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程余然有些惊讶,惊讶之余,面色镇定地接过,然后道谢。
看着被子里浅色的液体,程余然抿了一小口。
是她喜欢的味道。
程余然一边小口小口地酌完这杯酒,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送酒先生”还正好地撞上了她的口味。
程余然喝的就大多都是度数比较低的酒,喝着喝着就当饮料了。
喝的杯数也不少,没过一会儿,程余然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路过长廊,遇到了周冕。
周冕今天的异常安静,让程余然有些不适应,乍一看到他,没想起来打招呼,还是周冕先叫住她。
“酒好喝吗?”
“什么?”
程余然愣了下,片刻后才突然反应过来。
“你是……那杯酒,是你送的?”
程余然还有些不信,她主要是没想到周冕这么做的目的。
其实也不是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
就是刚才见她一个人坐在吧台。
突然就想到,要是他们之前不认识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作为一个陌生人,在这个异乡的酒吧里,送她一杯酒。
她可能会对陌生的他有所戒备,但是至少总会有一个过程。
能慢慢走近的过程。
……
“嗯。”周冕点了下头,随后又看着她询问道,“一起走走?”
程余然没有拒绝,一来是她今天已经婉拒过人家一次了,二来是,毕竟刚才喝人家送的酒喝得挺开心的……
吃人嘴短嘛。
于是,两个人走出了酒吧。
沿着长长的街道,两人走了一小段路。
后面可能是考虑到大晚上的在大街上蹿还是不太安全,于是周冕把程余然送了回去。
在酒店楼下分别的时候,周冕递给了程余然一个盒子。
黑色的方形小盒子,从材质、制作各方面显得十分精致。
程余然第一反应并没有接,她不知道他突然送她东西,是什么意思……
毕竟无功不受禄,对吧。
“就当是……”周冕难得地,似乎有些为难地想了想,“分手礼物。”
周冕后半句话还没出来的时候,程余然脸上还挂着不失礼貌的笑容。
等他后半句说出来,程余然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固。
“什么……”程余然觉得自己都快口齿不清了,“意思……?”
“原谅我唐突,但是,我知道你最近刚分手。”
周冕说着又把盒子往她面前递了递,“所以,祝你分手快乐。”
程余然:……
……
一直到上了楼,程余然还在想周冕买个礼物祝她“分手快乐”的事。
她知道周冕不是什么喜欢搞生活艺术的人。
也不会那这种事情来寻她开心。
所以……
这是什么“当地习俗”?
……
无论如何,程余然调到美国的工作和生活,就在各种未解中开始了。
她对于目前的工作,还没有什么方向和计划,生活也完全没有安定下来。
如果是在之前,程余然对于来美国工作的想法应该会是很清晰的。
但是现在真正到了美国,却又突然生出了一中迷茫感。
那天谢蔺在电话里问她要在美国待多久,还会来吗。
其实在那个时候,程余然揪着这两个问题,想在心里找些个答案,可是……并没有找到结果。
她不确定,是不是能在美国待下来。
她也不知道该给自己多长时间去适应,她好像突然懈怠了下来,再也找不回之前有着目标和打算的感觉。
……
———
北京大兴国际机场——
高扬今天没有跟着谢蔺工作,而是被派来了机场接林淼。
接到林淼的时候,还被林淼念叨怎么不跟在谢蔺身边帮忙,他有什么好接的。
高扬很无奈。
这两个,一个是他的boss、一个是他的职业生涯中影响颇重的大佬……
他两方都讨不了好,左边右边踢皮球一样。
这年头,做个助理真是太难了。
……
林淼正经算起来,其实还在养伤阶段。
回国了却一口气没歇,很快接手了谢蔺的工作。
谢蔺复工后的接的第一个正式意义上的工作,是一个访谈节目。
这个访谈节目是目前国内访谈节目里做得最好的,叫“流言”。
无论是从内容还是各方面,都是目前媒体的主流。
谢蔺从上午9点不到就开始录节目了。
他从下午开始就得进录音棚。
有一部国外的动画电影准备在内地上映,片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