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宋蓉桢的皮相给魅住了,堂堂一个王爷,居然看那种小丫头的眼色行事。”
白锦画无法接受有男人选择了宋蓉桢而不是选她,对于这种情况,她只能认为梁焕是一个没有内涵、没有品位的肤浅男人,不然怎会站在宋蓉桢那边,照着宋蓉桢的意思来教训她。
“大庆出了一个那样无知肤浅的太子殿下,真不怕被人看去了笑话。”白锦画冷冷道。
二老爷脸色骤变,慌忙张望四周,还跑过去检查窗外有无偷听墙角的人影。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二老爷警告道,“你怕是没领教过暗卫的手段!当今圣上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么一个儿子,你方才说的话若是传到别人耳朵里,整个国公府都要遭殃!”
白锦画却像是全然不当作一回事似的,轻轻笑了声,伸手摩娑着旁边的梨木椅,“再过不久,皇帝自然会喜爱上其他皇子。”
有她的光环在,梁璟何愁不得宠。
只不过,刚刚被册立的太子殿下的确是个障碍。倘若他也像别人一样对她有深深的好感,那也就罢了,偏生他是个眼瞎心盲的,竟然喜欢宋蓉桢那种张扬跋扈的娇娇女,还……还当众说她聒噪,让宋蓉桢掌了她的嘴。
白锦画眸底掠过一丝恨意,不自觉握紧了椅子把手,直到木屑都嵌入了指甲,微微刺痛了她,方才松开,“大家很快就会知道,那样不长眼的男人根本不配成为太子。”
二老爷仍是惴惴不安,“可我听说太子殿下虽然脾气差了点,才能和手腕却是所有皇子当中最出众的,如果他不配的话……那也没有其他人能比他更好。”
“还有睿王。”白锦画的眸光柔和了几分。
“睿王?他似乎是有一些才华,但写诗文和治国是两码子事,况且他的母妃并不受宠,听闻还因为参与后宫争斗遭到过皇上的厌弃。”二老爷脑子还不算是十分糊涂。
“他比太子聪明得多。”白锦画不乐意听到这些话,便冷声道,“义父多与他结交总是没错的,女儿不会骗你。”
宋二老爷半信半疑,他想到自己以往数次照着白锦画的话去做,后来都得到了难以想象的不菲回报,心里不禁稍稍偏向了梁璟。
或许……李惠妃美人迟暮,当真也有失宠的那一天呢?
*
长乐宫的气氛,此刻很是尴尬。
李惠妃坐在上位不知所措笑着,右边是她表姐前些天带来见过面的外甥女,一个容貌姣好气质也十分温婉大方的少女,左手边则是一脸冷漠像黑面神的儿子。
那少女名字叫上官婧,因着是家里的长女,素来端庄稳重惯了,此刻在惠妃娘娘面前也不多话,只举止得体地坐在一边。
纵使是这样的端庄女子,此刻也忍不住眼光偷偷往梁焕身上瞟。
头几回来的时候没能见着这位表哥,今天总算有机会见面了……他果真如传言那般俊美无俦,目如朗星,也真如传言一般的淡漠寡言,即便是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依旧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
她还听武安伯府的姑娘们私下里说,大皇子手上染血无数,是个嗜血的魔星,谁嫁了他肯定要倒霉……
可上官婧如今却觉得,倘若真能嫁给这般俊俏的相公,他是否嗜杀成性,那又有何妨?
只要他对自己有情就可以了。
上官婧脑海中掠过这个不成体统的念头,很快脸颊就泛起薄红,低垂下脸,生怕自己的心声会被人听了去。
梁焕皱了皱眉,站起身:“我先走了。”早知被叫过来是为了相看这个表妹,他压根不会来长乐宫。
李惠妃慌忙跟着站起,“不行,你父皇待会儿还要过来找你的,若是你现在走了,他肯定又要怪我没留下你。”
“……”梁焕感到很不耐烦。
皇帝想赶快给他塞一个太子妃的心思昭然若揭。
明明自己对女人也没多大兴趣,逼得群臣屡屡上谏控诉李惠妃阻碍皇家开枝散叶,如今却还非让他早日娶妻,仿佛这样就能转移自己的压力似的。
梁焕冷冷道,“我明天再去御书房,有什么事让他到时候说。”
“阿焕,他可是你的父皇!”李惠妃大概是因为有旁人在,努力想要端出宠妃的威严气势来,可是叫上官婧来说,这句软绵绵的训斥只像是兔子发凶,毫无威仪可言,还比不上自家里的姨娘。
这时,宫人进来通传:“启禀娘娘,永宁县主从慈安宫过来看娘娘了。”
李惠妃顿时像找到了救星,松了口气,喜道:“快让她进来。”
上官婧敏锐地注意到,她表哥刚刚抬出去的脚,忽然又放下了。
刚才非走不可的强硬态度,也像是一瞬间消失无踪。
顷刻,容光熠熠甚于星辉的小姑娘就翩然出现,她穿着银红相间的锦裙,环佩玎珰,珠钗环翠,甫一现身时的丽光竟是把李惠妃都给压了下去,好似她才应该是这座奢华宫殿的主人。
上官婧暗暗吃惊,皇家贵族里怎会有气质如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