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上面的花纹被摸得有些平了。
第二日,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又来了,而闲钰也要照旧去恭郡王府。
依旧是书香亲自在门前候着她,待她进去,依旧是各种各样的丰富早膳摆在她面前,而她旁边的范雅阁,则是只能可怜兮兮得喝着无滋无味的白粥。
闲钰想,男主真是太惨了,这么多美食都吃不到,然后,她吃得更香了。
这是最后一次药浴了,这一次以后,闲钰已经做好打算了,她也不会盯着男主了,平时里见到了也就能回避就回避吧。
毕竟,虽然他救了她两次,虽然他居然一直把她当好友,虽然……嗯,虽然这么多,但她还是不喜欢他。
哼,狗比男主,见到他这装逼的样子她就不爽。
闲钰按着范雅阁的肩膀,想到刚刚看到的男主的腹肌,心里有点小嫉妒。
哼,她这样每天练武的人都没有腹肌,男主这家伙,居然有腹肌,啊,苍天啊,人与人,主角与炮灰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嘤,好生气。
范雅阁不知道,一切都与他所料的反方向在发展。
他以为的诱惑,反而让闲钰更坚定了以后能不见他就不见他的决心,为了不把自己醋死,闲钰也是很努力的不为难自己了。
一切结束,闲钰想着范雅阁的毒终于解了,可算是不用她每天过来了,也是松了口气。
范雅阁坐在床榻上,因为刚刚沐过浴,苍白的脸上倒是挂着一抹红晕,显得这个人多了几分人气。
闲钰喝了最后一口恭郡王府的红茶,有点惋惜以后再也不能喝到了,她笃定了,以后自己是绝对不会来了。
还有,恭郡王府家的厨子做饭也很好吃呢,真可惜,以后估计也是吃不到了。
“范雅阁,我得走了,再会。”她摆了摆手,打算跟男主告个别。
拜拜了您,希望再也别见了。
范雅阁望着闲钰的背影,突然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他按了按突然剧痛的心脏,几乎是失控地叫了闲钰一声。
“阿钰!”他甚至连鞋都忘了穿,白皙的脚踩在地上,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怜。
闲钰转头,看他这样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她转过身,漫不经心地问道。
范雅阁垂下眸子,良久,才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无事。”
不知为何,明明地板是暖的,他却感觉自己踩在地板上的脚冻得他有些发疼呢。
那股凉意,似乎一下子冷到了他心里一般,冷到他的身子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阿钰刚刚的眼神,真冷漠啊,他想。
自听完闲钰说的那番话后,他再也不会往那个方向脑补了,他越是思考,越是清楚,越是清楚,越是痛苦。
每时每刻,他都能发现,闲钰不爱他的事实。
真是……该死的理智呢。
他明明知道,此时他不应该这样想的,他明明知道,他该理智点,这个时候,他要做的绝对不是难过,而是坚强地一步步的摆出自己最擅长的样子,让阿钰更心疼他一点,更愧疚一点。
再由愧疚,由怜惜,转变他在阿钰心中的印象,继而让阿钰对他产生好感。
他明明知道,阿钰对他冷漠才是正常的反应,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会难过,忍不住会痛苦。
尽管他垂下了眸子,尽管他只看了一眼闲钰的眼神,但他的脑中,闲钰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一直在那里浮现。
那是他最喜欢的眼睛,真漂亮啊,波光粼粼,温柔清澈,他始终觉得,被闲钰那双眼睛注视着,便是一种幸福。
能淹没他的幸福。
可此时,以前觉得有多让他幸福,此时,就多让他觉得难过。
要是那天,他没有去偷听便好了,这样,他便永远都不知道真相了,这样,他此时一定会想,啊,阿钰她回头看我了,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他苦笑了一声,站在原地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要是……他不知道就好了。
“喂范雅阁,你干嘛呢?”闲钰皱着眉返了过来。
她不知道范雅阁站在那里干嘛,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她这么一声,但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明明已经上了马车了,明明把那汤婆子都拿到手上了,她想到范雅阁刚刚站在那里的样子,又莫名地过来了。
一回来,看见范雅阁还站在门口,连门都没关,她也是气笑了。
闲钰快步走过去,拽着范雅阁将他拉到床榻上,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有病啊,刚刚好是不是又想生病。”
她看着范雅阁露在外面的脚,又是感慨了一声,这家伙,连脚都生得这般好看,然后用被子将范雅阁紧紧地裹了起来,只留下一个黑黑的脑袋在外面。
范雅阁抬头看着她,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打下了一大片阴影,显得那瞳仁似乎是更加明亮了些。
范雅阁也不说话,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