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也不懂,不过我听我爹爹讲在朝为官最好不要过问江湖之事,但有时候需要仰仗江湖中人。”
“那他们这些人对于朝廷来说算不算坏人。”温蓝想到的是某些势力组织。
如果顾子瑜算是这类人,那她就要想一想了。
她穿越到这个地方成为了林芙蓉,现在做这么多努力只是不想在那个小山村里随便嫁个男人做个生孩子的机器。
因为平凡地活下去不是她温蓝的性格。
但跟某些势力组织的人搅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初衷。
下次碰到这个顾公子还是不要说话好了。温蓝告诫自己,但她一想到顾子瑜温文尔雅的样子,又觉得失去他这样的一个朋友有些可惜。
他可是唯一一个为她包扎过伤口又把斗蓬借给她穿的人。
那猎户,跟他生活了那么久,除了受伤的时候递了一瓶药膏给她,其它时间就当她似空气,连正眼都不瞧。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车又行了一日,到了子时马车才到了绵洲城,因为城门霄禁,温蓝一行人只能在城门外找了一家客栈歇脚。
说是客栈,其实就是一个大厅,厅里升着几盆炉火,四周摆着几个方桌,三三两两等着进城的人们花上几文钱买上一壶茶水,围坐在炉火边熬到天亮。
照说像曾紫黛这样的千金小姐,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熬到天亮,她可以先行在途中找家正规的客栈过了这一晚第二天再赶到绵洲城。
但曾紫黛坚持赶路,一问才知道,明天是城里监御史的生辰,曾紫黛的舅舅是这监御史手下的一个小小文书,公司大老板过寿他自然会前去送个礼。
曾紫黛想跟着舅舅一同前往,必定她父亲是于都城的县令,监御史虽不是直系上司但也是高几品的官员。
这南朝民风开化,并没有什么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所以官员家的千金代替家父前去拜寿并没有什么不妥。
曾紫黛跟温蓝说这些时眼里透着无奈,“我可不能太晚去,要不然就失了礼数。”
但温蓝心里明白,曾紫黛这么着急地赶着去拜寿肯定是为了那个余大人。
郡守虽是绵洲城最大的官但这监御史可是朝廷派来监督郡守政绩的,监御史做寿,这郡守大人自然要去祝贺,这种机会曾紫黛怎么会错过。
不能错过就只能赶路,紧赶慢赶到了绵洲城还是晚了,城门关闭到了明天早上才能开门。
所以三个女眷跟一个马夫走进了这家客栈,幸好有一条狗。
寻到一处角落坐下时,四周的那些来路不明的人并没有张狂地打量她们。
铁大统领的威力可见一般。
曾紫黛也意识到铁大统领的好处,入座时她特意地挨着铁大统领坐下,还十分亲呢地摸了摸铁大统领的头。
铁大统领一脸傲娇,居然躲开了曾紫黛的亲近,朝瘟蓝身边挪了挪。
温蓝见铁大统领不给美女面子,连忙打圆场,笑着对曾紫黛说道,“曾姑娘不要在意,它就是这古怪性情,跟它的原主人一样。”
“原主人?你说是是那猎户?”
“是。”
“姐姐你没有过问猎户是谁吗?”
“我不能问,这是我被聘到他身边工作的第一要求。”温蓝说完挑着眉问曾紫黛,“你知道猎户是谁吗?”
“我不知,爹爹不曾告诉我。”
温蓝微微一笑,她才不信这鬼话,那县令猴精的很,把女儿派出来搞外交还不告诉她一些事情?
说出去谁信。
不过,她也懒得知道。
“我们要壶茶吧,我包里就肉干,大家吃点喝点驱点寒意。”温蓝说着站起身招呼着店小二泡茶。
很快,店小二送来了茶,一壶茶十五文,比住间店房都贵。
温蓝一下子傻了眼,这那是家客栈呀,这明明是家黑店!
正在她思索着要不要跟这家店小二讲讲理时,曾紫黛示意让丫鬟掏钱。
温蓝那能让曾紫黛被坑,茶是她点的,这钱必须由她付。
她连忙把曾紫黛的丫鬟一拦,从钱袋里往外掏钱。
温蓝的钱袋有碎银有铜板也有那十来颗金珠,她本来是想掏铜板的,可是手上一用力袋里的一颗金珠就掉了出来,然后它就在一群人的眼皮底下滚到了一个人的脚前。
温蓝暗叫不好,她连忙把手里的铜板往店小二手里一塞,猫着腰就奔过去捡金珠。
这可是她创业的本金,一颗金珠就是十来锭银子,掉一颗她都心疼。
眼瞅着就要捡到金珠了,没想到有一只手比她快了一步,先行将那金珠捡了起来。
他捡起来还朝空中抛了抛,随后手腕一转把手背到了身后。
“呃,这是我的,还给我。”温蓝跳将起来,伸手朝来人讨要。
不过她也只敢讨要这一声,后面的话硬生生地被她给咽了回去,因为面前的这个人长得五大三粗,模样就像电视里的李逵,高大,彪悍。
长得也不好看。
此时,店里一片安静,四围的喝茶群众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是无知少女认怂还是彪形大汉主动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