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赵桑当然通通都没有。
她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便是她那颗毫不掺假赤子之心。
当赵桑声情并茂地发表出这番言论时,周围人都沉默了,她对这位褚秀公主的是不含一丝瑕疵的赤子之心,那她对可怜的玉清真人呢?
可怜的玉清真人正围在赵桑的身边,望着她傻乐,这一副情景落入众人的眼中,只剩下扼腕叹息,这玉清真人也太不争气了。
跟小师妹斗得很欢的泗阳老祖突然反应了过来,他这是收徒啊,又不是跟人武力招亲,干嘛把自己的家底都露出来,靠炫富选徒吗?都怪小师妹,他都被带偏了。
这样想着,他望了眼正呆愣愣站在大厅中央的谢愫,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来,这可真是个可怜丫头,小师妹时常疯疯癫癫的,这次倒把她给牵连了进来,只怕她都被吓坏了吧。
思及此,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小玉瓶,他慈祥地向谢愫招了招手:“来呀。”
这模样,真的很像诱拐儿童的人贩啊,谢愫眼观鼻鼻观心,很想继续过来只角落里的蘑菇,但想了想还在与泗阳老祖做交易的褚皇室,她到底还是按捺了下来,对着他露出一个无害懵懂的笑容来。
虽然她心里巴不得赶快与赵桑会和,但在这位泗阳老祖眼里,顶着褚皇室嫡公主身份的她,一定要足够清白无辜,最好能让他觉得倒欠褚皇室的。
泗阳老祖望着她那十足信任的双眸,竟忍不住生出了两分心虚之感。
修真这么多年,若不是还有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龙气帮助着他的修行,他几乎都要将自己皇室人的身份忘光了。
八百年来,让他始终还愿意与皇室保持联系的缘故,就因为褚皇室的知情识趣,每年的灵石供奉给得足足的,却很少有请到他帮忙的时候。
事实上,当泗阳老祖熬过了元婴期,龙气对他的帮助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但既然没发生什么让他不虞的大事,那留着这份浅淡的联系,也不什么大事。
直到褚秀的出现。
一开始时,皇室还不敢打泗阳老祖的主意,只请他帮忙留意,别让褚家的小公主落到品行不端的恶师手下做徒弟,他当时淡淡地应了,但谁知她的资质竟然这么好。
想到了自己那灵根变异的大徒弟,泗阳老祖的心中就有了别的打算。
泗阳老祖是打算得美美的,既照顾到了自家的血脉,又将一切安排得刚刚好,这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哪里知道半路还能杀出一个小师妹?
饶是赵桑再想将谢愫弄到自己这儿来,但关乎谢愫的前程,她还是犹豫了。
虽然她获得了原主的全部记忆,但知道用,和会教人是两种概念,赵桑并不能保证,谢愫跟在自己身边会更好。
再加上她比谢愫早踏入修真界十余年,就算再天真不谙世事,该见的也见过不少了,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真将谢愫束缚在自己身边,反而害了她的性命。
沉吟再三,赵桑咬着牙道:“我可以将我家阿愫让给你,只是你要对我家阿愫好,要爱护她、相信她、不许让人欺负她。”
泗阳老祖当即就扬起了眉毛,想要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但余光落在了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的谢愫身上,心下到底是软了几分,是自己没教好熊师妹,倒让个小娃娃受了牵连。
见泗阳老祖没有反驳,赵桑立即开始讨价还价,她觑着泗阳老祖的脸色,总是能在他到达临界的愤怒值时松口,几次下来,将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宗主觉着有些好笑,他似笑非笑地望了眼赵桑:“你现在总该说说,为什么盯准了泗阳那个小徒弟不放了吧?”
赵桑嘿嘿地笑,她爆发了此生最厉害的演技,脸上甚至带了些红晕:“大师兄,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的救命恩人。”
她指着谢愫,脸上的神情显得那么真诚可靠:“我能感应到,她是我救命恩人的转世,我……我想要对她好。”
赵之光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人的表演呢,突然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诡异得让人发寒,他不免打了个寒颤:“你们看我做什么?”
这个绿毛龟……大家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人傻没药治哦。
赵桑凭借着她的小师妹身份,关于磨得众人松了口。
这次大殿典礼过后,谢愫正式成为了泗阳老祖门下的第六个关门弟子,虽然名义上是泗阳老祖的徒弟,但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