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过你,当时你都点头说会的啊?”
林云刚开口,春兰就忍不住流泪,林云看到春兰掉眼泪,心头不忍,抿唇蹲下身子安抚春兰说,“春兰,你是大姐,妈知道你是很坚强的,哭并不能解决问题。你跟妈妈说,是忘记了,还是你没认真跟爸爸学?”
春兰边哭边说,“我认真学了的,但就是记不住。”
“那你可以让爸爸多和你讲几遍啊。”
“我怕……怕爸爸觉得我笨。”春兰一直觉得自己是大姐,想做长辈口中聪明的孩子,就连秋兰都能学会的计算,但她就是学得慢,而且她和昆纬相处的时间其实很少,昆纬讲题时脸总是板着,她就有点怕。
林云看到春兰的眼神在躲闪,便明白这不是春兰一个人的问题,她摸摸春兰的头,安抚说,“乖,别哭了,往后你再有不懂,就多问几遍,如果觉得爸爸教不好,找妈妈也是可以的。”
春兰点点头,看着试卷上的叉,等林云走后哭得却更凶了。
林云找到晒太阳的昆纬,她打开春兰的课本,叫醒昆纬,“你过来下,教我这题怎么写。”
这会昆纬看着是晒太阳,但他为了保留时间和家人相处,一个人时便会离开身体,听林云开口,他立刻回到身体里。
昆纬看了眼林云给的题目,发现只是小学一年级的题,自信说,“这简单啊,15减7借个1就好了,等于8。”
教完,昆纬发现林云看着自己不说话,他摸摸脸,没发现有东西,“怎么了?你这样看我,我心虚。”
林云算是明白春兰跟昆纬怎么学不会了,她皱眉问,“你教春兰时也这样吗?”
“是啊,她还挺聪明的,一教就会。”昆纬得意说。
“什么一教就会,你知道她考多少分吗?”林云感觉自己就在和一个木头说话,“你要讲具体点,和谁借1,怎么借,语气也要温和点,你是教女儿写作业,不是在训练士兵!懂吗?”
昆纬还是头一回听媳妇大声和他说话,吓得忙点头,“可我习惯了练兵,怎么温和?”
林云白了昆纬一眼,她现在是明白了,上辈子昆家的四个小姑娘能功成名就,肯定和昆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看,要这样,唇角要带着笑容,别老黑着脸,女儿会怕你的。”林云边说,边笑给昆纬看。
林云眉眼娇俏,长又翘的睫毛遮住大半眸子,这让昆纬很想一探究竟,他不由滚动下喉结。
“我和你说话呢的,你发什么呆?”林云瞪着昆纬,没好气说。
“啊,你刚才说什么?”昆纬回过神,问。
林云起身,“算了,以后还是我来教,你学做饭吧。”
不给昆纬反驳的机会,林云拎起地上的木桶,往小溪边走去。
从家里出来,下个小斜坡就是小溪,附近十几户人,都聚在这一块洗衣服、洗菜。
今天,没等林云靠近溪水边,她就听到一个讨人嫌的声音。
“要我说,昆纬就是个傻的,老婆在外头和男人眉来眼去,他这会怕是还不知道吧。”张芬笑着和一起洗衣服的人说,她昨天刚丢人没脸,今天就忘记了,想到什么就说。
一同洗衣服的妇女问,“我看不至于到你说的这样,人家都说了是合伙人,是你想太多了吧?”
“怎么就不至于,我都亲眼看到林云在云衡屋里,一男一女关上门干啥,还用我和你们说吗……哎哟,谁他么踢老娘!”张芬洗衣服没注意身后,后背突然吃了一脚,被踹到了溪水中。
眼下已经是十一月,溪水冰冷能冻人。
林云觉得张芬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前两次都没让她吃个狠点教训,这会她也不想和张芬多说什么,能动手解决的事情,干嘛浪费口舌。
张芬从溪水里起来,冻到唇齿打颤,“林云,你想死吗?”
说着,张芬就朝林云扑了过来,看架势是想和林云拼命。可她衣服都湿了,行动受阻,还没碰到林云就被林云重新踹回溪水里。
张芬趴在溪水里,爬不起来。
边上的妇女看两人越打越激烈,忙上前劝架。
林云也不想和张芬纠缠,再打,她怕张芬今天真的会没命,木桶都不洗了,转身就走。
回到路上,林云遇到云衡。
云衡刚从村部拿了信回来,路过昆家看到林云从小溪边过来,便特意停下等林云。
他刚才在村部,有村民问他是不是要和曾洁结婚,当时他呆了一秒,因为他觉得自己和曾洁的事八字没一撇,其他人不可能知道,却没想到农村消息流通得那么快。
云衡突然明白了一点,他现在对林云的追求,并不是对林云好,而会给林云带来负担,他想好了,愿意等林云离开昆家后,再用全部身心去接纳她。
林云笑着和云衡打了招呼,两人一起往前走,“我听说你爸给你说亲了,怎么样,看上了吗?”
云衡笑容苦涩,摇头说,“我和她不合适。而且我现在不打算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