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发现是在祖父院里。
同在一个院子的宋泓被这踢门声惊醒,掌灯急急出来看,开门就看到一脸一脸气急败坏看着自己的宋衍,笑得有些心虚:“衍儿呀,这么晚不睡觉,拆我门做什么。”
宋衍气恼:“祖父为何这样做?”
宋泓走去看了看被踹坏的门,上面还挂着锁,好笑道:“李枭好小子,还知道上锁,想的周到。”
“祖父”
宋衍拉长声音,现在就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
宋泓嘿嘿一笑,示意他跟自己进去,宋衍轻笑:“祖父先请。”
这小子,竟然对他都防备起来了。
无奈,率先进去,嘱咐身后的人:“关好门。”
宋衍转身关门,宋泓手起手落,再次劈在他后脖颈,这回宋衍身子一软,直接晕了。
宋泓见听到声音过来的李枭,又是嘿嘿一笑:“来来,把这小子丢回公主府。”说着不忘找了纸笔写了书信,把写好的信递给他:“交给公主。”
李枭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少爷,额头一阵黑,这祖孙两玩的什么!!扛起宋衍,几个飞身出了国公府,并未让人察觉到。
宋泓打了哈欠,自言道:“明儿得让人修门了”。
吹灭了烛灯,夜黑寂静。
☆、023
碧青来报驸马回来了,夏泱不悦嘟囔,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碧青坚持让她起身看一看,当她穿戴好起身到厅堂,看到李枭扛着的宋衍时,她不解的用眼神询问。
李枭看了看,把宋衍轻轻放靠在椅子上,言简意核:“国公爷打晕的。”
夏泱微愣,又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李枭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下明白定是国公爷还有其他交代,她支开碧青,李枭才拿出宋泓给他的信,恭敬的递到夏泱手中:“如此末将告辞了。”
夏泱收好信,头疼的看着还没醒的宋衍,唤人把他扶回房间躺着,屏退了所有人,夏泱坐在屋中,拆开了宋泓的信。
信的内容很简了:你夫君,你解决,可告知事由。
夏泱手指敲打在桌面,咚咚咚,一下一下的,看着床上的人心中好笑,什么叫她的夫君她解决,那不也是他的孙子吗
这门婚事,果然是个麻烦。
“呃”宋衍转醒,扭了扭脖子,更加酸痛,没想到又被自己祖父给算计了一遭,睁眼一室明亮,偏头看到不远处坐着的夏泱,头上裹着白沙,透出点点红,他这是回到了公主府?
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站到夏泱跟前,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夏泱就把信纸递到他手中,他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祖父的笔迹,就听夏泱道。
“国公爷即已言明,你想问什么且问。”
宋衍眸子直盯着夏泱,她此刻说话语气沉稳,面色平静,桌上火烛印在她眸中,一闪一闪,却掩盖不了里面的深沉。
这哪还是往日的那个六公主。
他微愣:“你果然是识字的。”
夏泱便点了点头。
联想到祖父的异常,他略想,便猜到她与祖父是一伙的,至于目的···
“你与祖父都在帮大皇子?”
夏泱摇头否认,后一想,眼下确实是,又点了点头。
宋衍不解,这又是何意。
夏泱轻笑出声,语气清悠得像在说句日常话般:“既是想要谋事,便要有个人在前面迎风挡雨不是。”
“那四皇子?”
“明日便会被遣往信阳。”
信阳!!!
那地方偏远,往返一次也许四五月时间,更是苦寒。
如此皇上是把信阳作为封地赐给了夏远逸了,看来也是她的意思了。
宋衍愣住,按她话中的意思,大皇子既是他们推出去的幌子,如今又把最有可能的四皇子赶出了京都,三皇子夏远沣远行江湖许久不曾露面,五皇子夏远珏不谙世事只知玩乐,便是没有谁了!
他猛的想到什么,注视着夏泱,惊讶问:“你想要哪个位置?”
夏泱容色不变,语气淡淡,不答反问:“有何不可?”
宋衍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