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
哨声远远传了过来,两人动作不约而同的为之一停,对视一眼之后,道:“是傅宝宁!”
崔华阳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了:“这小畜生不会是出事了吧?”
邢文举毕竟是武将,身手自也颇出众,闻言便点了人随行,往哨声传来的地方去了。
他是个男人,即便有攻略任务在头顶上悬着,也没有办法改变男人的秉性——我花天酒地可以,但你不能乱来,不然你就罪该万死。
可傅宝宁那个花心大萝卜岂止是乱来,她简直是想集齐七个美男子召唤神龙,然后再来一场跨越物种的恋爱,这会儿她出去猎艳遇险,还得指望邢文举去救,他脸色怎么可能会好?
傅宝宁从树上摘了个野果,边吃边等人过来,听见脚步声后,就见邢文举带着人来了,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她眉毛一跳,不满道:“你怎么了?”
邢文举道:“我在生气!”
傅宝宁注视他一会儿,低头在果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拔剑出鞘,顺势横劈,剑气所及之处,几棵成年男子粗细的大树应声而倒。
她收剑归鞘,走上前去道:“还生气吗?”
“……”邢文举没出息的低下了头:“不,不气了。”
傅宝宁满意的点点头,道:“里边有个男人,去把他抬出来。”
邢文举听得心头一跳,又是恼火她不知收敛,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头上染色,又是悲愤于这样不见天日的黑暗生活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懒得再看傅宝宁,转身走进去之后,就见一个年轻男子倒地不起,英俊的脸庞青一块紫一块的,鼻梁还被打歪了,看起来凄惨至极。
邢文举目瞪口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叫吩咐人把宋英昊抬起来弄走,离开这儿后,他神情复杂的问傅宝宁:“宝宁妹妹,里边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傅宝宁满脸凶蛮,冷笑道:“我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居然还敢推拒,不识抬举的东西,我打了他几下,他就倒地不起了,等着吧,他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邢文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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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们儿是招谁惹谁了!
邢文举原先还在怀疑这人也是攻略者,现在听傅宝宁这么一说,心里边不禁打个问号,瞅一眼人贩子傅宝宁,他叹息道:“宝宁妹妹,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情愿,你非要强求,这有什么意思?”
“我明白这道理,可心里边就是放不下他,”傅宝宁脸颊泛着红晕,道:“他跟你们都不一样,他不贪慕我的美貌,也不馋我的身子,他是那么的倔强,那么的清高,我说我喜欢他,他居然叫我滚,我明明应该生气的,可是……”
“哦!”傅宝宁有些气闷的揉了揉额头,苦恼道:“这男人该死的甜美!”
“……”邢文举:“????”
这踏马的都是什么烂俗总裁的台词!
傅宝宁你到底是给自己艹了个什么人设?!
邢文举正槽多无口,就见傅宝宁的目光扫了过来,诚恳的求教道:“文举哥哥,你说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邢文举梗了一会儿,试探着道:“顺,顺其自然?”
“就知道你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傅宝宁立即就变了一副嘴脸,嫌恶道:“邢文举,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邢文举:“????”
这踏马的也怨得了我?!
邢文举用脚蹭了蹭地,假想那是傅宝宁的脸,低着头没再说话。
傅宝宁也不搭理他,叫人抬着宋英昊回去,直接丢进了岸边的马棚里。
这骚操作邢文举就有点看不懂了,只是知道傅宝宁脑子有病,也就没有多问。
崔华阳原以为自己是要多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见傅宝宁叫人把宋英昊丢进马棚,脸上不禁闪现出一抹疑惑。
邢文举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郁闷,就把方才所见所闻讲了,见傅宝宁离得远,才叹息道:“放弃吧,我们是骚不过她的。”
崔华阳:“……”
宋英昊遭遇了来自傅宝宁的毒打,又被系统劈个半死,晕过去几个时辰,终于在晚间时候醒了过来,刚一转头,就嗅到了浓重的马粪味儿。
傅宝宁抱着手炉,围着狐裘,坐在他不远处,见他醒了,这才道:“是谁派你来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男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宋英昊艰难的坐起身,就觉得自己心口闷痛,肌肉泛酸,肚子里更是空空如也,饥饿异常。
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能活下去,暂时低一下头也没什么。
宋英昊饿的喉咙里泛酸水,手掌也凉的吓人,加上身上有伤,再不吃点热的补充一下能量,只怕今晚就要完犊子了。
他抛下尊严,艰涩的开口道:“可不可以给我……”
一点吃的。
这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