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等到我弟弟把另外一个怪物解决,就有充足的时间给你解释这一切了。”
山姥切国一顺带着给泽田科普了下他们的身份:“只是我从国广你过来的时候就感到好奇了。”
“什么?”
赶过来收拾着检非的山姥切接话:“大、大哥你好奇什么。”
“你都过来的话,为什么我们的小妹妹还没有到呢。”
一时不察,山姥切把检非切成了两半,这次喷出去的血可是溅了他这个付丧神一身,那好好的衣服被腐蚀掉了大片,呈现破布相连的姿态挂在他的身上。
“……”
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的小人嚎出了一长串凄惨的叫声,山姥切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也不怪他,长时间没有与审神者一同出阵,再加上这次是来现世,山姥切从到了并盛后那紧张的心情就没能消退过。
而云锦的实力又是所有付丧神的公认,他就是没有与审神者近距离接触过,也听到过相关的传闻,尤其是那一手碎大石的能力,连他自己这个刀剑男士都做不到。
在多种因素的作用下,山姥切就这样的遗忘了云锦的存在,他在对方跑掉的那一刻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审神者肯定是在他之前到了运动场才对。
“乌云散了。”
山姥切国一抬手搭了个凉棚,看了看天色:“可惜没下雨,不然就能够看到彩虹了。”
“什么——?!”
山姥切的脸色唰的失去了血色。
乌云退去,代表着检非违使被解决,这是一件好事;但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想必被人群缠住的今剑和萤丸也差不多要过来了,他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那两人。
好不容易被审神者看重一起出任务,成果没让对方看到,人就被他给弄丢了。
“吸吸呼、吸吸呼……”
山姥切国一拍着弟弟的背,示意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呼吸:“是哮喘病又犯了吗?糟了,我忘记你对紫外线过敏了。”
“这位同学,请问学校的保健室现在开着吗?可否让我的弟弟过去躺一下。”
找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理由,这位直接把弟弟给撑了起来的大哥问着场上的第三人。
“应该还开着,你们跟我过来吧。”
泽田纲吉收拾好了自己的激动情绪,离开之前,他看了眼还在淌血的地方,那黑血顺着当事人的身体轮廓一点点的落在地上。
“那个会有专人进行处理的。”
另一个自己的担忧,山姥切国一也明白:“不用担心,并没有其他人看到,不会引起恐慌的。”
哦,原来是什么政府的神秘组织吗。
泽田给这两个陌生人贴上了标签,他淡定着走在了最前面,还说要不要帮你的弟弟重新拿一件衣服过来。
“他看上去不是能够接受乞丐装的性格。”
这话说得还很婉转,要不是山姥切现在正处于自己要被打到碎成渣的噩梦中,肯定是当场要被这暴露的服装给气吐血。
就连真剑必杀时,他也只是挣开了胸前衬衫的扣子而已,斗篷都还好好的披在肩上,保证他绝对不会走光。
“我弟弟确实挺害羞的。”
山姥切国一又往便宜弟弟的头上贴了其他的标签:“那就麻烦你了。”
往教学楼走着的三人,很快就发现了躺在大门口的云雀恭弥,在看到了这样的云雀前辈后,不止泽田纲吉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连拍几十张给对方留个黑历史,就连山姥切国一都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带个录像设备。
多难得啊,当初用浮萍拐动不动就把他抽到天上的云雀学长,竟然还有被人打倒只能躺着的过去,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的过去,也是过去,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他早就过了看到对方就瑟瑟发抖的年龄,正所谓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变态,从小白花变成白切黑的泽田纲吉,早已是一个可以把守护者们的黑历史当作下酒菜的成熟男人。
“……很好,这样就有理由不去帮忙了。”
收集好了之后用来威胁云雀恭弥的证据,泽田纲吉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他把地上的少年背了起来,碍于身高的差距,云雀的脚只能在地上拖拉。
这画面可真是太美了。
美到山姥切国一深深的将这一幕印在了脑海里,即使日后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后都没能忘记,每次看到自己的云之守护者时,总是看着对方露出蠢到极致的笑脸,然后两人当即就来一场亲切友善的肢体交谈。
“保健室就在一楼,前面就是。”
泽田纲吉给旁边的人介绍:“这个时候没有老师在,药品柜打不开,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跑出去买药。”
“治疗哮喘的,对吧。”
“不用麻烦的。”
山姥切国广声音虚弱的开口:“我现在只想要一条白床单,这个有吧。”
“白床单?”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可泽田纲吉是个好少年,他拉开了保健室的门后,径直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条全新的白床单递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只见山姥切国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床单抢了过来,“哗啦”一声抖开后将自己从头到脚全部盖了进去,然后蹲在保健室的角落不说话了。
“……他这是?”
“哦,大概是又在幻想自己是一朵蘑菇吧,不用在意这些细节,比起他,这位少年好像很快就要醒过来了。”
满嘴跑火车的山姥切国一,毫不留情的给弟弟增添了其他的怪异属性。
“那看来云雀学长,应该就是被你的弟弟打晕的吧。”
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云雀恭弥的病床边,泽田纲吉生怕对方清醒过来的瞬间就抽出拐子把角落的蘑菇给揍一顿。
云雀学长可不是看你一副可怜样就会放过你的人,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