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向皇帝请求过,要将侧夫扶为正夫。
长公主倒是没想过将正夫贬为侧夫,毕竟她当年是与驸马真心相爱的,褚灵儿她也宠了这么多年,实在不忍心让自己千娇万宠的女儿落入由嫡女变为庶女的尴尬境遇,她想的,不过是两头大而已。
但皇帝不肯依她,虽然在长公主看来,只是个小小的家务事,但皇帝考虑到的却不仅仅是这一小块。
如果长公主真的开了这个先例,极容易造成其他人的效仿,以致礼乐崩坏,再加上,他这时也知道长公主心中的小九九了,对她终究是有了芥蒂。
长公主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了一致,长公主可以给褚早儿的驸马正夫的份例,褚早儿也可以以嫡女的身份在外面行走,但在皇室宴会这等正式公开的宴会上,她只能带褚灵儿的驸马入席。
为了讨好褚早儿,长公主府内,人人都称侧夫为“二驸马”,也就是这一行为,彻底搅散了驸马对长公主最后的温情。
如今,皇帝将长公主赶回了封地,还当众呵斥了她“宠侍灭夫”的行为,长公主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褚早儿倒是留在了帝都,与其余测出灵根的少男少女一块儿去修真界。
虽然世家贵族之间早早就知道了褚早儿的底细,但多的是平民百姓,褚早儿以公主府庶女的身份与他们结交,还未进修真界扭转了思维的平民骨子里还是畏惧皇权的,他们对褚早儿的亲切与友好感激涕零,甚至隐隐形成了以她为中心的小团体。
皇帝冷眼瞧着,并不搭理,直到那些准修士被接入修真界的那一天,往日从未当众念过众人分配到哪一宗门的修士,在褚早儿入门时,突然念道:“咦?你就是褚早儿?听说原本有师叔讨了你去做内门弟子,可后来又突然恶了你,便又将你驱逐出去做了外门弟子了。”
巨大的迷茫感涌入褚早儿的心头,好半天,她才掐着嗓子,想挤出一个甜美的笑来:“这位哥哥,你说的……可当真?”
念名册的修士扫了眼她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右手,鄙夷地轻哼一声,并不搭理,只自顾自地念起了下一个准修士的名字。
褚早儿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后面的修士不耐烦地催促,她才冲进了灵船,找到自己的房间,放肆大哭了一场。
褚早儿在心中发誓,她绝对要让褚皇室付出代价,尤其是褚秀,她想起那个被父母哥哥宠爱的小姑娘,心脏逐渐被嫉妒吞噬。
褚早儿的报复,皇帝并不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等事后,还愿意放她入修真界修行了,他想要完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褚早儿入灵船的那一幕,有许多人都见着了,皇室的旁系面面相觑,再后来,对待嫡系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就连家中出了修士的家族们,行为也收敛了几分。
时光一天天过去,转眼,谢愫也到了八岁,可以入藏书阁查阅修真书籍的时候了。
谢愫倒是兴致缺缺,但玉太子倒是很希望她能测出灵根,这时候的他已经入朝,开始跟着皇帝处理政事了,但他一有空,就要把谢愫抓到书房去看书。
这搞得谢愫都没好意思说她的梦想,毕竟,她是想做一辈子混吃等死的凡人的啊。
趁着玉太子接待外国来使的间隙,谢愫领着一大波护卫,向皇后请示过后,便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宫。
平心而论,谢愫是个再好不过的好公主了,虽然身为将国嫡出公主,受尽宠爱,但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被束缚了。
出生将近十年,她从来没主动要求过出门玩耍,天天就闷在宫殿里做手工制品,最多也就是去玉太子和帝后那儿串串门,最后还是玉太子怕她闷坏了,才拽着她、央着她出门玩耍。
每次出门时,谢愫也老老实实地带足了护卫,虽然她自己也跟着玉太子学了些拳脚功夫,但到底比不过专业的侍卫。
因此,谢愫怎么也没想到,她就出来放个风的功夫,竟然就被人劫持了?
劫持她的人是个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头,长的一副菩萨样,但最喜欢桀桀怪笑:“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小娃娃,竟然是大功德者,老天不亡我啊,待我把你炼成丹药吃了,我身上的暗伤就会好的一干二净。”
懵逼的谢愫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处就传来了一道厉喝:“你这魔人,竟然敢做出这等残害无辜之事。”
白胡子又是桀桀怪笑:“你一个魔界的头头,竟然还指责我是魔人?”
那人似乎被噎了一下,随后就传来了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