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好好教导?
这个想法也就一闪而过罢了,毕竟赵桑的幼弟已然出生,别的多说无益。
若论风景名胜, 赵家村还真没什么好看的,赵桑对这个小时候待过的老家也没有什么好感,除了第一天去镇上赶集,让谢愫新奇了几分,其余的日子,都无聊至极。
谢愫正琢磨着,要不要借口谢家有事处理,将赵桑一块儿拐带回去,赵桑的堂姐赵玉就找上门来了。
赵家素来重男轻女,甚至将女儿的一生,当作为儿子铺路的工具。
也就是赵桑运气好,小小年纪就遇上了谢愫,又因为一些缘分,与她成了挚友,在谢愫的庇护下,她在赵家过得还算不错,赵父也不敢如何她,反而要对她杨着笑脸,但赵桑的堂姐们就不一样了。
赵月默默垂泪,推开那扇木门,不等谢愫反应过来,她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默默垂泪。
赵桑与谢愫对视一眼,有些迟疑地道:“月姐,你这是做什么?”
地上的女子抽噎着,脸上带着泪痕,不住地哀求道:“桑桑,谢小姐,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
赵月今年不过十七,模样虽不是角色,但胜在长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容,显得十分清纯脱俗。
她跪在地上哀哀哭泣的模样,倒是让谢愫颇有些惊艳。
赵桑上前一步,将她扶了起来,挡住了谢愫的视线,语带担忧地问道:“月姐,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小叔要拿你做什么了?”
这话让谢愫神色一凛,她想到了赵家人一贯的特性,忍不住站起身来,从赵桑身后探出一个脑袋:“不会吧,你才十七岁啊。”
赵月抽抽噎噎地道:“我爸要将我嫁给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来换一个项目。”
谢愫都震惊了,她思索片刻,才静静地道:“那你是什么想法?你求我救救你,是不是意味着,你不同意这门婚事?”
赵月默默点头:“我不愿意。”
既然当事人态度明确,那就好办了,谢愫笑了:“你才十七,距离法定婚龄还有三年,他能奈你何?若他非要为了个项目,将你绑了送到旁人的床上,那就更好了,你将证据收集了,往后就是他该听你的了,若不想坐牢,你让他干啥他就得干啥。”
赵月默默地摇头:“他好歹是我父亲,生我养我一场,我不想做的这么绝。”
谢愫下意识与赵桑对视了一眼,但一辈子的大事,她压下了心中别的意味,好声好气地道:“那这样吧,我听桑桑说,你成绩仿佛很好?差不多是要上大学的时候了吧,有没有想过去国外读书,避一避?”
“若你拒绝了你爸的安排,只怕他会断了你的生活费,你自己有多少存款?”她顿了顿:“你若是钱不够的话,我可以资助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只是你的日子,必定没有现在这么好过了。”
赵月依旧不住地摇头:“爸爸虽然对我不好,但好歹是我爸爸啊,如果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他只怕会气疯了的,他现在身体还不好……”
谢愫的眼神已然冷了下来。
她伸手拨开挡在身前的谢愫,淡淡道:“那你想如何呢?”
这声音冷淡至极,赵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道:“我爸爸对谢小姐极为尊重,不知可否请谢小姐说合一二……”
谢愫轻笑一声,她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慢吞吞地道:“桑桑,走了。”
“来了。”赵桑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赵月,这人嘛,要有舍有得,可她这也太贪心了,这也不想放弃那也不舍得,难道还等着别人替她出钱又出力?
谢愫虽然才十二岁,但她自小耳濡目染,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商人,赵父也是个商人,她心知肚明,只要抛出足够的利益,便能让赵父服服帖帖。
但她愿意为赵桑付出这个代价,可赵月又算什么?凭什么让她花大价钱去给她赎身?
最后,赵月到底是捏着自己几百万的私房钱,不跑不躲,老老实实地嫁给了那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
虽然赵月还未满十八岁,却也并非十四岁以下,属于民不告官不究,这桩荒唐的婚事,竟就这样成了。
但这事在赵桑这儿却没有过去,甚至牵连到了她。
赵月不怨恨将自己送入狼窝的生父,不怨恨懦弱无为的生母,也不怨恨她笑纳了所有好处的幼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