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孩子,田念君仍然看上去对他不离不弃。
等钟老二出来了,叫醒了田念君,两个人这就自己把东西往二房屋里搬。
这屋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现在一股子霉味。
田念君是个娇小姐,之前住纺织厂宿舍都受不了,非得自己搬出来租房住,现在怎么受得了这屋子?
她一个劲呛个不停。
可钟家大房的人已经准备下地去了。
钟老二呢,自认为自己是个大男人,哪有做家务的道理,只把东西搬进来等田念君收拾就完事了。
田念君没办法,只好拿块纱巾蒙在脸上当口罩,然后整理起东西来。
这么整理一会休息一会,一直到大房下地回来了,田念君还没整理完。
张玉莲没好气地看了二房的方向一眼,眼睛翻了个白眼,就差没翻到天上去。
她心想看起来晚饭还是得自己做,就去找钟老汉问晚上给不给加粮食。
钟家每天做饭的粮食都是钟老汉按量拿出来的,再没有多余的。
倒不是张玉莲关心那两个有没有饭吃,纯粹是她怕到时候就算不问,也得分饭给他们吃。
她自己无所谓,饿着了她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钟老汉想了想,又多给了张玉莲一点粮食。
张玉莲一看,就知道钟老汉没有给足两个大人的饭。
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去灶房做饭了。
今晚她做的是番薯高粱饭和清炒番薯叶,还有一个番薯藤汤。
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是张玉莲这段时间做番薯做多了,熟能生巧,比她之前做的饭菜还是可口多了。
可田念君是什么人?
这种饭菜她当然吃不惯了。
要知道之前,她跟钟老二在城里可是从来不动手自己做饭的。
钟老二是大男子主义,田念君根本就不会做饭。
再说她来自现代社会,什么美容诀窍之类的知识看多了,她觉得经常做饭容易变成黄脸婆。
好不容易穿书有了一张漂亮脸蛋,她一定要好好保护。
因此他们吃饭一直都是要不上国营饭店下馆子,要不就打包食堂的饭菜回来吃,要不就靠在供销社买的糕点凑合。
看见田念君嫌弃的表情,张玉莲嗤笑了一声。
大家都听见了,也自然注意到了新任妯娌俩的眉眼官司。
钟老汉和钟老大可以不闻不问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钟老二却是万万不行的。
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这才转头对田念君说话。
“哦,对了,念君,我还没给你介绍几个孩子呢。”
“念君,这是大哥大嫂家的三个孩子,侄子钟爱国,钟爱党,侄女钟丽,还有最小的是我女儿,钟宝儿。”
田念君放下筷子,摆出一副羞涩的表情。
“爱国爱党小丽,你们好。以后我就是你们婶婶了。”
几个孩子没精打采地叫婶婶好。
她又特地看向钟宝儿,“宝儿,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
钟老二也特别配合,“对呀,宝儿,这是你新妈妈,妈妈马上就要给你生小弟弟了你开不开心?”
钟宝儿对着田念君甜甜地笑。
“妈妈好。”
她心怦怦跳,啊,这个后妈也怀孕了,按时间,这不就是上辈子钟盼那个弟弟吗?
看起来她跟着爸爸过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他以后一定会像上辈子那样发达的!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有人打断了这一切。
“妈,新婶婶怎么不给我们见面礼啊。”是钟爱国。
田念君涨红了一张脸,“不好意思啊爱国,婶婶忘了,”她立马在兜里翻了翻,找出来三张一毛的纸币,一人一张给了几个孩子。
钟爱国接过钱,还嘟着嘴说:“真小气,还是王婶婶大方。”
钟老二气得脖子都粗了。
张玉莲看够了戏,这才拍了自己儿子头一下,“臭小子,瞎胡说什么呢!吃你的饭。”
钟爱国这才不出声了。
一顿饭吃得大家各怀心思。
吃完饭后,钟老汉突然说;“明天开始,老大你就带着你弟一起去下地吧。老大媳妇先不用去了,在家带孩子,也给你弟妹搭把手。”
本来张玉莲是不下地的,可今年出了自留地风波后,她就自愿下地了,反正小儿子也大了,在家照顾妹妹不在话下,不然她真怕过了年家里闹饥荒。
能不下地自然是好的,谁愿意天天在地里风吹日晒的一张脸变成老橘皮?
就算是又得照顾弟妹,张玉莲也忍了。
第二天,钟老大就带着钟老二下地去了。
一路上他们遇到的队员,都是一脸诧异。
有的性子直的,直接就上来问钟老二。
“志武,你不是在城里上班吗?怎么也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