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夜姐。”
三个男人各有情绪或心思,没人去在意她们怎么认识。
曾无数次的交锋,都是常夕饶败在襄锦夜手里,这次明显亦是,他没有再因为一个酒杯与她继续纠缠,也知道换个酒杯一样会被抢走,便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作罢,只是那脸色越发得臭。
尤其是在看到她的心情不受半分影响时。
整个画舫中的气氛都透着丝凝滞,直到忽有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突兀地划破画舫中的冷清。
这声音对襄锦夜来说,极为熟悉。
她越过常夕饶看向外头,便见到对面画舫护栏旁正有几位姑娘在喂鱼玩,其中有她唯一的妹妹襄时月。
而同样看过去的陆漪,看到的是另外两位姑娘。
温玉霜与温玉若。
三人中,首先注意到这边的是襄时月,襄时月抬眸先是看到黑着脸的常夕饶,再越过常夕饶看到襄锦夜。
见到襄锦夜,她面上笑容收起,甩下厌恶的脸色转身入了画舫里头。
对她来说,有这样一个姐姐,是挥之不去的耻辱。
襄锦夜不以为意地收回目光。
温家姐妹本是奇怪襄时月忽然生起的情绪变化,后来看到对面襄锦夜他们,才知道缘由。
温玉若看到陆漪,自然怒目而视。
温玉霜则定定地看着不知何时已负手立于边上的杨寻瑾,脸上露出明显的羞红,第一次离他如此近,是意外的惊喜。
她极想转到画舫的北头,站入他的视野,却终是没好意思。
陆漪循着温玉霜的目光看向杨寻瑾,因着她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便过去拉起他的衣袖:“我们去另一边赏景?”
哪怕是让他被别的姑娘看看,她也不乐意。
杨寻瑾垂眸瞧了眼被她拉着的衣袖,轻应:“好。”
温玉霜见二人竟是在短短的时日亲昵到如此地步,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哪怕明知陆漪接近他是父亲的吩咐,她也仍是难以接受。
他居然会这般纵容一个武从,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何况他还是那种冷情冷性,据说对女人未有半分兴趣的人。
这点异样,足够她产生强烈的危机感。
一旁的温玉若也觉得不可思议,她便拧眉道:“怎么回事?莫不是那杨寻瑾竟是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被陆漪勾到手了?”
温玉霜压下心底黯然,轻声道:“小声些,别被对面人听到。”
温玉若仿佛没听到姐姐的话,只满脸的不服气:“她凭什么?”
她以为就算父亲派了陆漪进国师府,就凭对方的低贱,也不可能达到父亲的预想,未想今日却让她看到这一幕。
想到若杨寻瑾被陆漪拿捏住,慕瑜也不会好过,她的脸色便难看了。
这绝不是她能容许的事。
她握紧了拳头,越发难以忍受对陆漪的怨怒。
温玉霜了解妹妹的脾气,她怕其突然飞到对面闹事,便不舍地再看了眼杨寻瑾的背影后,拉起妹妹进了画舫里头。
“我不信,我不信杨……”
温玉若还想再说什么,被温玉霜急忙捂住嘴。
襄时月正抱着胸气呼呼地坐在桌旁,她见温家姐妹俩拉拉扯扯的,便没好气地问道:“你们干什么?”
温玉霜拉着温玉若坐下,应了声:“没什么。”
温玉若气不过,正要站起身,被温玉霜拉住,温玉霜难得肃色:“莫再胡闹,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
温玉若也抱起胸,满脸怒气。
温玉霜叹了口气,心中亦是抓心挠肺得难受,只要想到杨寻瑾任陆漪拉走的那一幕,她就堵得慌。
三人本是开开心心地一起玩,却是惹得一肚子不痛快。
这画舫里的气氛变得比对面还要冷凝。
许是不想被常夕饶与襄锦夜的争执祸及,杨寻瑾已无坐在桌旁的打算,陆漪见了,便拿起桌上的糖粒去到他身旁。
她将糖粒递他面前:“我帮你拿着。”
杨寻瑾垂头意味不明地瞧着她的眼,一瞬后,才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