”
望着两人交谈甚欢的模样,白时铎眼神暗了暗,刚想说些什么,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赵桑以狼狈的姿势踉踉跄跄地摔了过来。
白时铎下意识抱着谢愫往旁边一躲,赵桑就摔倒了赵之光的身上,伴随着两声惊呼,这两人竟然将落地窗砸出了一个窟窿,双双坠了下去。
谢愫快步走到窗边,扶着墙透过窗户往楼下看,好在楼下的住户在房屋外面做了个大大的棚顶,两人从二十三层摔倒了二十二层,人虽然昏迷了过去,但身上似乎只有些擦伤。
谢愫松了口气,忙拨打了救护车和消防车的电话。
等消防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两个人抬上来的时候,谢愫顾不上道谢,跟着救护车火急火燎地去了医院。
两个人经过检查后,都没有外伤,但就是醒不过来。
医生告诉谢愫,如果赵桑三天之内醒不过来,就很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谢愫腿都软了,要不是白时铎一直在身边扶着她,只怕她连走路都没有力气。
也就是这一刻起,她突然意识到,哪怕赵桑有什么欺骗她的,也不重要了,只要她能好好地活着……
谢愫踉踉跄跄地回到病房时,唐泽正在病床前坐着,他双手握着赵桑的手,泪水盈满了眼眶:“我再也不拿别的女人气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谢愫面无表情地倚在门框上,神色冷淡地看着他的表演,直到警察来了,她才上前一步,淡淡地道:“有什么话,去警局说吧。”
无视唐泽错愕的眼神,她冷笑一声:“保镖都看见了,你为了保护情人肚子里的孩子,推了她一把,让她从二十三楼摔了下去,就算不能治你一个故意伤害罪,还不能治你一个过失伤人罪吗?”
唐泽痛苦地捂着脸:“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她赌气的!是我的错!”
“等等。”他突然有些错愕:“你说小月怀孕了?”
谢愫冷笑:“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唐泽咬牙切齿:“我早就跟她说过,她不许怀上孩子,可她怎么敢违背合同?害我和桑桑沦落到了现在的局面。”
“合同?”谢愫都要被他的智商和逻辑气笑了:“先不说这样的合同是否合法,再说了,你不想你情妇怀孕,最简单的方法不是不碰她吗?你成功地把我逗笑了。”
说完,她懒得再看唐泽的神色,心灰意懒地摆摆手:“我跟他没话说了,你们带他走吧。”
唐泽手上多了对银色的手镯,他回头,不禁潸然泪下:“桑桑,你等我。”
谢愫面无表情地坐在赵桑的身边,等唐泽的哭嚎声消失不见后,她才面色难看地对白时铎说:“早知道唐泽是这种货色,我当时就是被桑桑记恨,绑也要绑着她,不许她跟唐泽结婚。”
白时铎将右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柔声劝慰:“赵小姐这个人,固执得很,小姐你当时若阻拦她,只怕她会连你一块儿恨上。”
谢愫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的也是。”
赵桑的父母根本靠不住,谢愫由始至终都没想过通知他们,只是自己默默地在这儿守着。
白时铎知道劝她不动,便也不劝,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让她心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