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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
    赶回来。
    听闻他此番差事干的不错,魏帝连连赞叹。
    平安归来便好。
    “想进去?”
    拓跋范向前走了两步,看向我缓缓道。
    我以为他会与我提及关于在长安偷偷溜走之事,没想到竟也开起了这般玩笑。
    他一双上挑的眼微微看向我,像及了拓跋焘。
    我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大门,想起了魏后刚刚说的话。
    稳了稳心神,苦涩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想,但我不能给拓跋焘添麻烦。
    回到太子府已然接近天黑,我望了望上空,朦朦一片。
    自从宫中回府,我便常常觉得难受,毫无食欲,浑身又有些酸痛,今日越发的严重,呕吐不止。
    运运在一旁哭着自责,声称都怪那日让我在寒风中站的太久,这才染上风寒。
    碧嫦一听也是慌了,又指责不了我只好转向运运,早知就不该让运运陪同入宫。
    我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在一旁无奈的笑笑。
    原是我与碧嫦都是大夏人,习惯了土生土长的气候,本就受不了这平城的寒风却又自个找罪受。
    话说,这事也赖不得运运,我自个也是了解自己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犯倔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本是要请个大夫瞧瞧,拿些药喝喝调养几日便好。
    可门外的那些兵爷一个比一个冷漠,坐视不理。
    威逼利诱之下,以太子妃病得很严重为由,这才松了松口,可也只是声称需要将此事禀告给大人才能定夺。
    哎,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碧嫦日日在门外等着,可过了好几日也不曾见到大夫的身影。
    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索性就算了。
    碧嫦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回房拿出个木盒子。
    我纳闷的打开了盒子,里面原是无战那日送来的木哨子。
    我本不想见到无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提及他我便想要躲避。
    碧嫦还是背着我偷偷的吹了哨子,当晚大夫便来了。
    无战还是以往一脸严肃,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大夫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隔着手帕给我把脉,起初一脸淡然,另一只手还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胡子,甚是有趣。
    可时间一久却越发的神色沉重,微微皱皱眉头。
    我有些发慌,莫不是真的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
    碧嫦也焦急着,问道,“大夫,我家娘娘病的很严重么?”
    突然,大夫脸色大转,赫然一笑。
    道,“恭喜啊娘娘,您这是有喜了。”
    第33章 主谋
    大夫说刚刚满一月,想来是那次在军营才留下的。
    原来近几日没胃口全是因为这个小家伙,我不禁摸了摸肚子。
    碧嫦与运运自然是乐坏了,我也着实开心的很。
    但大夫叮嘱这胎儿暂且不稳,而我又微微感染上点风寒,再加上近几日也由于拓跋焘的事情忧心忡忡,导致身体及其虚弱,若想保住这胎儿需要好好静心修养。
    我叮嘱着暂且这事先不要张扬出去,无战还是沉着一副老脸也不多问,吩咐着外旁的兵爷,让大夫定期过来巡诊。
    阿娘曾经与我提过,女人这辈子最痛苦的一劫便是怀孕生子。
    正所谓生孩子便就是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每次我一闯祸,阿娘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着我训道,怎么就拼了命的生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玩应,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阿婆说,是随了阿爹,阿爹小时候也是这么让人不省心的。
    每次阿婆这么一说阿娘便会忘记我闯祸的事情,含羞的坐在一旁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后来我便学会了,一到闯祸被抓包的时候便学着阿婆的模样,边躲着阿娘的板子边扯着嗓子喊着,是随了阿爹随了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