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
易灵捧起牛奶喝了一口,问道:“解释什么?其实我和你过我是大三生来着,是你自己不信……”
“这个问题回去再说,”任淮伸出手,替易灵抹掉嘴角的奶渍,动作亲昵而自然,“易灵,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易灵:“……”
得,连大名都喊上了。
她眨眨眼,持续装傻:“那是什么?”
“是什么?”
任淮抬起眼,下巴微扬:“诚楼,你来说。”
傅诚楼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什么表情——
研究院的人都知道,每当傅教授露出这种表情时,全院上下都得遭殃。
“御灵,我都认出你了,”他说,“你没什么好装的。”
“我真不是什么御灵,我游戏id是小蛋糕好好吃,不信你问他——”
易灵戳了戳任淮:“他作证。”
任淮:“她游戏id确实是这个。”
“这游戏又不是不能开小号,”傅诚楼把玩着细长的烟,微嘲道,“阿淮,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徒弟的游戏里的建模……和她本人差不多吧?”
易灵的心马上揪了起来。
靠,这老狐狸也太踏马能找事儿了吧?
这让她怎么瞒??
“何止差不多,”任淮瞥了易灵一眼,似笑非笑,“是一模一样。”
易灵:“……”
且不管任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如果她对面的男人就是云生海楼,那么他出现在这,多半是来盛世谈转让费的事——
也就是说,她和他一样,都是这家公司的客人,和公司内部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喜欢怎么建模就怎么建模,这是我自己的事,”易灵说,“你以为你是gm啊,能随便差玩家实名认证?先生,请别随便给我扣帽子。”
“我确实不是gm,但这不代表我查不到你的资料。”
傅诚楼看向任淮:“阿淮,你不想看看么?”
“……”
任淮掀起眼皮,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看着易灵:“你想我去查吗?”
“不是,”易灵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不是学金融的吗,怎么来当游戏gm了??”
——普林斯顿金融系毕业生去当游戏管理员,当代社会的专业不对口问题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我不是gm,但我也能查到你的资料,”任淮沉默了下,重复了遍刚才的问题,“你要我去查吗?”
易灵:“…………”
她注视着男人深幽的眼,过了好几秒才确认,他真的不是在唬她——
他是真的能查资料,查她身后到底有几个号。
易灵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告诉男人自己的过去,是想着向前看,迎接新的生活——
现在新生活还没着落,过去的破烂倒纷纷找上了门。
……这都叫什么事啊。
易灵叹了口气,在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累极了。
她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不用去查了。”
她摇摇头,将怀里的牛奶放到桌上,铁制的盒子在桌上擦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抬头看向傅诚楼,面无表情道:“对,我就是御灵。”
会客室里死一般地寂静,几分钟内,没有人再开口。
“需要我回避吗?”
任淮打破了这份沉默,他直起身,似乎想要离开。
“不用!”易灵连忙摁住他的手,“你不用走。”
十分钟前她还试图从他身边逃离,现在却恨不得抱紧他的大腿喊他爸爸。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任淮挑起眉,意有所指地看向傅诚楼。
被他的眼神一刺,傅诚楼的眉心跳了跳,脸色又阴郁了几分。
“易灵,我们需要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