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你不在,我连气都不敢大口喘。”
“昆云玲,你又死哪去了?”
昆云玲话说到这里时,屋外的江应梅忽然大喊了一句,吓得昆云玲立刻跳了起来。
她现在怕江应梅得很,拉着林云一起出去,“妈,你叫我干嘛啊?”
江应梅手里拿了一件衣服,“你多大年纪了,还当你是春兰她们吗,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不洗,还等我这个妈洗,我看你就是皮痒!”
昆云玲知道她妈现在心情不好,惹不起,随即拿了衣服,“妈你别生气,我就去洗。”为了表示自己很乖,很有用,她连春兰她们的衣服一起装到竹篮里,“这些衣服我都去洗了,你就休息一会吧。”
说完,昆云玲逃也似地跑了。
留下林云站在院子里面对江应梅,她还在想要说什么时,却看到江应梅拿了锄头要下地。
等江应梅刚走出家门,林云就听到门外传来江应梅得怒吼。
“江茂才,如果你不记得当年我说的话,我就再重申一遍,从咱爸死的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我弟弟。你这会是饿死冻死,都不关我的事!”
林云趴在门后,看到江应梅挥着锄头对江茂才说,而江茂才已经给她婆婆跪下了。
“姐,求求你你救救我,给我一条活路行吗?”江茂才跪着朝江应梅爬过去,“我都三天没吃过饭了,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求你的。”
江应梅一脚踢开江茂才,“知道不要脸,就不要缠着我。我这里没你的饭吃,你饿死也是你的事,不要来找我。”
这时,春兰带着三个妹妹玩了回来,看到这一幕,都吓到愣住。
林云忙出去把四个孩子带回家。
“妈,门外那人是谁啊?”秋兰心思最多,也更多好奇。
林云知道江应梅不喜欢江茂才,应该也不会想让家里人和江茂才扯上关系,便搪塞说,“没什么,都不关你们的事,快去洗手。”
秋兰听到她后妈这么说,又听到外头男人在哭求她奶奶,心知事情绝对不简单,说不定又是什么家庭伦理剧。她穿越后日子枯燥,平常跟着小丫头们玩也没意思,洗了手后又跑回来听墙角。
这会,江茂才连头都磕上了,“姐,我真的求求你了。只要你帮了我这次,往后我再也不赌了,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
江应梅看到弟弟额头磕出血,眸光闪了下,却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因为同样的话她已经从江茂才额的嘴里听了无数次,而每次江茂才都是死不悔改,她目光慢慢又冷漠起来,“我家不缺你这样的牲畜,今天你就是跪死在这里都没用,我是一分钱、一碗剩菜都不会给你的。”
说完,江应梅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这里,加上之前昆云玲说的,林云能猜到江茂才这次很可能又是赌/博输了钱,所以才来求她婆婆。而她婆婆大概是因为昆云玲外公的死,而对弟弟彻底死心,故而才会对江茂才那么冷漠。
在江应梅走后,江茂才有来敲门,但林云都没开。
她知道这事与自己无关,要如何解决江茂才,都得由她婆婆说了算。
等她做好晚饭后,江应梅和昆云玲都回来了。
今天晚上,一家人吃饭时,除了夏兰,其他人都格外地安静。
在大家都吃饱后,江应梅才皱眉开口,“外头那个人,你们谁都不要理他,特别是春兰你们四个,那人是坏蛋,看到他你们就跑得远远的,知道了吗?”
春兰最听江应梅的话,点头说,“知道了阿奶,我也会看住妹妹们的。”
江应梅满意地点下头,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一连五天,江茂才都赖在昆家门口,不少村子里的人认出他后,让林云感到吃惊的是,所有认识的人都骂江茂才不要脸。
她无意中听到几个妇女之间的谈话,才知道八年前江茂才偷了他爸的买药钱去赌,最后输到血本无归,讨债的人上门活活气死了他爸,还收走江家房子,江应梅这才不认这个弟弟。
得知原委后,林云看到家门口赖着的江茂才,越发不顺眼。
就在她想弄走江茂才时,江茂才突然不见了。
为此,昆云玲可是松了好大一口气,和林云感叹说,“感谢老天爷总算把舅舅给弄走了,这几天光是看咱妈的黑脸,我饭都少吃好几碗。嫂子,你今天能多炒两碗菜吗,妈今天肯定不会沉着一张脸了,就当庆祝舅舅走了吧。”
对于江茂才离开,林云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江茂才来求江应梅,应该是他退无可退的最后一个选择,可江茂才目的还没达到,怎么就先走了?
第34章
刚到五月,江应梅就带着一家人去种地瓜。
夏兰坐在树荫下陪冬兰玩, 秋兰则在小溪里翻石头, 她已经抓到十几只河蟹了。
林云见地瓜苗都种完了, 抬头看了眼时间,和江应梅说:“妈, 今天周五, 春兰快回来了, 我先带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