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啊?”陶桃大着胆子和鬼沟通。
“上体育课。”
鬼也有体育课?高级!真是高级!
刚回班级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跟在一众鬼影之后去了操场。
平日里一入夜就空荡荡阴森森的操场看起来很热闹,不过这种热闹和以前理解的“热闹”不一样。
塑胶操场上飘和站满了鬼,形状各异,排得整整齐齐的,似乎在等集合。
看起来人影倒是多,但一点声音都没有,明明到处都是影子,却又像什么都没有一样安静。
“好恐怖,我怎么觉得身上发凉。”陶桃哆嗦了一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束璟找到鬼室友所在的方队,和其他人站了进去,排列整齐。
十几分钟后,穿着运动服的老师鬼也来了,没有眼睛,只有两黑洞洞的窟窿。
她真怀疑这位老师能看见学生有没有偷懒吗?
“今天训练的项目是400米跑,大家做下热身。”鬼老师吹响哨子,一群鬼排开,留出足够的空间施展拳脚。
一系列动作扭曲的热身运动后,老师点名让前排的几个鬼学生过去,在跑道上排开。
“我们也要跑吗?会不会有什么破绽?”陶桃附在束璟耳边问道,心里拿不定主意。
新茜抱住自己双臂,欲哭无泪:“鬼来不来例假啊?我以前都是借口例假不去上体育课的。”
“……”黛拉鄙夷地看了新茜一眼,心里一样烦躁。
他们面对的是一群鬼,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要尽可能配合才行。
被叫到前面准备的鬼站定后,慢悠悠开始取下一只胳膊,有的取了一只脚,还有的直接把脑袋给摘了。
“????”陶桃震惊,“他们的准备活动是这么做的?那我们怎么办?”
一群活人,当然不可能取下手脚,那样会不会就露馅了?!
“别紧张,再看看情况。”第一组的鬼都取了部分“配件”,束璟本来打算再观察几组,好在心里找出一个最靠谱的应对方案。
谁知道,第一组刚结束,他们几个就被老师直接点名上前。
束璟,陶桃,新茜,黛拉,还有两个鬼同学。
旁边的鬼同学开始取自己的手指,就像在运动前取下多余的配饰一样。
束璟站着没动,其余的人也紧盯着她,似乎为她马首是瞻。
“站着干什么?你不取么?”老师黑洞洞地眼睛似乎看着她,声音好像吹来的风声一样缥缈,辨不清来处。
轻轻吸了口气,束璟淡定地昂起头:“我没什么要取的。”
“没有吗?”老师疑惑。
想了想郑晓月当时的情况,束璟继续摇头:“我手脚都在呢,没有什么要取的。”
郑晓月虽然是被害跳楼死的,但是楼层不算高,当时她手脚只是被扭曲,还都在原位,没有断手断脚,自然没有需要取的。
“嗯,那去准备吧。”老师点到头,那令人发寒的眼洞里居然看出了点关怀。
束璟成功过关,给了其他人一些底气。
原来不是全都得取下点部位,而是要根据死法来。
陶桃很清楚自己信物的主人是什么死法,她大着胆子走上前,解释过后,老师也让她顺利过关。
新茜和黛拉一脸迷茫和恐惧,两人不时看向对方,似乎都希望别人先去。
她们都不记得信物的主人是怎么死的了。
在原地踌躇半天,老师终于没了耐心,走上前问:“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准备?”
“哦……”新茜和黛拉心虚地应了一声准备去起跑线,老师飘过去,将两人挡住。
“你们没有要取的东西吗?”
“没……没有。”新茜和黛拉硬着头皮摇了摇脑袋,紧张地挤在一起,都将对方往前面推。
老师没有眼球的眼窝似乎有视线投出,盯着他们看了很久,声音比刚才冷了很多:“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未免露出破绽,新茜给自己洗脑几秒后,坚定道。
话音刚落,老师忽得抬手抓住新茜的脖子,狠狠往上一提,动作凶残无情。
做完这一系列操作后,新茜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只是她瞪大眼睛,一丝血丝从眼眸里流出,整张脸惊悚恐怖。
她大张开嘴,好像被定格在这一刻,僵硬如石膏朝着后面栽倒。
重重摔落在地后,老师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呵,是人,又混了个人在我们之中。”
周围的鬼学生听清后,暗中交头接耳,好像在谈论什么了不得的事。
旁边的黛拉早被吓傻,浑身抖得连脚步都迈不出,眼睛定在新茜的尸体上,连求救都忘了。
“你呢?没有东西要取?”
听见鬼老师和自己说话,黛拉浑身一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回答。
她怕自己说错话,迟迟不敢开口。
已经在起跑线前就位的束璟摇了摇脑袋,冲着黛拉摆手,示意她说“没有”。
可吓傻了的女人还是不敢相信,眼睛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冷汗几乎浸湿她的衣服。
“说啊!”陶桃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