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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3
    叶花燃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
    一只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男人眉目阴沉,眼底积压着重重郁色,“不许去。”
    临容走的极快,仅仅只是被谢逾白这么一拦,叶花燃便瞧不见了三个的身影。
    光看玉函的背影,叶花燃就知道,三哥这次怕是气大发了。
    归年的情况不太对劲。
    这人历来对她具有相当的独占欲。
    看来,只能再寻个时间好好哄一哄三哥了。
    心底对三哥说了声抱歉,叶花燃弯了弯唇,对谢逾白笑道,“好,听你的。”
    男人的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困惑。
    在开口前,谢逾白其实并没有把握能够留下小格格。
    一个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长,一个不过是有名无实的未婚夫,二者岂能相同并论。
    是以,听见小格格的回复,谢逾白着实愣了愣。
    哪怕那日他没有推开小格格的怀抱,亦不代表,他当真完全信了她平日所言。
    可她今日之言行……
    他是她乍见时的欢喜?
    仅仅只是因了,他这张脸?
    “喜欢我的脸?嗯?”
    他抬起她的下巴。
    本以为会见到她窘迫的样子,谢逾白凑近她。
    叶花燃眉眼弯弯,“嗯呐!所以,大公子可要,好好地保护这张脸呐?若是有朝一日,毁了容……”
    嫩白如笋的指尖,细细地描绘过他颊边的纱布。
    “你当如何?”
    叶花燃移开了指尖,“我还没用过早饭呢。归年哥哥要一起吗?”
    ……
    瑞肃王府,书房。
    崇昀立于桌案后头,手中狼毫泼墨挥洒。
    管家立在一侧,放低了音量,说着底下的人传来的最新消息,“王爷,格格同谢公子一起出门去了。”
    画纸上,几十匹气势磅礴的奔腾的骏马跃然纸上,上头题了几个打字,写的却是“河清海晏”。
    崇昀搁了笔,拿起桌上的宣纸,只细细地欣赏上头的字,仿佛根本就没有将管家方才所言放于心上。
    管家却是瞧出主子心情很好,堆着笑,适时地道,“在这里,奴才要先跟王爷道喜了,恭喜王爷得偿所愿,恭喜小格格喜觅良缘。”
    崇昀这才面上露出几分喜色,朗声道,“好,好一句得偿所愿!”
    “启禀王爷,世子爷在门外求见。”
    外头,小厮进来禀报道。
    崇昀眼下心情颇佳,笑着对小厮道,“请世子进来吧。”
    世子爷临渊来了,管家知趣地告退。
    “等一下。”
    崇昀叫住了管家,将手中那幅字交给管家,“顺便提替本王将这张字带出去,找一家手艺好一些的字画店裱起来。便是价钱高些也无妨。”
    “是。王爷。”
    管家恭敬地应下,双手碰过字画,弯着腰,将其卷起。
    临渊从外头进来,管家手中的字画尚未完全收起,便恰好看见了那半张骏马图,以及“河清海晏”四个字当中的“海晏”两个字。
    临渊的心绪霎时沉了沉。
    “找阿玛有事?”
    崇昀对自己方才画的那幅骏马图,以及所写的“河清海晏”四个字甚为满意,趁着这会儿状态好,便又重新从桌案上,取了张新的宣纸铺开,镇纸放置其上,毛笔沾上黑色的墨汁,迫不及待地重新挥洒起来。
    “听额娘说阿玛今日向宫中递了入宫的腰牌,稍迟一些便会入宫面见皇伯伯?”
    崇昀手中的动作一顿,继续埋头专注地作画,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阿玛此番入宫,可是要跟皇伯伯商议东珠跟谢逾白婚事一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儿臣斗胆,恳请阿玛向皇伯伯回绝了这门亲事!”
    掀起衣袍的一角,临渊倏地在瑞肃王崇昀的面前跪了下来。
    崇昀终于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跪在地上的长子临渊的身上,冷肃如一柄锐利的刀锋,全无平日的温和,“弥渠,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阿玛!我知心中作何盘算。您是想要利用谢逾白,倚靠谢家的财力,招兵买马,复兴我大晏。可是阿玛,谢逾白、谢骋之父子二人岂是傻子?他们难道不知我们的盘算吗?既是如此,他们又如何会信任东珠?就算是东珠与谢逾白如期完婚,嫁过去,又岂会有幸福可言?我知您想要复兴大晏。儿臣亦是。
    可是阿玛,带兵打仗,匡扶大业,本就是你我铮铮儿郎之事。我们岂能效仿古时帝王,以可笑的联姻的方式,妄图通过牺牲柔弱、无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