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孩童三岁时,灵根就已经在体内发育完全,这个时候,就可以探测灵根的性质了,只是,若凡人早早就被选入修真界,他们会缺乏对人类的同理心,对凡人并无好处,十岁,是修真界与褚皇室达成的平衡。”
谢愫沉默了,事实上,这对于凡人界出生的修士而言,并不算什么公平的事情。
那些修N代们,早早就开始修炼,又有家族的底蕴在那儿,同样的资质,他们绝对比凡人界出生的修士走得更远更快。
但事实上,除了少部分童年不幸的孩子,大部分人并不怨愤,即使在有所成就之后,他们早已感悟到了灵根的真相,他们也不怨恨,毕竟感情已经培养出来了,那些父母亲情并不是虚的。
而凡人界之所以能存活这么久,活得这么繁荣太平,全靠这些修士的帮助。
这些凡界出生的修士,一万个里有一位愿意反哺凡界,凡人们的生活就会前进一大步,剩下的,只要他们愿意许诺,不伤害无辜的凡人,就已经算凡界赚了。
更别说,在他们正式踏入修真界之前,褚皇室还千方百计让他们许过诺,他们更加不可能反过来对凡界不利了。
事实上,凡界出生的修士越多,凡界的处境越安全,因此,褚皇室也是拼了命地鼓励百姓将子女送去检测灵根,官府甚至还会派出统一的官府队伍去将十岁左右的孩童组织到一块儿,但同时又不让他们过早知道修真界,免得生出了虚妄,反而看不起养育自己的家国来。
与大多数准修士相比,谢愫已经算得上幸运,也因此,她对白时铎的感觉十分复杂,她相信自己绝对会有将恩情还回去的那一天,但在正式还回去之前,她还是觉得欠了他些什么。
拿人手短,因此,每当白时铎捣鼓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给她吃时,她都默默地一口饮尽,但好像没什么用,至少没达到他满意的结果,不然他眼中也不会总是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了。
时间很快过去,一眨眼就到了修真大会的时间。
这一年里,玉太子知道她的想法后,倒是十分地鼓励她,但真到了检测灵根的这一天,玉太子拉着她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谢愫拉了拉玉太子的手:“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以后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呀。”
玉太子笑了笑,却并不言语。
谢愫见状,心中有些黯然,毕竟皇兄接触这些事务这么多年,想必也见多识广,那些十岁左右的准修士刚离家时,也是这样念念不舍的吧,但随着漫长的时光来临,这份感情终究会变淡。
谢愫很想告诉他们,自己不会变成这样的,可这话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说再多都是无益,只能等着看最终的行为了。
这样想着,谢愫向他们挥了挥手,径直走入了大殿里。
修真大会的过程平淡无波,谢愫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灵根,白时铎又与她商议过,在谢愫决定走炼器的道路后,他便用了法宝,在修真大会那日,将谢愫的其余四条灵根掩藏住,只露出一条金灵根。
这是为了骗炼器的功法。
为了让后续的修炼速度能够不被穿帮,谢愫向白时铎要了些材料,琢磨了个制作压缩灵气的仪器,虽然比不上白时铎的压缩灵气纯粹,但好歹不让他那么辛苦了,要知道,之前白时铎每天陪她来修炼时,都会自带一块存放了压缩灵气的石头来。
白时铎知道她的脾性,便也没有多言,只不过在谢愫测完灵根之后,在泗阳老祖送给她的储物袋里,偷偷扔了一百多块封印了压缩灵力是石头进去。
总而言之,这场灵根检测的风波,倒是平淡无波地过去了。
检测完灵根之后,准修士们会有一个月的时间与凡界的家人们告别,这一个月里,谢愫什么都没干,只是好好地陪着帝后及太子三人。
往年这个时候,皇帝和太子都忙着忽悠准修士们许下承诺呢,但今年,他们实在没有这个心思。
入修真界的时间一天天逼近,在临出发的前一夜,三个人拉着谢愫的手无语凝噎,直到望着她上灵舟的那一刻,皇后到底还是哭了出来。
玉太子抹了抹眼角的泪,转身望向帝后时,脸上已经挂了副笑模样了:“母后,妹妹以后的前程大着呢,你莫要忧心。”
而谢愫坐在灵舟里,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储物袋,里面堆着小山一样的灵石矿,她颇有些迷茫,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尽力往前走。
一路上,谢愫沉默寡言,引路的师兄让做什么,她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