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忘记男女大防之事。
所以就着同一个地方喝过水的他们……
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心虚地坐了回去。
陆漪这一次着实透支得过于厉害,到日头西斜也不见有转醒的迹象,而且趴在地上的姿势都没换过。
柳寂淮看着她稍思后,还是选择推了推她。
未有反应。
他便再推了推:“丫头?”
陆漪轻咛一声,眼睫颤了颤,终于睁开眼。
她仍觉无力地坐起身,第一时间就是问他:“你怎么样?”
柳寂淮很受用她的关心,不以为意道:“我解毒后,问题便不大,倒是你,可是还有精力赶路?”
陆漪动了下筋骨,点头:“嗯!”
柳寂淮觉得她现在这副乖巧的模样,可比之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顺眼多了,惹得他不由多瞧了瞧。
又惨又乖的丫头,简直不要太合他的口味。
见他瞧自己的目光似有不对,陆漪面露疑惑。
柳寂淮回神讪讪地咳了下,随即起身从她面前蹲下:“上来,我带你赶路。”
陆漪不解:“你要背我?”
“嗯!”
“可是我能走。”
柳寂淮便又道:“我已经认识到西北方的危险究竟有多大,不敢有所松懈,为了能尽快出去,我带你飞过去。”
“这样可以?”
“当然可以,而且可以躲过机关,不信你瞧瞧。”柳寂淮极为自信。
“可你背上的伤……”
“已结痂,没事,快上来!”
但陆漪看着他宽阔的背部,还是在犹豫。
柳寂淮看出她所想,有点不高兴:“都什么时候,你还顾忌那么多?之前你不也背过我?想活着回去,就赶紧上来。”
她当然想活着,最终还是慢吞吞爬上他的背。
他背她自然是件极为轻松的事,还有意玩味地颠了颠她,惹得她有点懊恼出声:“别乱动!”
他的不正经令她有些后悔听他的。
柳寂淮笑了笑,道:“这里是我们之前歇息的地方,兜兜转转,不仅回到原点,更添了满身伤,可觉得好笑?”
陆漪并不觉得好笑,也没有回他的话。
他未等她说什么,忽地迅速跃到最高处,以脚尖点着各个树枝借力,一路飞快地往西北方而去。
陆漪本想在他背上再歇歇,未想见识到他如此惊人的轻功。
她愣愣地,忘记了身上的疲惫。
柳寂淮忍着脚上有时候因为借力传来的疼痛,骄傲地问她:“感觉怎么样?可是觉得惊奇?”
她回神反问:“那之前你怎不用轻功?”
他道:“谁知道前路会真的那么危险。”
不过只是他们几句话的功夫,他们便已离得老远,后来他觉得有点累了,才带着她落地慢行。
陆漪见他一瘸一拐,转而扶住他。
因为这段路他们走过,便知道安全。
慢行了段时间,柳寂淮又背上陆漪飞起,如此断断续续,直到过了之前柳寂淮中毒的地方,他们真正戒备起来。
继续往西北方飞跃间,他们再次遇到机关。
快速前飞的他们,侧方与后方来的机关暗器伤不到他们,前方来的,柳寂淮可以轻易躲过。
轻松躲过一劫后,知道接下来没那么快遇到机关,他们落地。
又慢行了段距离,柳寂淮再背上陆漪跃起。
如此劳逸结合着到了深夜,他们打算先等天亮再说。
在火堆旁歇息时,柳寂淮朝陆漪抬了抬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陆漪老实附和:“嗯,你很厉害!”
柳寂淮闻言满意极了。
终归是消耗了太久,陆漪见他脸色不好,便道:“你可懂草药?”
“不懂。”柳寂淮知道她想干什么,