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闯进萱草苑,逼迫着姑娘上了花轿,从小道运到苗家去了!”
也就是说,七月十五日成亲时,花轿中并不坐人,纵是谢云辞能从辽城赶来截花轿,也截得个两手空空。
“真是狡诈。”他下一刻就闪出了门外。
“阿楚,你要去哪儿?”夏蝉在身后叫道。
他的步履不停,从马圈内将还在吃草的大欢一把拉了出来,又快速翻身跃上马背。
夏蝉担忧:“阿楚,你可千万不要和苗家硬碰硬啊!”
不硬碰硬?他眉头一皱,握紧了缰绳。
不硬碰硬怎么行?
“驾——”
一声长喝,大欢已极有默契地飞奔起来,马背上,少年略弓着腰,眯起一双眼,眸中尽是坚毅。
他循着夏蝉先前说的那条小路疾驰而去,道上丛林极多,将那条道儿遮得严严实实的,路上时不时还飞来几只虫蝇,扑打到他的面上。
“驾——”
“驾——”
马鞭挥舞,尘沙飞扬。
“驾——”
少年衣袍灌风,乌发张狂。
“驾——”
他死死抓着缰绳,眸光凌冽,眉眼之中英气逼仄。
他曾放弃过她一次,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古言《佞宠(重生)》文案:双洁,1V1,全文苏爽甜预警】
前生,她苦苦追随了太子半辈子,却看他登基后,一纸诏书,强娶了祁王未过门的妻子为后。
后来,听着祁王将那个负心汉斩于马下的消息,冷宫内的华枝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再重来一次,重生后的华枝开始了对祁王的每日每日追问:
——叔父今天要造反吗?
——叔父明天想篡位吗?
——叔父……
宋砚不耐,终于有一日潜入她阁中,在她惊呼之际将她倾身压在身下。
那个一向镇定自若的男子突然乱了呼吸,声音沙哑。
缓缓出声:
娘娘,臣现在要造反了。
华枝:惊恐QAQ!
只是华枝不知,那年春宴上,当宋砚第一次见到她时,当她神色怯怯地唤出那声“叔父”时。
她软软的声音,就这样融化在了宋砚的心坎儿里。
就是有这么一个人,让他这么惦记了两辈子。
让他不惜羽毛,两世为佞臣。
*我心系枝柳,只待美人折*
第31章
密林深处的一行小道上,摇摇晃晃地前进着一队人马。似是不愿太张扬,那队人马并不多,仅有一个马夫和两个随行者。
轿子的四个角分别都绑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铃铛,每往前走几步,便留下叮铃啷当的声响。那轿帘微掩着,车内的人十分安静,马车走了许久也不见有手探出来,也不曾听闻轿中之人与其余几个随从有过什么交流。
一道疾风掠过,扬起地上的沙尘,惹得驾马之人勒了勒缰绳,又一手揉了眼。
有人不满道:“大哥,这段路风沙也忒大了些。要不你先停马,我们哥儿几个先歇会儿,这都走了一路了,腿乏得要紧!”
另一个随行者应和道:“是啊大哥,这太阳这么毒,我们还徒步走了这么远,现在是实在遭不住了,就让我们先坐下来歇会儿呗!”
反正苗老说,人在天黑之前送进府就行了。
哪知,坐在最前面的那个驾马者低喝一声:“不行!说了不停下,就是不许停!”
得尽快把轿子中的人送进府里,免得夜长梦多。
一个人轻嗤了一声:“哥,你也太多虑了,那谢云辞如今还远在辽城,再说了,咱们几个打扮成这样,谁会猜想咱几个是苗府的人,谁又会料到这轿子中坐的是倚君阁的那位小娘子呢?”
刚说完这句话,那人的目光突然又闪了闪:“说起这倚君阁的小娘子呀,听说好多贵公子想见她一面都难哪,不如咱们……”
“你小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不等他说完,策马之人将他的话一下子打断了,引得对方撇了撇嘴,道:“大哥,我怎敢打这位小姨娘的主意,不过是想看看……”
方才他们抢人抢得急,他还未来得及一睹这位萱草美人的芳容。
这一路上,可把他给馋坏了!
他不碰,只看一眼,看一眼那小娘子总行吧?
那位驾着马的被他缠得没法儿,只得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好,就休息片刻,只这一次了!”
“就一次,就一次!”
两人嬉皮笑脸地掀开了车帘,一眼便见昏暗的车内,身着淡粉色衫子的少女正斜斜地倚在轿子内的车壁上。她似是被人灌了什么东西,神智尚不清醒,一掀车帘,刺眼的光照入车内,引得她轻轻蹙了眉。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